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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_槐夏之序【完结+番外】》第18页(第1/2页)
“我还听说徐三少早就在外面养了小情人儿。”余初雪神秘兮兮说。
祁羡溪平淡的表情露出一丝裂痕,呼吸停滞一瞬,眼瞳缩了缩,不自觉抓紧高脚杯,旋即又镇定下来。
他平静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好像没听人说过。”
余初雪宛然一笑,食指竖在唇边:“这可是娱乐圈的秘闻,在娱乐圈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
大厅里演奏的小提琴曲恰好陷入低沉,似泣似诉。
祁羡溪垂眸,望着酒杯里深红的酒液,心也渐渐沉下去。
短暂的低沉之后,小提琴曲又恢复到欢快的节奏,祁羡溪却无法再平静下去。
后面余初雪说什么,他没再认真听。
这所谓的秘闻是真是假,他不知道。
但他的心,确实有些乱了。
徐砚从洗手间出来,被朋友喊去玩了两把牌,从那边过来,正好看见余初雪和祁羡溪坐在一起,快步走来。
“小溪哥,你不是跟伊蒙在一起吗?他人呢?”
祁羡溪反应慢了半拍,犹疑的目光移到徐砚的脸上,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答案。
徐砚、徐家人是否知道呢?
还是说,这个秘闻,根本就是假的。
祁羡溪自然看不出什么来,在徐砚露出疑惑神情之前,弯了下唇角,回道:“他被他朋友叫走了。”
徐砚皱了下眉,看向余初雪,余初雪冲他笑了笑。
徐砚只看了一眼,转而又问祁羡溪:“小溪哥,棋牌室那边人多,你要不要去玩玩?”
祁羡溪心绪被扰乱,完全没有和人交往的心情,嘴角笑意淡淡,道:“不用了,你们去玩吧,我去一下洗手间。”
徐砚当然看出来他心情不佳,暗自懊恼没有照顾好小溪哥,却也只能看着他离开。
余初雪跟他说话,提议打游戏,他也兴致缺缺。
余初雪倒也没恼,含笑望着他:“砚砚,我只是跟小溪随便聊了聊,你不会生气吧?”
徐砚注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不会。”
另一边,祁羡溪的确去了一趟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后,却没往人多的地方去。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花房门口。
花房门上挂着不对外开放的标牌,他心思一动,推门进去。
花房很大,花草繁茂,大片藤本植物遮挡视线,花朵鲜妍,绿叶葱茏,宛如误入童话森林。
祁羡溪只在门口看过一次,这是第一次进入,脚步下意识放轻,视线带着好奇地探索这片陌生之地。
他认出了一些珍贵名花异草,也难怪这里不对外开放,要是有人进来,一不小心弄坏了,多可惜。
他绕过一株高大茂盛的植物,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冷灰色的眼睛。
冰冷,不悦。
祁羡溪惊了一跳,下意识解释,声音磕巴了一下:“小、小阶哥哥,我不是故意进来,我……”
徐阶看清来人,收敛眼中冷色,淡声道:“花房只是不对客人开放。”
“啊?”
他不就是徐家的客人吗?
==========作者有话说:==========
嘿嘿,有榜
所以这周还是日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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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祁羡溪呆了两秒,打量徐阶的神色,揣测徐阶应该没有生气,心安下来,也不管徐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反正厚着脸皮留下来了。
徐阶袖子挽起,精心侍弄比人还娇贵的花花草草,全然当祁羡溪不存在。
祁羡溪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心情不佳,也懒于主动开口找话题。
徐阶在家穿的多为居家服,舒适便宜为主,通常是黑白灰三色,偶尔会穿深蓝色系的,今天穿的正好是藏蓝色。
今天天气还不错,温和的阳光从花房大片透亮的玻璃窗洒进来,从侧面打落在他身上,面庞浸润在莹莹柔光中,深沉的蓝色调衬得他皮肤很白。
他身上笼着一层薄薄的光晕,是天然的滤镜,磨去他身上的威严,让人得以正视他的年轻与英俊。
这是一个年轻且充满魅力的Alpha。
这句话在祁羡溪脑子里一闪而过。
突然,徐阶放下手中花剪,朝他看来,探究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说道:“可以帮我一起修剪枝叶吗?”
“啊?”
祁羡溪又呆了呆,他迅速反应过来,连忙点头答应。
他不知道,他看向徐阶的目光仿佛看情人般专注而灼灼,任何一个Alpha都无法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太久。
徐阶也不例外。
徐阶觉得今天的祁羡溪有点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可怜巴巴蹲在脚边,不说话,却浑身写满了:理理我。
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狗。
祁羡溪拿起花剪才想起来,他压根儿不会修剪花草,面露尴尬地望向徐阶。
徐阶随口讲解了一些注意事项,指了盆月季给他。
祁羡溪修剪得十分忐忑,剪几下枝叶,就要眼巴巴地问徐阶怎么样。
徐阶看着或快秃了,或乱糟糟的盆栽,面不改色点头。
祁羡溪便高兴起来,接着举剪嚯嚯下一盆。
在他来之前,徐阶差不多做完了日常养护,两人忙了没多久,结束了修剪,在花房里休息。
徐阶示意他坐下,煮的茶水刚刚好,斟了一杯给他:“不适应和那些人交往?”
祁羡溪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握着茶杯,低头抿了一口茶水,才慢吞吞抬头,浅笑道:“没有啊,小阶哥哥为什么会这样说。”
徐阶没有戳穿他,右手摩挲指间的暗金蛇戒,淡淡说道:“和他们交往不必小心翼翼,喜欢就做朋友,不喜欢不予理会就好,不要委屈自己。”
“你的身后,是徐家,没人敢得罪你。”
祁羡溪扬起的嘴角落了下去,唇瓣紧紧抿住。
高高竖立的墙壁被人随手戳了个洞,漏出空荡荡的风,不知是冷的还是暖的。
但他知道,心口酸涩难抑。
他没有怀疑徐阶说的是客套话,立刻就相信了徐阶就是这么想的,也因此,才更深受感动。
在徐阶面前,他的心防渐渐松懈,防备和谨慎裂出一道狭小的缝隙。
良久,祁羡溪缓缓开口:“是有一些不太适应,以前家里没有遭遇意外的时候,接触到的同龄人并不如莫尔市,动辄就是政要官员的子女,和他们相处,有点小小的压力。”
那时他家境尚好,面对这样身份贵重的人物,或许也不能完全泰然处之。更别说如今他父母双亡,寄居别人家中,仅从身份上,就会被人轻视。
和身份不对等的人相处,很累。
不过,他灿然一笑,眉眼生动:“其实也还好啦,小阶哥哥不用担心我,我能应对的。”
徐阶看着他,确认他没了委屈和消沉,没再说什么。
自从那天晚上,在桌球室,徐阶无意中的举动让彼此感到了不自在,之后碰面,也只是淡淡地打个招呼,没有更多的交流。
两人的关系在这个静谧的花房里再度破冰。
徐阶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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