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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_槐夏之序【完结+番外】》第49页(第1/2页)
祁羡溪暗暗松气,讲述了一遍,也说了徐阶的处理手段。
徐徊点点头,又追问他的身体情况,得知情况不算糟糕,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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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祁羡溪的房间,徐徊回到书房,将抽屉里仅使用过一次的皮鞭拿出来,毫不留情扔进垃圾桶。
既然下定决心应承这门婚事,昨天那样的事情,就不能再发生一次。
余初雪的存在于他而言,早已没有必要。
而祁羡溪将是他的妻子,会被他珍重捧在手心,他不能,也不会对祁羡溪使用那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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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徐徊的信息素和徐阶的信息素打架,祁羡溪不再受干扰,对和徐徊的婚事的抵触也随之消失。
他关上门,背抵门板,情不自禁笑了出来。
真好,他等到了徐徊的承诺。
这桩婚事悬在心口许久,如今终于可以安稳落地,只待徐徊与家人商量,他就能彻底安心了。
他捂着咚咚跳动的胸口,眼中尽是笑意,这笑意完全发自内心,没有一丝一毫勉强。
第49章
夜色昏昏, 月光泠泠。
甜美的信息素如幽寂雾色轻盈柔软缠上来,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昏然欲醉。
抵近那一片白瓷般雪白纤细的颈项, 微微张唇, 锋利的犬齿刺入。
风声瑟瑟, 琴弦在指尖轻颤, 如泣似吟。
……
凌晨三点,徐阶猛然从梦中醒来,如同受到什么刺激,胸口剧烈起伏,冷灰色的眼睛怔然失神。
梦中的画面在清醒的刹那所剩无几, 只隐约记得他衔住一片甜美的白得晃眼的什么, 又好像在弹古琴, 手上似乎残留着轻轻震颤的感觉。梦醒后, 竟有几分意犹未尽,意识贪恋着梦境。
徐阶向来自矜, 对情爱一事不上心, 自躁.动的青春期后,鲜少再弄脏裤子或床单。
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有些愕然, 不过起因却很好猜, 他拧了拧眉心,暗道终究还是低估了临时标记的影响。
他缓过神来,没有将这个梦放在心上, 起来换了裤子, 洗了洗才扔进洗衣机。
折腾一番, 他也没了困意,索性翻出本书来看。
第二天中午, 他抽空跟徐徊在外面吃了顿饭。
两人对这顿饭的目的心知肚明,碰了面如常交谈,仿佛只是两兄弟交流感情的普通饭局。
待到用完餐,徐徊先开了口:“大哥,昨天的事,谢了。”
徐阶没应下他这声谢:“昨晚你在忙什么?”
徐徊低头喝了口水,放下水杯,杯中水面荡漾,映照出的眼睛也扭曲变形。
他抬头道:“昨晚在和伊索拉区那边的人谈合作,这次合作关系到开拓南边新型医疗器械市场。伊索拉区的规矩和诺兰区不同,那几人把控着南边的医疗市场,性子又很难搞,若鸽了他们,合作黄掉不说,说不好还会影响到公司其他方向的业务。”
徐徊说了几人的名字,徐阶有所耳闻,是出了名的地头蛇做派,但也不至于到徐徊所说的地步,再不济,徐徊还能找二叔帮忙。
徐阶看着徐徊一脸为难又有些后悔的样子,说不出的心烦,斥责的话到嘴边,他忽地顿住,一时未言语。
徐徊见他沉默着,没有如想象中斥责他,也不知是自觉心虚愧疚,还是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炫耀,说道:“大哥,这事是我对不起小溪,不会再有下次了,我已经决定和小溪结婚了。”
这一出意外竟促成了一桩喜事,徐阶庆幸自己未多管闲事,冷淡的眼中露出点应有的笑意:“恭喜。”
徐徊也笑了,眼底藏着连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微妙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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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徊的行动力很强,很快就和沈芸说了结婚的打算。
沈芸高兴得差点哭了,小徊总算想通了。
她当即就要跟家里其他人分享这个喜讯,徐徊忙制止她:“妈,过两天再跟他们说,小溪他最近是特殊时期。”
他说得含糊,沈芸稍一思索便了然,明白儿子这是想当着小溪的面宣布订婚,连说了三个好,答应下来,却又追问徐徊关于订婚宴的打算。
徐徊眉眼笼上一片淡淡的温柔:“等几天我们和小溪一起商量。”
沈芸睨他一眼,柔声嗔道:“当然要和小溪商量,我只是提前问问你,先提前做个粗略的规划,给小溪作参考,小溪不喜欢,你提再多意见都没用。”
徐徊无奈笑了笑。
沈芸:“过几天宣布也好,你大哥最近又开始忙了,说这几天都不回家,一天天不着家,就没见过哪一任司长像他这样忙的。我看他就是缺个伴侣,我不信结婚了他还能天天不落屋。”
她的埋怨里暗含着骄傲,却没注意到徐徊脸上笑意凝滞了一瞬,转而担忧起徐阶的婚事来:“他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找个对象,你和小溪的孩子都有了。”
可她也不想逼迫儿子,就怕儿子为了应付催婚,随便找个Omega结婚,指不定日后生出诸多怨怼,那还不如不结婚。
最终,她心底的担忧化作深深的叹息。
徐徊宽慰她:“妈,哥心中有数,你别担心,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向来自有主张,就算有了喜欢的人,没到结婚的地步,也不一定跟我们说,说不定哪天他突然就带了个Omega回来,直接宣布要和他结婚呢。”
沈芸一想,按照徐阶的性格,说不定真能做出这种事,也就不再去想这事。
祁羡溪几天没有出现在众人眼中,只说是身体不舒服,沈芸倒是知晓他发热期到了,不过寻常发热期,打了抑制剂,度过反应强烈的前两天,也能戴着抑制环,或者贴着抑制贴出来正常生活。
她心里有些担忧,想了想,去敲了祁羡溪的房门。
这几日,就连徐薇徐砚都没来打扰祁羡溪,突然听到沈芸的声音,倒是有些惊讶。
祁羡溪仔细嗅了嗅,闻不出徐阶的信息素了,他还是不放心,喷了阻隔剂,又在腺体上贴了抑制贴,才起身开门:“大伯母。”
沈芸点头应下,闻到空气里有一缕极淡的味道,有些熟悉。
她眼神微变,旋即不动声色拉着祁羡溪的手一阵打量,见他身体无恙,关切地问了许多,怕他身体不适,也怕他三餐不合胃口,佣人照顾不周。
祁羡溪乖乖答话,一再强调自己很好,没有不合意之处。
沈芸便也不再问,与他分享了些这几日家中的事,话题渐渐移到徐徊身上,说了一些徐徊以前的趣事,祁羡溪听得认真。
沈芸说徐徊上学时经常和人打架,次数多了,她和他父亲嫌丢人,就让徐阶去见徐徊的老师,徐徊每次都是打赢的那个,脸上从没挂过彩。
直到有一次,徐阶从学校领回来一个鼻青脸肿的脏小子,她一问,才知道徐徊不是被别人打的,他逃了一天课,翻墙回学校时,没想到墙下的砖头被人从中间抽空,他跳下去,砖头瞬间垮掉,他摔了个狗吃屎,又顶着一脸青紫和人打架,还打输了。
祁羡溪没忍住跟着笑了,才知原来从前徐徊的性子竟然这般桀骜不驯。
笑意之下,心中却暗暗添了一分谨慎,在意气风发的年纪从高台跌落,从桀骜不驯到温文尔雅,徐徊心中若没有藏着不为人知的阴霾,又怎会性子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他回想着徐徊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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