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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_槐夏之序【完结+番外】》第67页(第1/2页)
徐徊那边不见半点消息,反倒是徐阶打来电话,听那意思,明天会亲自来接祁羡溪。
伊蒙看着熟睡的祁羡溪,烦躁地揉了揉脑袋,若和祁羡溪有婚约的人是徐阶就好了,断不会出这样的事。
徐阶和祁羡溪分明也很登对,结成伴侣也未尝不可。
不过,也只能想想罢了。
次日。
祁羡溪睁开眼睛,看到伊蒙时有点懵,完全想不起来这是哪儿,怎么到这儿的。
不过伊蒙在身边,应当是安全的。
祁羡溪喝了碗醒酒汤,再吃早饭,随口问:“卫烁呢?”
“他昨晚送了我们就回家了。”
伊蒙睃他一眼,又道:“徐大哥昨晚打电话说今天来接你。”
祁羡溪一顿,抬眼望去:“你答应了?”
伊蒙不明所以,点点头:“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祁羡溪搁下勺子,金属质地在碟子上碰出轻响,有些刺耳。
他垂下眼睫,缓缓道:“徐阶很讨厌我。”
“啊?为什么啊?”伊蒙不理解。
他还记得年初在珀利斯园,祁羡溪和徐阶关系似乎还不错。
祁羡溪脾气这么好,根本不可能得罪人,没理由两人关系会恶化啊?
昨晚那通电话也看不出来徐阶讨厌祁羡溪啊,他还想徐阶人还挺好,居然会关心未来弟媳。
祁羡溪轻嘲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伊蒙张了张嘴巴,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
未婚夫如此,未婚夫的亲大哥亦不知缘由厌恶他,祁羡溪在徐家的处境可见一斑。
“那你回去吗?要不然在我这里玩几天,反正已经放假了,去朋友家里玩几天他们总不能不允许吧?”伊蒙说。
祁羡溪想了想,摇头。
他不知徐徊昨天有没有发现他,还是尽早回去为好。临近订婚,他最好不要触怒徐徊。
至于徐阶说要来接他……
他不知徐阶打着什么算盘,可伊蒙已经替他答应,他这时再拒绝,只怕又要得罪徐阶。
他还不能离开徐家,得罪徐阶对他没好处。
一个半小时后,祁羡溪下楼。
徐阶坐在车里,看着他走近,视线落在那具瘦削单薄的身体上,神色逐渐凝重。
昨天被情绪裹挟,一心只想逃避下意识的反应,远离祁羡溪,没注意到祁羡溪竟消瘦得像一张薄纸片,脆弱伶仃。
这才多久没见,他不在家的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祁羡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别的,还是又因为徐徊?
祁羡溪一上车,感受到徐阶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息,规规矩矩坐在车门边,低眉垂眼,呼吸都小心翼翼,保证尽可能远离徐阶,不引起注意。
“先带你去吃午饭。”徐阶敛了外露的情绪。
祁羡溪轻声拒绝:“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刚吃过早饭。如果不方便,可以在路边放我下来,我打车回去。”
徐阶侧目,祁羡溪保持一个极为端正的符合Omega标准的坐姿,微垂脑袋,额发遮挡了眼睛,看不出神色。
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写着疏离、抵触。
挑不出一丝错,很符合徐阶对祁羡溪的期待——和他保持应有距离。
可徐阶丝毫不觉高兴,心口仿佛坠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移开视线,语气依然淡淡:“我问过,你朋友说你早饭没吃两口。”
祁羡溪还想再拒绝,却听徐阶吩咐司机开往餐厅。
手搭在膝盖上攥了攥,扭头看窗外,不再吭声。
抵达餐厅,侍应生刚上完菜,方梧敲门进来,放下芋泥蛋糕又出去了。
祁羡溪没什么反应,看着琳琅满目的食物毫无食欲。
徐阶拆开包装,切了一块推到他面前:“吃点。”
不待祁羡溪回应,拿走他的餐具,挑拣好食物,重新放回去。
碗碟里装的,全是祁羡溪平时爱吃的。
“你瘦了很多,要多吃饭。”
祁羡溪嘴唇翕动,很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厌恶他?既然厌恶他,又为什么在意他瘦没瘦,有没有吃饭?
可最后,祁羡溪什么也没问。
答案没有意义。
徐阶的喜怒就像一颗随时会反复爆炸的炸弹,他无法掌控,唯有离他远远的,才能避免不小心触发爆炸,才不会被伤害。
一顿饭味同嚼蜡,芋泥蛋糕只缺了个小口,碗碟里的食物吃到一半,祁羡溪吃不下了,但有徐徊的前车之鉴,他没有停下进餐。
“别吃了。”
徐阶夺了他面前的餐具,脸色异常难看。
祁羡溪拾起餐巾轻轻擦拭嘴唇,仿佛不曾察觉那道落在身上的冷沉、不悦的目光。
他那样安静,无端让人想到被豢养的野猫,剪掉所有锐利的爪牙,听从主人的一切命令。
在他推开他、背离他时,不知哪一刻,他眼里的光黯然熄灭。
就像皎洁的月亮,在无人在意的深夜里,乌云如化不开的阴影侵吞了他。自此,黑寂的天空变得乏味。
祁羡溪不该如此。
徐阶的心口隐隐钝痛。
后悔、歉疚,以及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交织裹缠他,呼吸滞涩。
第64章
“抱歉, 昨天是我误会你了,不该说那样的话。”
徐阶的声音没有一贯的冷淡,听上去似有几分真心实意。
祁羡溪怔忪片刻, 缓缓抬眼, 和那双冷灰色的眼睛对上。
徐阶甚少有向人道歉的时候, 被祁羡溪看着, 面部不自觉绷紧,露出些微不自然,却没有躲开,任由他打量。
祁羡溪捕捉到那一丝不自然,心中先是觉得好笑。
既知是误会, 说一句道歉却仿佛在为难他, 搞得好像是他蛮不讲理。
接着又感到一种无以名状的难堪。
徐阶一定跟他一样, 发现了徐徊和余初雪的事吧。
他在徐阶面前当真颜面无存, 像个笑话一样。
祁羡溪低敛眉目,轻描淡写:“没关系。”
又问:“饭吃完了, 我可以回去了吗?”
徐阶岂会看不出他并非真心接受道歉, 唇线抿直,胸口闷得慌。
却不是因道歉被人敷衍, 而是越发明白他昨日说的话对祁羡溪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可话已出口, 覆水难收。
徐阶嗓音喑哑干涩:“嗯,我送你。”
回家途中,徐阶数次欲要开口, 想说点什么。
或再次诚恳道歉, 或说说关于昨天徐徊和小情人的后续, 顺便询问祁羡溪对于婚约的想法。
却始终难以开口。
前者,空口道歉未免显得轻飘飘, 难以抵消给祁羡溪带来的伤害。
他耻于说出口。
后者……
他不知为何下意识不愿提及,似乎害怕得到某个答案。
一路思绪纷杂,扰得人心烦意乱。
车内过于沉静。
到达徐家,祁羡溪下车,礼貌道谢。
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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