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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嫁给前未婚夫他哥ABO_槐夏之序【完结+番外】》第99页(第1/2页)
祁羡溪也就应下了。
第二天一早,祁羡溪醒来,身边早没了人。
晚上,久不见徐阶回家,他打电话去问,徐阶的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懊恼:“忘了跟你说,我把这个材料写完就回来,你先睡,别等我。”
“晚安。”
祁羡溪闷闷地回道:“晚安。”
半夜,他迷迷糊糊察觉到徐阶回来了,早上一醒来,床上仍是只有他一人,旁边被子是凉的。
第二天同样如此,祁羡溪想让他休息,别赶了,发热期一到,他打抑制剂也是一样的。
徐阶却说:“身为你的Alpha,又没出差,却让你用抑制剂度过发热期,岂不是我失职?”
“这跟失职有什么关系?结了婚还用抑制剂的人也有很多。”
祁羡溪不理解他的逻辑。
“抑制剂用多了,总归对身体不好。”
徐阶执意要陪他,祁羡溪也只好放弃劝说。
发热期征兆逐渐显现,他提前把祁羡星送回徐家,在家里等徐阶。
这几天给老师和厨师都放了假,徐阶早上发消息说晚上会回来吃饭,祁羡溪订了食材上门,打算亲自做饭。
谁知,他做了一桌菜,没等来徐阶,却等到方梧上门。
方梧神色郑重严肃:“司长临时接到执行官的命令,需即刻出发执行保密出差,具体事宜我不便告知您。司长特意让我向您说明,接下来这段时间司长的所有通讯设备将关闭,处于失联状态,还请您不必担心,若有任何需求,您随时可以联系我,我会转告司长。”
方梧离开后,祁羡溪转身看着桌上的菜,忽然失去了食欲。
他明白,近来,联邦议会和联邦联合会议隐隐有了倒向律政司立场的倾向,律政司推动新法条的脚步在不断加快。同样,遭遇的阻挠也不少,许多Alpha表达了强烈抗议。
形势日益严峻,律政司的任务越发沉重,临时收到任务,实属正常。
祁羡溪收拾好心情,徐阶不在就打抑制剂嘛。他帮不上徐阶的忙,能做的就是不添乱,等他回来。
他上楼洗澡,拿睡衣时,顺手将布料少得可怜的兔子套装塞到角落里。
普通的发热期,抑制剂起效很快,仅过了两天,祁羡溪便恢复正常生活。
接连一个周,徐阶迟迟没有消息。
网上却突然多了许多谩骂徐阶的声音,煽动Alpha过激的情绪,一度将新法条连同整个律政司贬低到极点。
祁羡溪隐隐有些不安,这种不安表现在课业上,老师批评了他一番,他索性趁着徐家家宴,请假回去了一趟。
然而,他什么消息也没打探到,只听大伯母的意思,徐阶是安全的,他不必太担心。
可不知为何,心头的不安始终萦绕不散。
跟方梧通了几次电话,终于在考试前一天,电话那端的人换成了徐阶。
祁羡溪听到他声音的刹那,眼泪盈眶:“你什么时候回来?”
徐阶说:“等你考试结束,我就回来了。”
祁羡溪闷闷应了声,提醒道:“这次只考一天。”
徐阶认真地答他:“嗯,我知道,明天等你出考场,就能看见我。”
祁羡溪多日来的不安在这通电话里消解,难得睡了个好觉,第二天的考试发挥稳定。
踏出考场,一眼就发现了被军卫围在中间,一身黑色大衣的徐阶,飞快地奔了过去,扑进他怀里。
旁边的方梧欲言又止,徐阶眼神制止他,接住投向他怀中的身影。
祁羡溪软声埋怨:“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徐阶手掌轻抚他的脊背:“抱歉,让你担心了。”
考场外人群如织,他们太过打眼,寥寥说了几句,就上车了。
回去途中,祁羡溪窝在徐阶怀里,难得露出黏糊的一面。
两人轻声说着近期日常,回到了屏湖湾。
军卫跟着进了别墅,祁羡溪有些不大自在,吃了饭就拉着徐阶回卧室。
门一关上,祁羡溪勾住徐阶脖颈,踮脚吻上去。
犹如干草上落下一点火星子,霎时噼里啪啦窜起熊熊烈火。
徐阶一手扶着他的脊背,一手扣住他的头,吻得很重很凶,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缺失的次数尽数讨回来。
祁羡溪应对得艰难,却在努力地回应他,尝试在这凶急的吻势之中与他共舞。
他笨拙却卖力的反应极大地鼓舞了徐阶,吻得越发深、重,好似要将他吞吃掉。
然而,吻却戛然而止。
徐阶捉住他的手,轻笑一声,哑声说:“溪宝,饭后不宜剧烈运动。”
祁羡溪睁着大大的眼睛:“你不想我吗?”
徐阶望着他乌润明澈的眼眸,喉结攒动,说不出拒绝的话。
==========作者有话说:==========
加更来啦~
第91章
早在8月底, 气温骤降。如今11月,已然进入寒冬。
暮色渐沉,纷飞的雪簌簌扑落在窗上, 在灯光下莹莹似飞舞的精灵。
祁羡溪扭头无意间瞥见这一幕, 忽地想起去年初到徐家时, 也下着纷纷扬扬的雪。
下一秒, 思绪被拽了回来,他身体猛然向前晃了晃,手上一软,猝不及防扑进柔软的被子里。
却很快被一双手捞回来。
徐阶略带不满的声音落下:“溪宝居然有空走神,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蓦地, 祁羡溪指尖攥紧水蓝色的床单, 喉间溢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娇软。
他无暇解释走神的缘由, 高高仰着头, 乌黑的头发似被风吹动,在灯光下轻晃。
梨子香甜源源不断地溢散, 与克制温润的檀香搅合在一起。
徐阶站在床尾, 身姿挺拔,落下一大片阴影完全覆过祁羡溪的身体。
他微微垂着眼皮, 视线一寸一寸扫过。
年轻的身体呈现出恰到好处的曲线, 犹如一张被撑/开的弓。
让人怀疑,是否再用点力,这张弓就会绷断。
他的手掌掐着低陷的腰窝, 暗金蛇戒紧紧贴着温润细腻的肌肤。
打眼望去, 通红的指印分外明显。
一路蔓延,
至雪色丘间。
都说小别胜新婚,徐阶今日比以往温柔许多。
可也持续了许久, 祁羡溪膝盖红通通的,隐隐作痛。
徐阶突然间失去温柔,他几乎没有力气支撑,全靠徐阶的手撑着他,才没有跌倒。
唇间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呜咽。
即便如此,祁羡溪也没有叫过一声停。
他从吻上徐阶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折腾到半夜的准备。
这些时日,他担惊受怕,终于见到徐阶,好似只有肌肤相触,用最直白最深刻的方式才能补偿心口的空缺。
许久后,他再次跌倒。
缓了缓,支起身体,扑进徐阶怀里,吻上他的唇,迫切而急躁。
徐阶扶着他的腰,由着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横冲直撞,回吻却很克制。
祁羡溪的手从他后颈慢慢往前移,指尖搭在马甲纽扣上,欲要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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