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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世子爷的男妻_十月西施》第17页(第1/2页)
本想着今日好好睡一日,可偏又被世子爷抓壮丁,五更天书墨来他家叫醒他了,简直惨无人道。
秦铮狠狠地咬了一口大肉包,真好吃,稍微忘了点被世子当牛做马的愤恨。
世子如今只在世子前院,佩兰她们四人伺候的人从世子变成了世子妃,四人多少心里都憋闷。
以往不管世子是否对她们抱有什么心思,好歹日日都能见到。
如今倒好,昨日一整日就没见到过世子,这样下去还怎么行。
还要伺候着她们并不乐意伺候的世子妃。
殊不知对于她们四个大丫鬟来说,跟着赵恒策反而是最轻省的。
都能让守夜的巧云和小荷睡在廊下,待她们四人更是和气温厚,不曾训斥过一次。
尽管如此,四个大丫鬟短时日内还是不曾转过筋来。
佩兰心里憋屈,难免伺候赵恒策有些不尽心。
也是欺负赵恒策不会对她使性子。
若换做他人,佩兰指定一顿板子没得跑了。
赵恒策自己也习惯使然,没有丫鬟伺候他更自在,自己穿好衣裳,搭理好自己。
待赵恒策出房门时,佩兰和听竹正坐在一处说着小话。
见赵恒策出来,两人这才起身见礼。
朝食早已摆放在桌上了。
今日有事,赵恒策不欲耽搁时辰,粗粗扒了两口,就急匆匆出门了。
金花昨日搬离了内院,和外面的婆子在外院住着。
她早早就收拾好在角门等着了。
等了一会儿周长史身后带着个小厮过来了。
金花忙给周长史屈膝行礼,“长史大人安。”
周长史笑意盈盈,“不必多礼,世子妃待你不薄,今日可要好好报答世子妃。”
他倒是真没想到,世子妃竟是会这般重用一个丫鬟,看来世子妃的家底很薄,若不然,矮个里面拔高个,总能提拔出来个男人,总不至于推一个丫鬟到明面上。
可世子妃选中金花也是情理之中的,当初世子妃带来的那房陪房他也都见过,世子妃打发他们去庄子上也是对了,不然在郡王府那般畏畏缩缩的怕人,丢的是世子妃的脸。
金花知晓周长史心底对她是带着不屑的,可她不在乎,这会心情甚好。
不一会赵恒策就到了。
见金花和周长史都在角门候着。
“我来迟了。”
周长史躬身作揖给赵恒策见礼,“世子妃安好,不迟,您来的刚好,属下同金花才刚在这说了一句话。”
他说着就引着赵恒策往外走,“马车已备好了,请世子妃上车,咱们这就动身。”
赵恒策左右张望了一番,“昨日世子说秦铮跟着我们一道儿去,怎的不见人。”虽说他只见过一次秦铮,可印象却极深,虽说面容一般,可端的是一副轻佻不羁的姿态,甚为潇洒酷飒。
这个周长史倒是不知了。
周长史对着身后的小厮道:“你去街角看看秦公子可到了。”
赵恒策这才知晓秦铮不在郡王府住,好奇问周长史,“为何他不在郡王府。”
周长史为他解释:“秦公子与沈公子都不住郡王府,秦公子是城南秦巡检家的,沈公子是顺天府沈主簿家的,两人从小被郡王爷选中给世子做陪读,一起长大的。后又双双做了世子的侍卫,是世子的左膀右臂,并非府中雇的侍卫。”
赵恒策这才恍然大悟,怪道周长史称秦铮为‘公子’,原来真是别人家的公子。
这边正说着,秦铮就到了角门。
他翻身下马的身姿利落非常飒爽。
周长史倒是见怪不怪,笑着与秦铮问好。
金花一脸淡然,眼中的野心都快藏不住了,哪里还能看得见其他有的没的。
倒是赵恒策看的眼神闪闪,他也会骑马,可远不如秦铮如此潇洒。
他们家有三匹马,其中两匹套的马车,紧着人出行用的,还有一匹是他爹的。
马是很贵重的,寻常人家不会有太多的马,他从小骑马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
秦铮给赵恒策躬身作揖,“在下来迟了,望世子妃莫怪。”
赵恒策牵起一丝笑意,“不会。”
赵恒策和金花坐一辆马车,周长史带着他的小厮坐后面的马车,秦臻骑着马跟在一旁,一行人往府衙去。
周长史出面帮着金花办的牙帖,有保人有田产,不过半个时辰,金花就拿到了牙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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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怠慢
周长史在府中还有事,并没有陪着他们一起去码头。
赵恒策只带着金花和秦铮去了。
“咱们如今可怎么办。”书文焦灼地在房中走来走去。
他一早起来就发觉他们被世子妃抛下了。
世子妃出门没有带着他们。
可郡王妃把他两又拨给了世子妃,如今世子妃出门都不带他们了,难免会让他觉得心下惶然。
书言倒是满不在乎,不用跟着出门,落得一身轻松。
正好今日好好偷懒。
正打算出门去觅食的书言,才刚推开房门就看到了书墨提着朝食往书房走。
书言冲着书墨挤眉弄眼,书墨也只是冲他点点头就走了。
世子用过早膳后就要出门,耽搁不得。
赵恒策一行人出了城东门往码头赶,坐着马车显然没用多久就到了,码头。
与埠头说好的是巳时过来签契,他们过来时还不到巳时。
赵恒策和金花提前下车。
秦铮也从马背上翻身下来,把马交给车夫一并看管。
码头管事还是坐在大船前的桌椅上,拿着毛笔正在账本上勾画。
有秦铮在一旁帮着把关,签契一事很顺利。
签了名后,金花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对着码头管事微微欠身,得体道,“张管事,往后三个月您这边但凡有需,尽管告知与我便是。”
张管事是有些不情愿的,一个小娘子能做成什么事,可看在价格公道的份上,还是忍了,不过还是要说一句,“我可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我这货物有一丁点损失,你们可是要照价十倍偿之。”
这话说的就有些不留情面,运送途中难免有些许损耗,怎地就看金花是姑娘就说如此重的话。
赵恒策有些不高兴,还不待说什么缓解的话。
只见金花将手中契书缓缓折好,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一眼不错地盯着管事的眼,“张管事,您以往就是这般给押运的人如此说的?”
张管事被一个小姑娘如此讽刺有些下不来台,正欲恼怒,又听她说,“不过张管事不必忧心,即是行里‘规矩’,民女自当尽心。”
赵恒策出来打圆场,“管事的,您大可放心,我家管事办事稳妥。”
张管事这才脸色稍霁,“不出大差错,老夫自是不会寻事。”
这话也是递了个台阶,不再是那般苛刻的一丁点损失就要赔偿了。
秦铮在一旁看的一脸古怪。
他以往只是看过年长的牙婆和一众汉子在一块说事,都是泼辣爽利又极会来事的人。
难得见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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