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银河不入眠_清沐白》第19页(第1/2页)
门关上,医务室只有贺听跟宗故两人。
安静了一会儿。
贺听忽然说:“你过来。”
宗故按他说的走进了一步。
贺听继续说:“亲我一下。”
宗故顿住,睁大了眼睛:“你发什么疯?”
贺听思忖着怎么先发疯的人还指责起他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我现在受伤了,需要安慰一下。”
宗故环顾了一圈:“这里是医务室。”
“嗯,没错,秦子然随时会回来,”贺听一只手拖着下巴,憋着笑逗他,“所以我想要你亲我一下。”
宗故肢体僵硬地凑过去,动作迟疑。
平心而论,贺听长得很好看,五官温润,眉眼干净,放到哪里都不缺人喜欢。
但他偏着头,怎么都下不去嘴,甚至生出一种本能的抗拒和说不出来的别扭。
他们明明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贺听望着他:“你起码要对一个人有生理欲望才能谈恋爱吧。”
宗故脑子很乱,已读乱回:“他们去哪拿药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校医和秦子然走了进来。
宗故舒了一口气,立刻站直身体。
秦子然看宗故表情怪异,随口问道:“你两在做什么?”
贺听面不改色地说:“他说我头发上有蜘蛛。”
“蜘蛛?”校医看过去。
“已经不见了。”贺听说。
从医务室出来,食堂已经没剩什么饭菜了,三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面馆对付。
等面的间隙,秦子然从书包里拿出冰袋,扔到宗故面前:“趁现在敷一下。”
宗故觉得没必要:“真不用。”
“医生让我盯着你敷,”秦子然说,“快,自觉点。”
看对方那副认真的模样,宗故不情不愿地拿起冰袋。
受伤的位置在右后背,动作怎么都别扭,秦子然看他半天没对准,直接伸手把冰袋拿过来,顺势掀开他的衣服。
那一片的淤青已经渐渐显现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洇出一片红色。
秦子然顿了一下,拿着冰袋贴了上去。
冰袋很凉,宗故下意识绷直了背。
“别动,”秦子然一手按着他的腰侧,低声说,“一会儿就好。”
声音轻得像在哄人。
宗故原本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安静地坐着,没再动了。
贺听一边吸着面条,一边揶揄:“哟,今天这么配合?”
宗故懒得理他:“吃你的面,少废话。”
上完晚自习回家,宗故刚打开手机,就在篮球队的群里看见秦子然发出来我自我检讨:
“今天在跟十七中的比赛中,我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在对方球员打脏球并出手打伤我方三名队友,致一人脚部骨折、一人腹部受伤、一人背部软组织挫伤的情况下,我作为队长,不应情绪失控,主动踢人。事实证明,这种处理方式除了让对方球员无法继续伤害我方队员之外,并未解决任何实际问题,还会让我多写一份检讨。今后我将引以为戒,努力在类似情况下保持冷静克制。”
下一秒,一条“哈哈哈哈哈哈”的消息没心没肺地跳出来,又很快撤了回去。
李教练发了几个问号,紧接着,大家接二连三地发了点赞的表情包,冲散了教练的消息。
宗故扬起嘴角,给秦子然发过去一条“666”。
过了一会儿,秦子然回他:“记得冰敷。”
周一早上,学校在升旗仪式宣布了对秦子然的处罚结果:禁赛三个月,记过一次,现场批评教育。
同一时间,学校公示栏也贴出了通报。讽刺的是,不远处正好挂着学校物理竞赛的获奖名单,秦子然位居首列。
一边是处分通告,一边是光荣榜,隔着不过几步的距离,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学校为了显示自己奖惩分明。
而李教练那边,一如既往地罚秦子然去扫篮球馆一个月。
对于秦子然的处罚,宗故于心有愧。如果不是他当时冲动推人,或许事情不至于发展到这一步。
周一下午,他去了篮球馆,打算帮秦子然一起打扫。
到了才发现,已经有几个高二的队员先一步到了现场,都抱着同样的想法,结果没一会儿,悉数被李教练轰了出来。
“我罚的是秦子然,”李教练铁了心让他这次长记性,语气强硬,“你们多一个人帮忙他就多罚一天。”
众人只能悻悻而归。
宗故没立刻离开,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斜眼瞥见篮球馆外的走廊上,有两个同学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拖地,于是走上前去问:
“同学,你们犯了什么校规?”
一个吊儿郎当的同学抬头看了他一眼,没回话。
另一个同学指了指自己浅棕色的头发说:“染发。”
当晚,宗故去理发店坐了四个小时。
第二天,秦子然照常一个人来打扫篮球馆。
他扫着地,听见外面走廊上有脚步靠近,本能地抬起头。
最先入目的是一抹酒红色。宗故背光站在门口,一只手插兜,一只手拎着扫把,酒红色的头发在光里过分醒目。
他嘴角勾着笑,冲秦子然招手。
那笑很明艳,带着一丝张扬的味道。
少年轮廓分明,神情有点漫不经心,斑驳落日在他脸上晃了一瞬,像一帧被误放进现实里的美好胶片。
很生动,也很很鲜活。
秦子然的动作停住了。
他当时并不知道,这一幕以后会在梦里反复出现。
第17章 P 真的很想
秦子然怔忡了片刻,才有些不可思议地开口:“你来干什么?”
“扫地。”宗故晃了晃手中的扫把。
秦子然盯着他的头发,迟疑了几秒,随即反应过来:“你为了扫地所以染了个头?”
“别提这个了,”宗故不耐烦地抓了一把头发,“早知道染头要四个小时我就搞点别的了。”
秦子然忍着笑走近了一点,食指很轻地碰了一下那抹红色的发梢,问:“染这么显眼的颜色,你怎么想的?”
“因为我怕教导主任看!不!见!”提到这事宗故有些抓狂,“染到一半我才知道这种红色要先漂白,我坐在理发店屁股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秦子然一时啼笑皆非:“不过……你扫的是外面走廊,好像也帮不上我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精神陪伴也是陪伴。而且,李老头也不是每次都在,”宗故嚼着口香糖,语气散漫,“偶尔我也可以进去搭把手。”
秦子然看着他没有说话。
精神陪伴这个词对他来说既新鲜又陌生,小时候连父母最基本陪伴都没拥有过的人,很难理解一个同学为什么要为他做到这种程度。
可能只是因为义气吧,宗故一向很讲义气。
走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他没有再细想下去。
期中考是跟深秋一起来的。
树梢上的枫叶变黄了,三三两两坠在地上,人走上去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最近这段时间,宗故每天放学都跟秦子然打扫卫生,扫完后两人会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