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银河不入眠_清沐白》第30页(第1/2页)
宗故心不在焉地听着。
谈起秦子然的时候,宗婗感慨道:“这趟旅行我觉得他真不错。”
宗故敷衍地“嗯”了一声。
“确实,他非常成熟,”坐在一旁的Leo也由衷称赞,“行程安排计得滴水不漏,最难得的是凡事有耐心。”
宗故并不感觉意外:“他一直这样。”
总是滴水不漏地照顾别人,周全得让人挑不出错。以至于有一段时间宗故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在秦子然眼里是特殊的。
结果其实他对谁都这样。
“他们去硅谷那天我和Leo在三番,听说茹姐突然急性肠胃炎进急症,子然哥一直在医院守着,跑上跑下的,半句怨言都没有,”宗婗越说越认可,“我越来越觉得他可以当我的姐夫了。”
“挺好。”宗故心口微涩,溢出一声苦笑。他指尖微微颤抖,屏幕里的游戏角色从万里高空掉了下来,摔得粉碎。
他扔开手柄,突然觉得眼前这一切都挺没意思的。
正好手机震了一下,Oliver发消息问他晚上想不想一起喝酒。
他想都没想就回好。
Oliver带他去了一家很隐密的酒吧,光线昏暗,舞池中间摇曳着一对对耳鬓厮磨的小情侣。
原本Oliver只想小酌,宗故却一杯接一杯把自己灌醉了。
酒精上头得很快,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泛着潋滟的水汽,锁骨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柔软又性感。
这副醉醺醺的模样实在太过招人,Oliver喉结微动,很想把他带回家。
但是宗故骨子里那点倔强还在,语气含混却异常坚持要自己打车回家,Oliver拗不过,只好送他回家。
午夜时分,秦子然回到家,屋里只有宗婗,那人果然又不知跑哪里过夜生活去了。
在加州的一周,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办公,只有最后两天跟宗婗他们在三番转了转。
下了飞机只感到精疲力尽,但宗婗带的行李很多,出于礼貌他还是把人送回了家。
正想着要不要给宗故发条消息,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他打开门,一个身材高大的金发男人站在门口,宗故整个人半挂在对方身上,领口微张,酒气顺着呼吸散出来,脸颊染着不明显的绯红。
金发男人看着秦子然,明显愣了下,问:“这是Lu家吗?”
秦子然点了点头,走近了一步,伸手想接过宗故的手臂。
对方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立刻松手,仍旧扶着宗故:“我来吧。”
秦子然的手停在半空,莫名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不适。
他眉头微蹙:“进来要换鞋。”
男人听罢,顺从地弯腰帮宗故脱鞋。
宗故站得摇摇晃晃,重心往前一偏,秦子然正好身子前倾,手臂绕过去,将他稳稳地搂入怀中。
Oliver站起身,视线在两人之间停滞了一瞬,迟疑道:“我可以进去照顾他。”
秦子然没有马上回答。
他低头看了一眼宗故,对方眉眼松散,似乎已经半睡过去,隔着衣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具身体传来的温度和味道。
宗故平时不喷香水,但此刻身上却有一股陌生的古龙香水味。
秦子然心中忽然横生出一股古怪且不适的燥意,语气沉下去:“不用了,我会照顾他。”
第27章 像是在接吻
面前的这个亚裔轮廓英俊,气质不凡,Oliver脑海中突然划过一个念头:他会不会是宗故喜欢的类型?
这种危机感来得莫名奇妙,他忍不住多打量了秦子然两眼,开口道:“你好,我叫Oliver,你是Lu的?”
“朋友。”秦子然言简意赅。
怀里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额头几乎要抵到他的肩上,秦子然收紧了手臂,语气很淡:“谢谢你送他回来。”
下一秒,他少见地做了件不太礼貌的事:伸手将大门掩住,顺势搂着宗故往里走。
Oliver在门口站了几秒,意识到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只好转身离开。
秦子然半拖半抱着把人带进卧室。宗故脚步虚浮,在闻到到熟悉而干净的气息后,下意识放松了身体。被放到床上时,他发出含糊的哼声,接着陷进了柔软的被窝里。
秦子然去拿了热毛巾,替他擦脖子和脸。
温热的触感让宗故皱了皱眉,他推开毛巾,尾音黏糊:“干嘛?”
秦子然不咸不淡地说:“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宗故迷迷糊糊地应一声,躺了一会儿,眼前的光影晃了几下,慢慢才对上焦。
果然看到秦子然站在床前,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结实而修长的手臂。他端着一杯温水,低声问:“要喝水吗?”
宗故口干舌燥,点了点头。
秦子然扶着他坐起来,把杯子递到唇边,语气无奈:“你怎么又喝成这样?”
宗故喝了一口水,眯着眼看他,片刻后,忽然很轻地笑了:“秦子然,我怎么又梦到你了。”
秦子然顿了顿:“这不是梦。”
也不知道宗故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他眼神失焦了一瞬,几秒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慢吞吞地问:“加州好玩吗?”
“还行。”
“你玩得开心吗?”
“很累。”
宗故依旧不依不饶:“你喜欢茹姐吗?”
秦子然看着他,没说话。
宗故像是根本不需要答案,自顾自地继续:“你们会结婚吗?”
“结什么婚?”秦子然失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宗故的声音低了下去:“你们婚礼那天……我就不去了。”
秦子然大概听懂了,却又没有完全听懂。
“你在瞎说些什么?”他笑着,却发现宗故已经闭上眼,呼吸变得平稳。
他替宗故盖好被子,站起身想走,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力气不大,却很执拗。
宗故眉头微蹙,眼神还没完全清醒,低声问:“秦子然,你还在吗?”
“在。”秦子然转过头。
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对方抓的很紧,像是生怕一松手,人就会立刻不见。
“那你在梦里陪我一会儿吧。”宗故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秦子然愣了片刻,最终还是重新坐回床边。
灯光下,那双平日里张扬的眼睛安静地闭着,灯光下睫毛颤动,像一对柔软的羽毛。
他忽然想起高中时,有一次宗故喝醉了,也是这样抓住他的手不放。
时光流转,宗故似乎变了很多,但爱抓他手腕这事真是一点都没变。
秦子然在黑暗中坐了许久,直到确认宗故已经完全睡熟才默默抽身离开。
像从前那样,手腕上又留下了一圈红痕,深刻而执着,久久未散。
可能是最近纽约的天气阴晴不定,也可能是昨晚喝了太多酒,总之宗故感冒了。
头昏沉得厉害,他在床上躺到快中午,全身发热,额角溢出一层细细的汗,浑身酸痛。
他隐约觉得自己在发烧,撑着床沿坐起来,缓了一会儿,拖着步子去找温度计。
走出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