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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银河不入眠_清沐白》第40页(第1/2页)
一时间,INTRO的各种社交媒体都被汹涌而来的差评攻陷。
要不是为了处理这桩破事,恐怕宗故此刻已经在飞往迈阿密的航班上了。
宗故看着屏幕上的指控,笑无语了:“说我恐同?”
我他妈自己就是同。
他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抬头问销售部主管:“现在销售受到影响了吗?”
“暂时还没有,”销售部主管说,“不过根据往常的数据,一般消费者的反应有滞后性,估计一周左右才能判断出是否影响重大。”
“PR公司拿出的方案呢?”宗故问。
Jessie把PR公司写好的公关稿拿出来。宗故扫了一眼,大体写着公司一直注重尊重多元化,从未歧视过任何少数群体,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写得很官方很保守,四平八稳,但也苍白无力。
宗故皱起眉:“写了跟没写一样。”
现在的消费者可不吃这套,这套说辞发出去估计只会遭到更多抵制。
他虽然从未正式接手过家族企业,但从小耳濡目染,看多了宗家在生意场上的手段。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打字,说道:
“先把有争议的产品立刻全线下架。”
产品部的经理有些犹豫:“但那款产品之前还卖得挺好的。”
宗故头也不抬地问:“占总销售额的多少?”
“2%。”
“下架,并发布诚恳道歉,别舍不得这点蝇头小利,”宗故语气平淡,“然后把之前合作过的性少数群体博主和模特全部挑出来,剪一个合集视频,官网发布并请他们转发。”
“后续的推广预算也要向性少数群体的网红倾斜。”
“最后,”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再发一条消息,就说INTRO的创始人本身就是亚裔,还是gay,他疯了才去歧视自己的群体。”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有人小声嘀咕:“哪个创始人啊?”
宗故掀了掀眼皮:“别管是谁,写就对了。”
总所周知,公司三个创始人,一个已经结婚,一个已有女友,那就只剩宗故了。
反应过来的人面面相觑,鸦雀无声。
“先这样,稿子写完让我看看,”宗故合上电脑,起身往外走,临出门前又补了一句,“哦,还有,把这家PR公司换了。”
处理完这些,宗故只觉得头疼欲裂,回到自己办公间的沙发上,太阳穴突突直跳。
由于极度的透支,他就这么昏睡过去了,睡醒起来已是晚上,办公室的人都走光了。
群里的消息响了好几次,有人不断@他,今晚有个局。
“@GU,到哪了?就等你了。”
“来了。”宗故抓起外套赴了约。
刚到夜店,大家见到宗故的模样便开始调侃:“哎哟你这是,昨晚跟别人街头火拼了?”
“这一看就是失恋了!”晏明决搭着他的肩膀,满身酒气地凑过来,“怎么着,被暗恋那位甩了?”
虽然他始终没能从宗故嘴里撬出那人是谁,但他坚信,凭借宗故的综合条件,对方要是瞧不上他,唯一的原因只能是那人是个直男。
宗故没接话,垂眸喝了口酒,任由大家把话题扯到别的事情上。
酒过三巡,人走了大半,晏明决喝着酒,忽然想到什么,一脸惊恐地看着宗故:“怎么问你都不说,你不会暗恋我吧?”
“……”宗故白了他一眼,“你想得挺美的,但我卡颜。”
“那我就放心了,”晏明决明显已经喝高了,开始拍胸口保证,“不就是个男人嘛,来,今天兄弟给你物色个极品。”
说罢,他摇晃着掏出了手机,下载了一个同志交友软件,当场为宗故建立了一个档案。
姓名:贼帅
兴趣爱好:给帅哥买单
一句话简介:老子有的是钱
“……”宗故嘴角抽搐,在对方去相册翻照片时冷冷叮嘱:“不准放我的照片。”
“哎,知道,”晏明决嘟囔着,“你这张脸放上去,那收信箱还不立刻爆了。”
建好档案后,晏明翻着手机,在那里起劲地匹配,不知道看到什么限制级照片,捂了捂眼睛:“哎嘛,咋都这么辣眼睛,我为了你的终生大事豁出去了。”
宗故实在不想理他,端着酒杯坐到了另一边。
晏明决自顾自地在那头热火聊天地聊了起来。
没过几秒,其中一人就发了张尺度惊人的局部特写照片,晏明决爆出一声“操”,把手机放下去厕所吐了。
他回来的时候对着宗故大声嚷嚷:“你自己聊,我玩不了你们基佬的软件,怕长针眼!”
宗故眼皮都没有抬:“没人请你玩。”
他见晏明决喝得差不多了,叫朋友把他送回去。
几分钟后,朋友们陆陆续续都走光了,往常宗故也不会多呆,但今天他不想回家。
他独自坐在卡座,目光漫无目的地看向舞池里不断变换的灯光,
忽然,一道阴影落了下来。
一名穿着黑色衬衫的年轻亚裔男子递过一杯酒,嘴角挂着笑:“刚才听到你朋友说你是同?巧了,我也是。”
宗故微微抬头,对方那种看似礼貌实则带着狩猎意味的眼神让他生理性不适。他没什么耐心地说:“我现在想一个人。”
那个人愣了一下,犹不死心地往前凑了过来:“只是想认识一下,没必要……”
“听不懂人话?”宗故火气直接上来了,骂一句“滚”。
那人被他眼底的戾气震了一下,讪讪笑了笑,转身走了。
宗故有些烦躁地又点了一杯酒,仰头欲饮时被人撞了一下,他蹙眉回头时,撞他的人已经匆匆走了。
他心里正发着堵,压根没在意这个插曲。
可一杯酒下去,身体却开始出现异样。一股燥热从体内腾起,迅速蔓延到全身。
他眼神有些涣散,想站起来,却觉得毫无力气,身体某处胀痛难受。
他心下一沉,猛地意识到,他被人下药了!
操!刚才撞他那个人一定有问题。
他强撑着翻出手机,拨给几个关系较近的朋友,可对面要么没人接,要么醉得话都说不清楚。
那个黑衬衫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回来,站在不远处,对着他遥遥做了一个飞吻,露出一个油腻又卑劣的笑容。
宗故直犯恶心,药效翻涌上来,一波又一波冲击着他的理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凭着本能划开通讯录,颤抖着手指找到秦子然的电话,立刻拨了出去。
过了几秒,电话接通了,他的声音听起来虚软却急促:“来接我……马上。”
挂掉电话他立刻给秦子然发去定位。
这里离宗故家很近,如果秦子然立刻出门的话,十分钟内就能赶到。
但前提是,他能撑过这十分钟。
黑衬衣男看他理智清醒,尚有余地抵抗,也不着急,像个耐心的猎人一样在远处窥伺。
燥热感一阵阵爬上头皮,宗故全身已经浸出细汗,意识越来越沉。
他抬起手背,重重地咬了下去。牙齿刺穿皮肤,尖锐的疼痛伴随着血腥味瞬间冲入大脑,提醒着他保持清醒。
也不知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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