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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银河不入眠_清沐白》第75页(第1/2页)
“哦,你就是秦子然啊!”宗承微蹙的眉头突然展开了,眼角笑纹弯起,瞬间变成了一个慈眉善目的邻家老者。他走过去十分亲切地拍了拍秦子然肩膀:“小时候见过你,现在窜这么高了!果然是仪表堂堂,有你爷爷当年的影子。”
秦子然面上维持着客气和礼貌:“宗叔叔,我本来一回来就想亲自上门拜访您的,但您的助手说您下周才有时间。”
“客气什么?以前我还没少受你爷爷的提携呢。”宗承似乎对秦子然满意极了,非要拉着他留下来吃晚饭。
秦子然看了眼宗故。
宗故挑了挑眉:“那就一起吃呗。”
一路上,宗承表现得像个和气的长辈,对秦子然的稳重和才华赞不绝口。
餐桌上,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纽约的留学生活。
酒过三巡,宗承放下杯子,笑着开口:“诶子然,你跟欣茹怎么样了?”
第62章 我谈恋爱了
秦子然停顿片刻才开口:“我们不太合适。”
宗承倒也没在这上面纠结,只是笑了笑:“年轻人嘛,多接触接触,不合拍也正常。”
秦子然以为这话题就算过了,没想到绕了一圈后,宗承又把话头转了回来:“子然,你平时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我这儿要是有合适的,正巧可以牵个线。”
“也说不上来,”秦子然模棱两可道,“看感觉吧。”
宗故早晚是要跟老头子摊牌的,但不是现在,他总觉得至少要和秦子然领完证才算踏实。
因此这整顿饭他吃得格外规矩,眼睛也不敢往秦子然身上瞟,生怕被老头子瞧出些什么端倪。
可听到这里,他终究还是没忍住:“爸,你别瞎管闲事行不?”
宗承斜了他一眼:“我还没说你呢。过两天腾出空来,跟我去见张叔叔的女儿。”
秦子然拿着茶杯的手极轻地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抿了一小口。
宗故声音沉了下去:“没兴趣。”
宗承眼帘半阖,反问道:“见都没见就没兴趣?”
宗故眉头拧了起来:“你别管这事了行不行?”
“我别管?”宗承眯起眼睛,笑意不达眼底,“除非你现在告诉我你已经谈恋爱了。”
宗故顺势把那筷子往桌上一放:“我要想谈自然会去认识,不需要你介绍。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不能自由恋爱吗?”
父子俩对峙了一会儿,因着秦子然在场,宗承到底没当场发火。他转头看向秦子然,无奈地叹了口气:“见笑了,这小子就是这脾气。”
秦子然抿了一口茶,随后才温声开口:“宗故可能也有自己的考量。”
宗承见秦子然也替他递台阶,便不再继续,只是摇头失笑:“管不住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吃完饭,秦子然起身告辞,宗故也跟着站起来,装作跟他一般熟的模样:“回纽约联系。”
秦子然微微颔首,神色同样客气疏离:“好。”
两人这一来一回,倒是真看不出半点暧昧的影子。
等秦子然走后,宗承忽然在旁边问了一句:“他今天为什么来你办公室?”
宗故心口一跳,面上却只是淡淡道:“路过呗,我刚好也没事,他就顺道上来打个招呼。”
宗承“嗯”了一下,评价道:“你两关系倒是不错。”
宗故故作轻松地笑了下:“他这不是在咱家住了二个多月嘛。”
宗承沉默了两秒,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聊天你两锁门干什么?”
宗故慢悠悠地掏出根烟,借着点烟的动作掩饰停顿:“我没锁啊,是不是前台带人进来的时候不小心锁上了?诶我说你那个门锁早该换了,动不动就自动锁上。”
宗承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被烟味呛得皱起眉。他虽然酒量惊人,却偏偏闻不得烟味,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要抽烟滚一边抽去。”
宗故求之不得,借机麻溜地跑开了。
隔天一早,秦子然的大姨便打电话叫他去家里吃饭。
他过去时,许菀知也在,她那位青梅竹马倒是没来。
其实这次回来,秦子然提前给她发过消息。许菀知只回了一句“最近太忙,过几天再见”。
秦子然也习惯了,反正他的事情在许菀知这里永远都排不上号。
他甚至想,不见也行。
可真正见到人时,他还是微微怔了一下。
许菀知看起来状态很差。她明显瘦了,眼下乌青浓重,整个人没精打采的,似乎很疲惫。
她看着秦子然,声音有些倦:“我就是来看你一眼,一会儿就走。”
“忙什么啊?”大姨忍不住埋怨,“儿子回来也见不上几面。”
“灿哥……”许菀知眼神黯淡,看向秦子然,“就是那个叔叔住院了。”
秦子然抬起眼:“上次不是说是他爸生病吗?”
“他爸已经走了,”许菀知叹了口气,“这回是他。”
胰腺癌这种病,来势汹汹,患上就是九死一生。
许菀知这辈子其实也没做过什么粗活儿,除了年轻时拉扯秦子然,她人生里最累的一段时间,大概就是这半年陪李灿一起照顾老人了。
但她乐意。
李灿等了她半辈子,未婚未育,到如今仍孤身一人。
是她欠他的。
年轻时,她和李灿原本也是正正经经谈恋爱。可惜李灿家境太普通,连中产都算不上,许川根本不同意。
她一直知道反抗许川的下场,就像从小被铁链拴住的大象,长大了仍旧不敢挣脱。
她不住地宽慰自己,李灿是真的穷,他们确实不合适。
刚开始她嫁给秦训时是真想和李灿断了的。
那时候秦训对她也算浓情蜜意,两人也确实快活过。可烂人的本性终究藏不住,没过多久秦训就暴露了,出轨、酗酒、家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在那段婚姻里过得生不如死,人在痛苦的时候就会无比怀念原来那点干净的感情。
后来她终于没忍住,打电话给李灿,没想到这人还死心塌地等着她。
她曾经动过跟李灿私奔的念头,偏偏那几日呕吐不止,去医院一查已经怀上秦子然了。
就好像命运故意跟她作对一样,医生告诉她,她体质太差,如果流产,以后可能再也怀不上孩子。
她不得不把秦子然生下来。可那时候许灿太穷了,两个一无所有的人,就算私奔,也养不起一个孩子。
生下秦子然后,她其实还是想走。直到有一次两人争吵时,秦训拿起刀朝秦子然砸过去。她再恨也做不到把孩子丢给这种疯子,最终选择留在秦家。
然后慢慢地,她自己也变成了疯子。
她总想着,既然爱情没了,半辈子都赔进去了,那至少该从别的地方得到一点补偿。
秦训那一半的财产,是她给这遭罪的一生讨要的公道。
若没这点念想,她都不知道自己熬了半辈子是为了什么。
偏偏秦子然对秦家的财产毫无兴趣,也不乐意陪她演戏。
直到几个月前,她偶然撞见秦训关起门来同人争执,听着那些焦头烂额的财务数据,她才惊觉此时的秦家早已是外强中干,风光不再。
她机关算尽想要得到的补偿,原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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