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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银河不入眠_清沐白》第101页(第1/2页)
刚才宗故站在悬崖边,脚下是滚落的碎石。
差一点,真的差一点。
他只知道,如果宗故真的从那里掉下去,他也活不成了。
什么病情,什么阻碍,在这一刻都不重要了,他只想要宗故好好活着。
怀里的人体温灼灼,他抬起手捧住宗故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上去。
宗故的唇珠饱满,因为生病此刻有些脆弱,吻上去像是松软的棉絮,软得让他心颤。
他的眸色变得很深,压抑了两年的情绪在这一刻尽数翻涌而出。他蛮横地撬开了宗故的齿关,越吻越深,疯狂地扫荡在唇齿间。
这个吻宗故等了太久,心里的不甘和委屈慢慢被这个铺天盖地的吻慢慢填满,那些尖锐酸胀的疼痛,终于在熟悉的温度里变得柔软而甜蜜。
失控的掠夺让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他仰着头,心中翻涌着说不清的剧烈情绪,有些发狠地咬了回去。
口腔里很快弥漫开血腥味,很难说清到底是谁先咬破了谁。
吻了很久,秦子然才拉开一点距离,抬起拇指指腹安抚性地摩挲着他被咬破了的嘴皮。
宗故细细喘着气,贴着他的耳边,语气偏执又诚恳:“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再放开我了。”
秦子然牢牢扣住他的脑袋,哑然道:“好。”
第82章 在一起
玄关。
地上歪歪扭扭地放着两双鞋,墙角挂着的雨伞不知为何掉了下来,却无人顾及。
秦子然把宗故压在墙上,细细地吻过他的嘴唇、下颚,一路辗转厮磨到锁骨。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宗故伸手揉着秦子然的头发,看着对方眼底的浓重情绪,微微喘着气:“去床上。”
秦子然没回答,偏头在他的锁骨处重重咬了一口。
他承认自己有反应了,残存的自制力也不多,不过还记得宗故烧刚退。
他今晚不打算做什么,但宗故的手不太老实,他一把按住宗故的手腕:“家里没准备东西。”
这两年他过得清心寡欲,根本没买过那方面的东西。
“不用戴了。”宗故伸出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喉结,湿润的细痒跑上来,像是被小猫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
秦子然深深看着宗故的眼睛,所有思考能力都被瞬间抽空,没再犹豫,把人一把抱起来朝屋内走去。
刚开始的时候他顾忌着宗故的身子,耐心地弯下腰和他接吻,等他适应。
可后面却越发地恶劣起来,动作也不再克制。
宗故被迫仰起头与他接吻,连发出的声音都四分五裂。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雨,细细地落在窗台上,宗故感觉自己的眼睛又湿润了,只不过这次好像是生理性的。
他受不住开始求饶,秦子然俯下身,很轻地吻掉他的眼泪,却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
……
第二天早晨,秦子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除了在郁期,他很少会超过七点半起床。
但昨晚他们两都太累了。
怀里的人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清浅,闭上的眼睫毛随着呼吸的频率轻颤。宗故没了白日里那副张扬和锋利,此刻安静得像一团融化在晨曦里的雪,柔软而毫无防备。
秦子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端详过宗故的脸了。他伸出手把宗故额头的碎发拨开一些,指尖很轻地顺着额头一路向下,经过眼尾,经过鼻梁上那颗小痣,最后停在宗故柔软的唇瓣上。
想起昨天宗故眼里含着泪、固执地说还喜欢他时的模样,胸口再一次泛起酸涩滚烫的情绪。
这一年来,宗故找过他多少次,扑过多少次空,又是在怎样的失望里坚持下来的,不用想他都知道有多难。
两年前他做的愚蠢决定,到头来,却让宗故一个人熬过了那么多个辗转反侧的夜晚。
此刻他只觉得后悔得无以复加。
阳光透过窗缝洒进来,带着雨后特有的青草香。他低下头,在宗故的额头落下一个很浅的吻,唇瓣离开时,怀里的人动了动,嘴上轻轻呢喃着什么。
片刻后,宗故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睛。
见他醒了,秦子然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想吃什么?点外卖吧,家里没鸡蛋了。”
“随便点吧。”宗故搂住秦子然的脖子,凑过去亲了一下。
秦子然怔了怔,更深地吻了回去。
几分钟后,宗故起床洗漱,站在镜子前,发现自己的眼睛还有些肿。
他长这么大哭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出来,但这几天实在流了太多眼泪。
或许早上并不是一个适合谈心的时候,但他实在有很多话想问。
譬如为什么决定开餐厅了?
还回不回江城了?
接下来他们要怎么办?异地吗?
可是比起这些,他更关心秦子然消失的那两年。
只要一想到这人曾经放弃过活下去的念头,他就心紧作痛,像被什么反复揉捏着,绞得四肢百骸都疼。
他根本不敢往下想。
不敢想在那些漫长黑暗的日子,秦子然是怎么熬过来的,又是怎么把支离破碎的自己一点点重新拼好的。
坐在沙发上等外卖的时候,宗故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给我讲讲这两年你怎么过的。”
秦子然沉默了一会儿:“刚开始到处去拍星空,后来发病了就住院,复查。病情稳定一点以后就在长汐镇待着。”
他只用三言两语就讲完了这两年,可是宗故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宗故看着他:“还有呢?”
“其实那时候浑浑噩噩的,有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秦子然说着握住他的手,五指插了进去,轻描淡写道,“就想着能多活一天就算一天。”
宗故低头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胸口很堵:“最难的时候怎么熬过来的?”
秦子然安静下来,垂着眸迟迟没有回答。
宗故看着他微微发白的脸色,忽然有些后悔问了这个问题:“算了,不提了。”
话音刚落,秦子然忽然开口:“因为你。”
他捏着宗故的手,缓缓开口:“有一天晚上,本来已经决定好了。”
宗故紧紧反握住他的手,眼底暗了下去。
“就在我出门的时候,你送的小狐狸夜灯响了,”秦子然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我听到了你的录音。后来哭了一晚上,第二天觉得,算了。”
宗故眼眶一点点红了,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上手去捏他的脸:“你还笑,一点都不好笑。”
秦子然却不以为意:“都过去了。”
阳光把房间照得暖烘烘的,宗故伸出手,把秦子然紧紧抱进了怀里,声音闷闷的:“以后这些事,开心不开心的,都要讲给我听。”
秦子然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应道:“好。”
“不许再瞒我,也不准一个人扛。”
“好。”
宗故又在长汐镇住了几天。有天天气转凉,他无意间打开衣柜,想找件薄外套,却看到了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自己的衣服。
那些原本留在纽约公寓里的衣服,他以为秦子然早就处理掉了。
他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忽然想起自己刚到这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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