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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予你玫瑰_总之路过》第137页(第1/2页)
“是这样的,我们核对了石头号的航行记录,也调查了宇宙公交站的登记材料,包括这几天这个中转站内的人员往来,的确是像你说的那样。”柴布表示这就是他们在这里耗了一天的原因,“很抱歉怀疑你,但这是我们的工作,我们必须保证不错抓、不漏抓。”
时云舒对此表示非常理解,并尽自己可能最大程度地露出了非常诚恳又礼貌的样子:“没关系,我非常理解你们的工作性质,这一天你们也辛苦了。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柴布点了点头,然后它再一次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并表示有机会一定会私下请他吃饭,以作赔偿的。
时云舒不知道塔匝星人的字典里有没有“客套话”一说,于是他只笑着说好的好的有机会一定,不敢把话说得太满,尽可能想让自己留有回转的余地。
这会儿已经很晚了,石头号的群里面消息冒个不停。时云舒被余挽辰挽着走在人群里,低着头看消息。
他一直翻回到陆鸿影吐槽他们被吴二三套牢了的那里,然后又往下慢慢翻看。
石头号唯一指定船长:“别讲的这么令人难过,你真想走我能拦得住?我这种稍不注意就会死掉的人对你们毫无威胁好伐。”
鸿运当头:“嘁。我信你个鬼哦。”
红豆:“买了这些。”
下面紧跟着是一张图片。看起来非常丰盛。
深海蓝蘑菇:“好耶。”
梦凉了:“调查局联系咱们要航行记录。”
石头号唯一指定船长:“操。”
石头号唯一指定船长:“我已经把条文研究这么细了还是没避开?”
鸿运当头:“你背着我们犯什么事了?”
石头号唯一指定船长:“我去你的。”
梦凉了:“他俩进局子了。”
石头号唯一指定船长:“卧槽。”
鸿运当头:“卧槽。”
深海蓝蘑菇:“卧槽。”
红豆:“为什么?”
梦凉了:“不知道,好像是见义勇为,然后被卷进去了,调查局要了一堆东西。”
梦凉了:“有谁快回来了吗?船上只有我。我要是说错了什么会不会连人带船被拷走啊?”
石头号唯一指定船长:“我马上到。”
最近的一条是吴二三问他俩完事了没有,石头号那边调查局的人都撤了,已经没什么事了,就等着他俩回来开派对了。
时云舒这时候忽然想起这船上平时也没什么类似的活动,怎么今天忽然就要搞什么派对了?于是他就问了一句。
我想开了:“怎么突然想起来开派对了?今天是无名氏的成立周年吗?”
“你忘了?”一直挽着他的余挽辰忽然说道,“今天是第二百零一天。”
时云舒闻言一愣,忘他倒是没忘,但他没想过是因为这个。自从垂死之星那事结束了之后他就一直惦记着时间问题,虽说他觉得大概率那一切就是因为奇兔鲁,但心里还是没底。
都怪奇兔鲁。
随后时云舒才意识到为什么今天余挽辰粘他粘得格外紧,简直像是不想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半步——这人大概是怕他突然莫名其妙就死了。
“今晚你别想睡了。”余挽辰幽幽说道,“他们几个也没人敢睡,索性就都不睡了,搞个派对。”
“要真是世界末日临近,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娱乐至死啊,合适吗?”时云舒半开玩笑道,“狂欢到世界末日?”
这时候终端振动,时云舒打开来看了一眼。
鸿运当头:“今天是时云舒小兄弟走过的最后一天重复的日子。”
石头号唯一指定船长:“这种事当然要庆祝一下啦!”
梦凉了:“明天就是新的一天了。”
深海蓝蘑菇:“为明天照常升起的太阳干杯!”
红豆:“天秤中转站看不到太阳。”
时云舒看着那些消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忽然觉得当初上了石头号,真的是个挺好的选择。他在这一刻特别特别特别为这一切感到庆幸和快乐,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哪怕明天不会来临也没有关系。他在这二百零一天里经历过的一切事情、感受到的一切善意与快乐,已经足够成为支撑他走过又一个重复的两百零一天的“星星”了。
“我会看着你的。”余挽辰轻声说道,只是他话音虽然听着轻描淡写,手指头却一点不含糊地攥紧了时云舒的手臂,“如果明天的太阳不会升起,如果你还想再来一遍……我会帮你。”
时云舒偏过头去看向对方,他笑着说道:“这里可看不见太阳。”
他的声音听上去非常轻快、甚至活泼,显得非常阳光又有朝气,简直就像个什么怀抱着希望啊热爱啦梦想之类的年轻人,骨子里含着对于未来一往无前的勇气和近乎愚蠢的期待。他那张脸被街边摊位的灯光照亮了,一双眼睛亮亮的,里头泛着光,那样子比起含着泪更像含着某种无形的积极的东西,就连眼睛都弯成了个纯粹的快乐的形状,睫毛在他的眼角投下阴影,只显得眼睛更亮。
这样子太罕见,几乎令余挽辰感到恍惚,于是他下意识地更进一步攥紧了手指,好怕这人忽然间消失。他一时间完全没办法挪开视线,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对方,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好希望他能一直这么快乐下去。
回到船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大家都有点饿,就直接开始吃了起来。陆鸿影找了个电影,是部新片子,由好几个星球的人联合出演,讲了一群世俗意义上的失败者因为种种阴差阳错意外而又隐秘地拯救了世界的故事,看宣传PV貌似是个无脑爽片,非常俗套非常土嗨的那种纯爽。
各式各样的零食和饮料摊在影音室的低矮茶几上,他们七个人则各自坐在沙发或是地上。过程里其实也没有几个人在认真看那完全被拍得稀碎的爆米花电影,大部分人都在聊天或是走神。
时云舒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他始终盯着时钟,没怎么吃东西,也完全不喝酒。直到芥子历三百一十一年十月二十日正式到来,他忽然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这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大家其实都一直在关注着时间。
电影仍在继续放映,这片子大概临到末尾想“表现残酷的现实”,亦或是想搞个反转,再或者是制作方就是脑子抽风想搞个悲情结尾,又可能只是编剧单纯想恶心观众以期令人可以记住这个乏善可陈的影片,主角几人的情况都十分悲凉。
拾荒人在严寒冬日冻死街头,流浪者第二天清晨发现了拾荒人被拖入垃圾处理车的尸体,想要以意定监护人的名义追回却不慎被路过的车子撞飞。绘画工厂里日复一日做工的工人继续着前途渺茫又薪水低微的工作,终于有一天与隔壁文字部门的朋友相约一起自天台跃下。而这二人落下的时候,却刚好砸死了前来探望这二人的两位朋友,大家不久前刚一起秘密地拯救了世界,这两位朋友的生活刚有些起色,才刚从心理医生那里看病归来,不久前还在肆意畅想着自己的新生活。
影片的最后,接到了六人死讯的小小人影躺在病床之上闭上了眼睛,眼角已然干涸,泪流不出。随后镜头拉远,病房之外,这位病人的家属刚好达成一致意见:放弃治疗。
影片到此结束。
“这片子真的有点不太适合现在看。”吴二三客观地评价道。
陆鸿影双手合十呈忏悔状:“我错了,我以为是合家欢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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