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予你玫瑰_总之路过》第152页(第1/2页)
水烧开了,时云舒拿着勺子在锅里搅动了几下尝试着将那土豆泥搅散。锅里水不算多,所以土豆泥还算容易搅匀。
余挽辰这时候莫名其妙叹了口气,还伸出手去拍了拍时云舒的肩膀,语气很郑重:“谢谢你长成了现在这样的好人。”
“你没事吧?”时云舒一巴掌糊上了对方的额头,心说这货体温是不是又开始一路飙升了,不然为什么会突然说些胡话。
“所以是什么误会?”余挽辰忽然想起自己刚刚的某个问题还未得到答案。
时云舒愣了一下,过了几秒他才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哦,那个……没什么,开玩笑而已。”
“什么玩笑?说来听听。”余挽辰这会儿充分发挥了他性格里生而有之的固执和不依不饶,“趁着这锅东西煮好之前,看在我还是个病号的份上。”
时云舒继续搅动着锅子里的东西,他又往里面加了点水,等待着它二次沸腾。然后他低声道:“你那话讲的,好像你是我的什么一样,跟调情似的。我们是能讲这种话的关系吗?”
他把重音放在了“我的”上。
余挽辰看着对方的表情,他回忆了一下自己之前都说了什么——有关“我会听你话”之类的——恍然道:“哦……你喜欢听我这么说?”
紧接着还未等时云舒开口,余挽辰便进一步堵了对方的话:“你从前也说过不少容易引人误会的话、做过不少容易引人误会的事。我都还没跟你算过账,现在礼尚往来一下能怎样?”
时云舒沉默片刻:“所以就只是礼尚往来吗?”
余挽辰随着体温升高而疼得发懵的脑子顿时更懵了。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或出现幻觉,等对方话音落下过了几秒钟,他才缓缓道:“不是……”
时云舒紧跟着问:“那是什么?”
余挽辰抹了把脸,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有些疲于思考了,干脆直接口吐狂言:“我在勾引你。我猜你会喜欢我这么说。没想到你的确喜欢。”
他发誓他看到时云舒手抖了一下。这绝不是幻觉。
锅沸了,时云舒熄灭了酒精炉。然后他把饭盒递过去,示意对方自己盛。
余挽辰越过锅子去接那个饭盒,他在这时候冷不丁问道:“你想要吗?”
“什么?”时云舒一时间没能理解对方的意思,拿着饭盒的手也凝固了。
“我。”余挽辰声音平缓,就好像他们只是在谈论天气或晚餐,“想要就是你的,尽管拿去,我允许了。”
时云舒愣住了。他手一哆嗦,那饭盒就落进了锅里,比他俩都先吃到了晚饭。
“你疯了。”时云舒肯定地说道,他用勺子把落进锅里的饭盒拎了出来,然后丢到一边,接着他拿了另一个饭盒,想给自己盛饭,“你是真疯了。你是个人,又不是什么宠物或者物件,说什么想要不想要的……”
“可我怎么觉得,你对我的提议兴奋得要命?”余挽辰说着爬过去坐到了对方旁边,身体也往那人的方向倾了过去。他将嘴唇凑近了时云舒的耳朵,一开口声音又轻又缓又哑,简直就像传闻中恶魔的低语,“不是说好了从真诚和信任重新开始吗,那不如你也坦率地承认一下自己的欲望?关于这一点,我想我比你要坦诚得多。”
时云舒叫对方的声音和吐息搞得头皮发麻,本来他现在手指指腹就还有些麻木,这一下子手又一哆嗦,自己的饭盒便第二个吃上了今天的晚饭。
第144章 问心有愧
他们两个排着队去公用水池那里洗饭盒的时候,还被前台的普罗人询问发生了什么。他俩就说是自己搞吃的时不小心把饭盒弄脏了,来洗洗。
“哦——这样。”那前台的普罗人点了点头,他其实完全不关心发生了什么,就是无聊了搭个话而已。然后他看向了时云舒,“咦,你没事了?之前看他那么着急,我还以为你要死了。”
时云舒尴尬一笑:“哈……托您的福,活的挺好。”
那普罗人大概是不懂什么叫“客套话”的,他一脸认真地询问道:“和我有什么关系?”
时云舒无奈摆手:“不,没什么。是我搞错了。”
对方点了点头:“嗯,最好还是别死在普罗。搞不好会被被人把尸体偷去当作填补尸奴身体的材料呢。”
时云舒闻言愣了一下,却也没细问。他记住了对方说的话,想着之后有机会再了解一下。
公用水池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流细得可怜,还弥漫着一股一股怪异的味道,那味道很难形容,有点像是误食大蒜后被人强行催吐的老狗打的嗝,不过好在煮热之后这水就没什么味道了,只是热水管道的水流会更细,很有种随时会停水的感觉。
洗饭盒的时候时云舒还在抱怨,说余挽辰学坏了,会勾引人了。
“我本来就这样。”余挽辰理直气壮,“要说学,那也是跟你学的。”
时云舒顿觉一阵哑口无言,硬要说“勾引”……倒也的确是他先开始的。他从前惯常用些似是而非的温情、柔软与怜悯,试图钓上来些好东西。
结果东西好不好另论,现在这玩意儿是死活咬着钩子不啃松口了,简直恨不能连鱼竿都给吃了去也要蹦到岸上来,赖在他怀里不肯回海了。
“我的错。”时云舒甩了甩饭盒上的水,“我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你。”
“别啊。”余挽辰轻轻一侧身,用肩膀碰了碰身旁那人的肩膀,“那我可真是会抱憾终身的。”
时云舒没能躲开,他当时在擦甩到了脸上的水。
而后余挽辰先行离去,时云舒的视线跟随了一会儿那人的背影,心说这人怕不是个受虐狂。
时云舒是今晚第四个吃上饭的。他回去的时候余挽辰已经吃上了,那汤不容易冷,现在吃起来还会有些烫口。
普罗星的自转周期接近二十个小时,它环绕着一颗红色的恒星“哈帕”转动,位于距离那颗恒星之外的第二轨道。
由于这个星球的自转周期相比较通用的芥子历而言稍短,因此他们都觉得这地方的天黑得还挺早,但实际上现在已经很晚了。在适应长途宇宙航行的过程里,大部分的太空客都不知不觉间练就了非同一般的时差适应力,因此本着入乡随俗的理念,加上二人这两天的身体状况多少都有些令人堪忧,他们今天也打算早点睡,就没再往外跑。
当夜余挽辰的体温又创新高,时云舒想着像前夜那样去找点水来给人擦擦身体,结果被余某死拽着不让走,到最后他把人给硬扒开了才出门去借盆接水。那前台借他盆的时候还忍不住调侃了句:“你不是才刚病好吗?这么能折腾人,都连着搞了两晚了。那小子看着挺关心你的,别搞得太过了弄得人家下不了床,你也得心疼心疼他。”
这普罗人一脸经验丰富的情感顾问的样子,时云舒于是意识到这前台大概是误会了什么,又想起这地方的恐同传闻,于是连忙解释道:“他这两天一直在发烧,对退烧药又过敏,我只能给他物理降温。”
普罗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更复杂了:“啧,那你倒是给人家清理干净嘛,而且要搞小力一点别弄出伤口来,搞在里面了还不清理干净再加上伤口,当然会容易感染发炎然后发烧。”
时云舒一口气顿时噎在了喉咙口:“不是,我没跟他——唉,算了。”
他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加纠缠,就岔开话题问了句:“你一直在这里看着,不下班吗?我怎么没看过有人来轮班?”
普罗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