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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予你玫瑰_总之路过》第361页(第1/2页)
然后玛玛尔注意到了时云舒,她举起手臂用力晃动跟他打招呼,问他之后要不要一起去唱K。
时云舒摆手拒绝了,他要等余挽辰出来再说。
说起余挽辰,在与返乡号对接后,这家伙被人拖走检查了好一通,直到现在仍躺在不远处一间什么什么检查室里。
卓阿欠说余挽辰不久前用力过猛消耗太大,需要“补充营养”,不然大概很快就会像破了洞的气球一样干瘪下去。
余挽辰需要补充的当然不会是什么“常规营养”。
作为意定监护人,时云舒从卓阿欠那里拿到了一张清单,上面清晰列出了之后落地到木铃铃,她能够提供的填补进余挽辰身体里的东西——清单内容很杂,时云舒甚至怀疑这些东西是不是有人专门送来给各个品牌打广告的。
不然没理由除去一些工业废料、难降解垃圾外,还有“舒服到让你变成奇奇星人的人体工学超大床垫”、“躺上去就像能扎根一样的养生保健沙发”、“沙莎萨杀马路杀手之王新能源汽车”之类无论是灰门还是余挽辰的肚子看上去都塞不进去的东西出现在清单里。
这清单虽然乍一看花里胡哨五花八门什么都有,但细一看去,时云舒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些氧气罐、饮用水、压缩饼干、即食罐头之类的东西,真是中看不中用。
“他还没出来呢?”乙二路过时云舒时问了一句,“哎。你怎么又跑灰门里去了?”
时云舒哈哈一笑:“哈……是啊。怎么又进去了。”
乙二蹙着眉毛、眯起眼睛,冷不丁的他压低声音凑近问了句:“他会攻击你?”
“什么?”
“余挽辰。”
“不。不是。”时云舒否定道,“类比一下,我大概算马嚼子。”
乙二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咳……也不知他这回这用的什么新技能,还挺好用,多亏了他。”他换了个话题,“对了。我一直很想问,你在灰门里面,是什么感觉?”
“感觉?”时云舒回忆片刻,这感觉可是相当丰富。
单论这次——在含糊的记忆中,他好像是躺在了某个地方,像陷入庞大毛绒玩具内里填塞的棉花中间,整个人晃晃悠悠摇摇摆摆的,有一种失重似的恍惚,又好似陷入沼泽般的无处可逃。
目之所及是一片黑暗。他什么都看不到。
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很微妙的某种东西。触感像曾数次在他关闭灰门时挽留过他的那东西似的,带着一点稀薄的温度,在不断入侵。
口鼻、耳朵、呼吸道、食管……被填满了。一切都被填满了。还在深入,一直扎进胸腔里,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他无法呼吸,却并不感到窒息。甚至时间久了,四肢百骸竟生出种懒洋洋的暖意,像在最悠闲的休息日陷进最美妙的小窝里,外头下着雨,室内温度刚好,他什么都不必做,就这样可以一直待下去。
他发不出声音。在这里声音已经失去意义。这里什么都没有。
“……每一次都不太一样。”回忆到最后,他神色微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那这次呢?”
“这次……”他想了想,“像做全身按摩。糊满按摩油的那种。倒是不算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形容让乙二发出了扭曲的“噫”声。
他的表情变得愈发狰狞。
不远处,余挽辰终于从检查室里走了出来,往时云舒这边走。他脸色瞧着不太好,但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随之而来的还有其他几个人类,是前破浪号上的人类员工,他们都是同一批去体检的,而且身上都有天贽。那其中有一些人是对余挽辰有印象的——毕竟曾经都为同一位老板工作,广义上也能算得上是前同事关系。
第340章 落地木铃铃
余挽辰似乎并不愿意与自己那相当狼狈的过往有太多牵扯,只尽快打发走了那些人,匆忙行至时云舒这边,问了问现在的情况。
在听陆鸿影简单说过现状后,他缓缓道:“也就是说,茂赛没有我们的落脚地了。但我们现在在人类圈——我们应该有办法留在人类圈,我们现在都有合法的人类身份。”
“也就是说不需要把你们送回茂赛了?太好了,能省一大笔燃料。那地方太远而且跟人类文化差异太大,我每次过去都觉得胆战心惊。”黄山杉说,“之后你们填个登记表就行。无需送返的理由就写特殊原因,再加上房东不续租之类的,附上自己的身份认证,应该就能留在木铃铃或者随便哪个人类聚居地。虽然不同地区的政策不一样,不过你们至少可以免费住一个月的‘过渡公寓’。如果有钱的话,就直接在这里租个住处甚至买个小屋会更好。”
她语调轻快,对相关流程相当熟悉。
而时云舒兀自发笑着抬头与余挽辰对视,没想到会在这般情形下去到从前总是在对话中提及“太远了”的人类圈,还有可能定居此地。
在莫名其妙冒出类似“近乡情怯”的情绪——虽说这地方倒也并非他的“乡”——之余,他只觉这变幻莫测的生活还真是十分丰富多彩有趣非常。
他问余挽辰:“你之前来过人类圈吗?”
余挽辰点点头:“不多。一两次。而且那时候我还在申老头那里……”
后面的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候又有来自破浪号的几个人不依不饶地前来,与余挽辰谈起关于申贵荣的事,问这次的报酬能不能正常发放,申贵荣现在情况怎么样,现在这一切到底都是怎么回事,中空地带出现的灰门究竟是不是他……诸如此类。
如今这返乡号上的大多数人都焦躁不安,人在焦躁不安时难免会试图抓住一切能抓的,就像身处湍急河流——哪怕最终能抓的只是岸边一只仓鼠。
余挽辰就现况尽可能中立客观地说了自己能说的,也尽可能回避了一切有关自己的问题,他表示自己现在与申贵荣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再来找他了。
“噢。好吧。你真是好命的。”那几个人陆陆续续悻悻离开了,“真该死……摊上这么件破事,半年没回家……要是没能拿到报酬就更糟了。这报酬可比我之前半年工资还高好几倍,要是拿不到,这半年……”
“是呀……唉,都不知道这半年我孩子是怎么过来的……我刚才给她打电话,她非说我是AI合成的,是诈骗,不信我真回来了……我还给她带了礼物呢!”
余挽辰望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看了很久。
直到他感觉有谁碰了碰自己的手指,一低头见是时云舒。
他什么都没有说,对方也什么都没说,只勾了勾他手指,又轻晃了晃。
“我突然觉得跟同事谈恋爱挺好的。”边上的洛缇斯也听到了破浪号船员的对话,他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给所有人都听愣了。
“我们的工作很容易出意外。”他振振有词道,“要是跟别的什么人结了婚,一不小心遇到像这次的情况,对方得多担心?但要是同事的话,知根知底、长期相处、配合默契,而且万一出点什么事,就死同穴了。”
他似乎总是能够通过非常不同寻常的推理,得到一些奇形怪状的结论。
更可怕的是,黄山杉在片刻的思考过后应了声:“……嘶。虽然好像有哪里不对,但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
弥诺低声道:“我才不要回了家还要面对跟在飞船上一样的人。”
“所以说。”洛缇斯忽然话锋一转身体也一转,他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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