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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论贪图美色的下场_季厘之》第26页(第1/2页)
但是,但是昨日事昨日毕。
那天他也被淋湿了啊,还被那家伙按在瓷砖上威胁。想起来他都觉得自己浑身汗毛乱飞,仿佛又被洗澡水呛到了似得咳嗽起来。
祝惟寅的声音透过水幕朦胧地传入耳朵,比起嗓音更深刻的时候他手指的温度,力度。
卡着自己的脖子和膝盖,好像刻薄无情的刽子手要肢解犯人的前奏。
他胡乱地反抗,叫嚣。
“你放开我,我,我不能呼吸了。”
黑暗里彼此的神情都隐匿在情绪的洞穴里。
许宵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害怕,可又有种某种蠢蠢欲动,让他想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去挑战,去突破某种界限。
“认错吗?”
祝惟寅声音在哗哗水声下居然显得温柔而遥远。
“我不,你——”放开!
手指攀上了许宵涨红的脸,挣扎间,手心擦过唇齿,许宵脑子浆糊一般地用尽所有去推开他,用鼓胀的脸颊,湿滑的手掌,还有孱弱的舌尖,如同一尾麻雀,从祝惟寅的手心钻出去。
流下一道分不清水迹来源的湿润影子。
而祝惟寅按得更深了。
“唔——”
“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我错……”个鬼!
倏地,空气大口的冒进来,花洒被扔在地上乱跳,如同许宵此刻蹦乱的神经。
祝惟寅湿漉漉的套上衣服去开电闸。灯光重新照亮黑暗,许宵还坐在浴室里。盯着祝惟寅如同被大雨淋湿后的格外明显的轮廓,他坐着,高度刚好就和祝惟寅的腰持平。
“你,你干嘛?别过来!”
许宵有点ptsd了,眼神从那块凹凸不平的地方游弋。
“我要,继续,洗澡,你也要洗?”
祝惟寅眼神深邃,面上已经没有黑暗中那种压迫人的气势了,大概是身上没洗干净的沐浴露和闹人的室友确实让他有一丝疲惫。
“不,我才不洗。”
许宵连滚带爬跑出浴室。
总之就是一个非常不愉快的可以被称为噩梦的夜晚。
但许宵恢复能力强,过了几天就记吃不记打。而且人不在面前,又不能对他怎么样。
许宵:字丑死了,我才不关心你在哪里!
完全把自己制定的寝室霸王条款抛之脑后。
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祝惟寅的垃圾桶里。
神神秘秘的,整天不在寝室,不知道还以为他在研究核武器呢。该不会真在外面花天酒地吧?又想到聚会上的“谣言”,有点气愤地想有多少可能性是真的。
随手拿起祝惟寅的专业书,一眼看过去全是看不懂的内容。
怪不得性情不定,这种东西学多了肯定会压抑成变态。
想到这里,许宵又想起了祝惟寅被水湿淋淋黏在腰上的形状。
那么大吃什么长大的,要是那啥的时候岂不是更……呸呸呸,他在想什么脏东西啊,要死了,他肯定是喝多了。祝惟寅大不大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也不小了!
许宵大号骂完祝惟寅,又登陆小号。
——老公睡了吗?有没有想我呀?
祝惟寅一边上国外的网课,右手写笔记,左手按手机。
看见室友发来的深夜聊骚短信,脑子里跳出一个念头:
像偷情一样。
只会趁他不在的时候发消息。
第21章是挑衅吗
zwwyyy:在想你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祝惟寅是个记性好,遵守规则和承诺的人。从小他就能记住家里所有见过的人,说过的话,杯子摆放的位置。甚至是保姆围裙上沾到的油渍。
由于脑子里有太多的东西,所以像个记忆宫殿一样,让他二十四小时都得不到休息,后来他学会了主动关闭这种功能,只用在该用的地方。
但同时他潜意识里仍旧是个遵循规则,也对周围的人要求心口如一的人。
只是谎言永远比真相更容易寄居生长。
从推托工作忙碌的父母到和司机婚外情的女佣,以及永远装作不对财产不敢兴趣的无能的长辈们以及看到他读了物理嘴上说的恭喜实则打着算盘的精明目光。
那些说谎的痕迹如同保姆围裙上的油渍一样,细微但无法忽略。
许宵耳边犹如一百只虫子在叫。
他查看了一下快递,果然已经送达了。但是地址写了家而不是学校。
幸好小区有菜鸟驿站可以存放,否则被郑克柔拿回来拆开该怎么解释。
许宵:明天一定。
zwwyyy:好。
许宵有点不满祝惟寅的敷衍。没话找话到:老公你在干什么呀?【已读】
zwwyyy:查岗?
查你妹!
许宵:我只是关心一下嘛~该不会你一边和我聊天一边旁边躺着人吧?那我可要吃醋了……
祝惟寅觉得许宵的想象力简直是不可理喻。
他晾了十分钟,才回道:没躺着。
……那是坐着?脐橙?
这算什么?我还要了解你上床的姿势是吗?许宵的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很多黄色炸药般的图像。
许宵:老公你真好,这种时候还有空回我消息。【已读】
许宵:不过十分钟是不是太快了?【已读】
许宵:要不要我陪你去男科看看?【已读】
祝惟寅:……
他发现许宵这个人不但行为举止鬼鬼祟祟,连脑子里也装满了猥琐下流的东西。
zwwyyy:我在上课。你以为?【图片】
点开来就是一个外国老头在讲课的画面。
……
许宵微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心口涨涨的。有点莫名其妙的成就感,如果非要形容,就是那种街头混混调戏了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的不上台面的虚荣心。
许宵:我的意思是,老公你学习那么辛苦,可能导致精子活力降低,需要定期检查一下身体。
祝惟寅:……
zwwyyy:谢谢你关心我的精子质量。
许宵看着那四个字,“砰”一下就脸热了。脚趾在被子里无助地扭动。又闷上被子,发出绝望的嚎叫。
他只是想调情啊,怎么调到了生育频道了!
许宵:那我不打扰你上课了,您加油!
祝惟寅看着“您加油”这三个字,不知道是许宵不小心打错了,还是故意的。
他把手机放到一边,专心听课。一直到12点,才退出课堂。
金融统计测量,就和物理一样,对祝惟寅来讲学的并不艰难,甚至因为他的聪慧早熟,让他可以在同龄人里走到望尘莫及的高度,他的母亲希望他走学术研究,他的父亲希望他将来继承公司,在这条道路的抉择上两人甚至暗流涌动地在诱导祝惟寅选择他们各自希望的路。
祝惟寅并不想在现在打破这种看似僵局但实则也是平衡的局面,于是在报考物理学后,又顺从父亲的意思选修了金融。
有时候祝惟寅会觉得,他的人生是父母的自我延续的刻意为之的结果。
所有人都觉得他获得的荣誉是应得的,甚至应该青出于蓝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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