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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论贪图美色的下场_季厘之》第40页(第1/2页)
“来过很多次吗?”
“不多。”
“为什么我没有来呢?”
“因为你还出生啊。”
许宵找了个理由。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过人工水池,一个人穿着一身军大衣,灰扑扑地迎面走来。
很瘦,很黑。
一开始没看清,但是莫名的,一种不祥的直觉慑住了许宵。
让他既想回避,又忍不住去探究。
直到对方也看过来。
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兴奋。
像极了每次使用暴力前那种瞳孔放大的兴奋。
明明不该再怕的,可是身体却像个胆小鬼,怎么都动不了。
“你——是啸天?”
来人一下子走到面前,看看这个面熟的小伙子,又看了眼他手边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是不是你?你认得我吗?”
吴城自言自语道。又在下一秒笃定地说:“错不了,老子怎么会认不出儿子呢,你就是我儿子。”
他说着激动地抬起手。
在那一刹那,许宵把许献尔一把拽到身后,用了他也不知道多的力气,一手打开了对方的手。
“你想干嘛!”
吴城一愣,显然是没料到会被这么对待。
但是他并不像从前那样暴怒,而是露出一丝悻悻然的神色,把手缩回脏兮兮的军大衣口袋里,又拿出一包烟来,问:“抽烟吗?”
见许宵不说话,他又朝着许献尔笑,说:“要吃点什么,叔叔带你,你们去买?”
“不用了。”
“你妈,也来了吧。你瞧我问的,你妈肯定来了,她年年来,也亏她还想着我们……”
许宵听见他的那个“我们”,就觉得恶心得想吐。
他抱起许献尔就走。
许献尔抱着许宵的肩膀,看向逐渐远去的那个陌生叔叔。又想到那个叔叔身上浑身烟味,不太喜欢地撅了撅嘴,说:“哥哥,他是谁啊?”
烂人。人渣。家暴犯。
但是没有一个词适合说给许献尔听。
所以许宵摸摸她的头发,说:“不认识的,尔尔也不要靠近这种人。”
“是坏人吗?”
许献尔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至少她的世界里,有好人,有坏人。
“对。”
“噢。”
她的脑袋也只是思索到这里,而不是去问,为什么哥哥和妈妈会和坏人说话呢?
“妈,你上去吧。天冷。”
“我送你们。”
“不用了,您就在屋子里。”
“我送送你。”
张苗银坚持拿了拐杖送她们到楼下。
许宵觉得一阵大点的风都可以把这个小老太太给吹翻了。
“那我过几天来带你去医院,你可别闹着不去了,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就这么急要一天回去吗?家里也不是没多的房间……”
“小的要上补习班呢,还有很多事要忙,下次再来。”
“这么小就要上课啊,想当初天天小时候和没这么辛苦不也考上了大学吗?”
“哈哈,现在都这样……”
直到车子驶离小区,许宵才说:“您没告诉他我们明天才走?”
“当然没有了,说了老太太就千方百计要我们住下了。何必自找麻烦。”
许宵心想,已经够麻烦了。
他沉默地刷手机。
就听见郑克柔问:“见过他了?”
“啊?摁。”
“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我就带尔尔去超市买饼干,哪知道会碰上。”
“他在附近做保安,一个月三千块,能养活自己也算是做个人了。听说也不赌了,见到人的确比以前和气。”
“我觉得本性难移。”
许宵一点都没有遮掩对那个男人的鄙夷。
“难说呢。但是有改变就是一件好事,至少不用拿老人家的低保去霍霍了。”
“那怎么还要你来带她去看病?”
“……”
郑克柔沉默地瞥了眼许宵。她语气倒依旧温温柔柔的,只是话却很直接:“再怎么样,她也老了,我今天去房间里,那棉花被又薄又潮,还没空调,冬天要吃多少苦。宵宵,有时候做人,要宽容一点,尤其是我们现在过的不错的情况,更要对人有种同理心。而不是落尽下石,你说是吗?”
“妈妈,什么叫落井下石?”
许献尔忽然问。
“就是朝井里扔石头。”
许宵解释道。
“噢。”
许献尔不关心扔不扔石头,她被窗外粉红色的夕阳吸引了目光。
“今天尔尔问我,他是谁?”
郑克柔恬静的脸上划过一丝局促,说:“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一个陌生人。”
“摁。对尔尔来说,的确是个陌生人。”
晚上一家人去吃了当地特色海鲜饭馆,节假日人很多,等了两个小时才排到座位。
回酒店时也很晚了,洗漱后就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手机闹钟叫醒,冬天六点半起床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但是说好了准时出发,许宵也没赖床。
倒是许献尔还没清醒,被穿好了外套,也不肯走路。
被许宵一路背到一楼的餐厅,吃了一个奶黄包就上车继续睡觉了。
郑克柔把这副“惨状“拍了下来,发给了老公。
从市区到祥云寺也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时间才不过8点多,但是停车场的车子几乎都停满了。
许宵在某书看到善财童子洞的队伍已经排得很长。
许献尔睡了一路也终于睡饱了,又吃了一个小面包,跳下车自己走路。也不要求人背了。
其实她也已经到了被大人抱会觉得羞赧的年纪。
在自动售货机买了一桶香。
他们先去了观音殿。
在半山腰有许多的屋舍,藏在高大树木背后,有一些事家庭旅馆,有一些事居士住的。沿着山路上去,可以看到一大片开阔的平底,有连绵的庙宇坐落在碧波湖前,黄墙红瓦,烟火缭绕。
在大殿右边是罗汉像,连接着几座小屋,其中一间是捐瓦处。一张红木桌后坐着两个人。
一个和尚正在登记前方排队的人,身后累着层层瓦片。
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男生,穿着一身冲锋衣,看上去像去登山途中被突然拉过来帮忙的大学生游客。
正蘸着毛笔字,用行云流水的在瓦片上写下捐客的名字。
因为坐着的缘故,其他人只能看到他露出来的下巴,偶尔会抬下头,便捕捉到了一双清冷的眼睛,和身后的罗汉一样无悲无喜,但却尽职尽责地做着普度众生的善事。
祝惟寅是昨晚到的,三点钟就起来参加了早课。吃了早饭又被一行师父安排到这里来帮忙。
从他10岁的起,就年年来庙里一趟,做一天义工。
他母亲和一行师父是旧友,两人曾经在国外做过校友,祝惟寅只听过母亲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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