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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论贪图美色的下场_季厘之》第84页(第1/2页)
而他不是,他已经长大了。
长大后的他,不能在缩回去,当一个小bb。
于是他心神振动,在纠结和犹豫中,选择了最没有理智可言的回答。
“我不可以当小bb吗?”
祝惟寅一瞬间瞳孔微缩。
脸上出现怔然。
仿佛一整面空白的幕布拂过,遇到完全未解之谜的秘密。
他在原地驻足分析。
想要搞清楚许宵是在玩什么把戏。
“你在别人面前也这么……”
该怎么形容呢?
无赖?贪婪?无所顾忌?生活不能自理?
“不是的!”
许宵情急之下整个人都探了出来。
可是他真的不是小孩子,二十个成年人,上半身比栏杆高太多,以至于失去平衡,如同一朵沉甸甸的云,铺了下去。
许宵霎时间恐惧地闭上眼,无法阻挡地往地面栽去。
他心想祝惟寅肯定不会接住他,祝惟寅肯定会看着他摔下去。
他自作自受。
诶,毁容了怎么办?
桌椅发出尖锐的轰鸣,在瓷砖上滑了一段距离。又堪堪停止。
祝惟寅的后腰装在桌沿,而怀里拖着如倒栽葱的许宵。
许宵的腿还在床上。
于是他们两个人形容了一个摇摇欲坠但相对稳定的结构。
许宵感觉肚子凉飕飕的。
他察觉到自己的睡衣缩了上去。裤子卡在屁股蛋上边。不知道有没有露出他的内裤颜色。
一个十分不雅的姿势。
而自己为了活命,死命抱着祝惟寅的脖子。
在惊魂动魄之间,祝惟寅头发的香气如一只翩跹的优雅蝴蝶,在许宵的耳膜上撞击。
咚。咚。咚。
他的心跳得好快。
好快。
完了完了。
他真的爱上祝惟寅了。
第66章 完蛋
“啊我的腰,腰腰……”
一阵扭曲的酸痛的撕裂感到全身。
许宵痛叫着,抓的祝惟寅更加紧了。
“痛痛痛。”
两人一阵折腾后,许宵总算满头大汗地坐在了椅子上。一边擦着汗,一边摸着自己没有断掉的腰。
看着他这副苍白无力又可怜兮兮的样子。
祝惟寅:“活该。”
“什么?”
许宵不可置信地看着室友。
“你!!人言否!”
许宵说着,低头撩起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看不到,又缓慢地转过身,给室友露出了他的背。
那一截短裤边边还挂在屁股蛋上。
“你看看。我腰有没有断。”
祝惟寅看着他好端端的背。
“怎么看?”
祝惟寅语调死一般地说道。
“你觉得我的眼睛会透视?”
许宵本来还想对室友这漠不关心的语气发一顿火,而后又被这句话给弄得怒火熄灭,剩下一缕缕莫名其妙的好笑和很有道理而且无法反驳。
话是这样说的。
但祝惟寅还是伸出了手。
许宵被他的手指弄的一颤。
“你干嘛——”
“别动。”
他的手指顺着许宵的肌肉走向,仿佛一个精密的仪器探头,细细勘察着哪里有错位。
“你摸得出来吗?”
许宵忍住挠痒痒似的触感。
“你学物理还会学人体构造吗你!”
人在慌乱尴尬的时候,话就特别多。
祝惟寅检查完毕,又顺便把许宵的衣服拉了下去。
遮住了许宵的内裤边。
“这就完了?祝医生?我的腰还有救吗?”
祝惟寅没理会他的贫嘴,一眨眼间仿佛十分钟前那个哭闹着要死的人不是许宵一样。
“不知道。”
祝惟寅回答。
许宵:?
不知道你摸了个半天?
何意味?
在许宵开喷前,祝惟寅说道:“能走吗?送你去医务室。”
许宵疑惑地看着室友。
“你……我……要是我不能走,你背我?”
后面三个字,许宵的音量离奇地降低了八度。
“恩。”
许宵睁大了眼。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激动。
“那你背我。”
许宵完全敞开了双手双脚。
祝惟寅盯着他这个要抱的姿势看了一会。
似乎是在怀疑他伤情的真实性。
“怎么了?你怕背不动我吗?我很轻的,也就一百多斤而已。”
许宵小脸微红又害羞。
祝惟寅:……
最终祝惟寅还是背了许宵下楼。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半夜只有一个值班的老师,给他检查了一下,说只是轻微的扭伤,给他当场贴了一剂膏药,说三天就能好,不要剧烈运动就行。
他检查完后,看许宵进来的时候是被背进来的。
又有点奇怪地问:“很痛吗?腿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要去做个检查,看有没有影响神经了。这问题可就大了。小伙子。”
“不不麻。”
“那怎么进来的时候,是背进来的?”
医生问。
“啊……我就是有点痛。”
“都痛到走不了路了,可不是有点痛,小伙子你不要因为害怕做检查就谎报症状啊。”
“没有没有……我现在好多了。”
许宵立刻表演了一个医学奇迹,从病床上下来,给医生展示自己的军姿。
医生欣慰地点点头。看了眼祝惟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说:“年轻人虽然身体好,但是也比折腾得过火了。万一真出点什么事,得不偿失。”
许宵:“我真是不小心从床上摔下去的。”
“我知道我知道。那宿舍的床那么高,那么小,有些事……不适合。”
许宵:?
看看祝惟寅。一脸问号。
祝惟寅倒没说什么,说了声谢谢医生,就出去了。
许宵也跟着摸不着头脑地走出去。
一路上就问着自己身上的膏药贴的气味。
回到寝室后。
他理所当然地爬上了祝惟寅的床。
打了个哈欠。
看着床下的祝惟寅。说:“我累了,我先睡了。”
祝惟寅:……
鸠占鹊巢是这样的吧。
许宵没一会就睡着了。
祝惟寅看着他睡成了大字型,又看了眼许宵的床。
闹腾两个字就是为他室友发明的。
许宵借着腰伤,请假了上午的课。
他发现祝惟寅居然不在。
是起的早他没发现?
不对啊,那怎么没感觉祝惟寅有睡过他?
啊不是,是没发现祝惟寅和他一起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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