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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恶猫哨兵驯养指南_梦天笔谈》第29页(第1/2页)
“你这不是知道吗,他才是这一切的源头。”时流觞放下手,看着镜中老马斑白的鬓角和眼尾的沟壑。
老马被噎住了,一句话也没法驳斥。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快到别墅时,老马才悄声道:“阿桂偷偷告诉过我,夫人的死,不是意外。”
时流觞听罢挑了挑眉。
时攀蟾和时折桂生母伊曼的事时流觞略有耳闻。她家境很不错,家里也没少给石溪制药的发展提供帮助。在生下这对双胞胎后的第二年,伊曼因突发脑溢血与世长辞。
这都是在他出生前六年发生的事了,老马讲来做什么,莫非指望他去查明真相、伸张正义不成?那未免太荒谬。
此时天色昏暗,乌云压顶,别墅里的气氛和黑压压的云层一样压抑。
时流觞发现家中的佣人只剩下和老马一样年纪比较大的,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除此之外,保镖数量激增,让他差点以为自己到了个什么秘密基地。
两天过去,时来和双胞胎没一个人回过别墅,也不和时流觞联系。别墅区随处可见保镖,连只苍蝇都难进出,他相当于被软禁在了这里。
他现在无比懊悔当时乖乖上车回家的决定。通过网络能了解到的信息着实有限,消息闭塞让时流觞的焦躁加重,在花园里像无头苍蝇一般瞎晃,又盘算着要怎样逃出去。
见和他关系最好的周阿姨跑来小花园,时流觞瞬间眼睛一亮:“周姨,是不是他们回来了?”
“不是的,”周阿姨给他看一枚玉扳指,“老先生叫您去一趟他的房间。”
哦?那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时军时老爷子,据说当年强烈反对时来把时流觞带回家,理由是算命先生看了时流觞的生辰八字和照片,说这孩子旺母克父,父亲这边亲属的命格都会被他压制。
结果就在僵持不下的这段时间,他老人家就突发脑梗,若不是抢救及时连命都没了。时军没招了认命了,这才松口认了这个野孙子,条件是改名和限制他的人际交往活动。
啧,那神棍还是道行太浅,不是说他克老头吗,怎么这么多年过去都还没克死。
时军一直住在另一栋小洋楼里,跟时流觞他们住的地方中间隔着游泳池。在这儿住了十年,时流觞和老爷子见面估计没超过十次,而且还都是家族聚餐这样比较大的场合,像这种私下交谈更是没有过。
这几年可能是因为身体越来越不行了,时军越发深居简出,实在想召见谁就会把手上的扳指摘下来交给护工作信物。
“我可以不去吗?”对于时军这老不死,时流觞有着生理性厌恶。
“老先生吩咐了,您必须去。”周阿姨双手合十,恳求地看着时流觞。
“唉,行吧,我马上过去。”这么多年来平心而论,周阿姨对他还是相当不错的,时流觞不愿她难做。
不知老头信了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房梁、墙壁全是些红布条鬼画符,这层房屋被他搞得阴森森的,一推门进去就是扑面而来的寒气死气。
“喵——喵——”精神体对这种环境很敏感,马上竖着耳朵高亢地嚎叫。
“住嘴,住嘴!”房间深处的床帘剧烈晃动,里面传出老者嘶哑的吼声。
时军很讨厌时流觞的精神体,因为他认为这种小猫是不吉利的象征。
时流觞朝小商打了个手势,聪明的小猫叼着扳指快速钻进床帘,给时军来了个更大的“惊喜”。
“啊!!”老人被吓得大叫一声。
“亲爱的爷爷,好久不见,”时流觞嘴角挂着恶劣的笑容,跟床上的老人问好,“一直卧床可不行,您的褥疮好些了吗?”
“你,你这个天生的坏种……”时军骨瘦如柴,说话含糊不清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两只眼睛却亮得惊人,浑浊的眼珠牢牢追随着时流觞的一举一动。
“那我不是像您嘛,”时流觞站得老远,一点也不想靠近他,“说吧,您有什么事儿需要吩咐?孙儿今天头一回一个人来这里,着实受宠若惊。”
老爷子狰狞的表情慢慢转为柔和,顷刻间换了副慈眉善目的面孔,眼神中竟还流露出一丝温情:“石榴,站过来一点,我想看清你的脸。”
哈,这老头吃错药了不成,祖孙情深的戏码是应该出现在他们两个之间的吗?时流觞十分不解,表情难看地仅往前挪动了两小步。
“怕什么,我一个翻身都困难的老头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时流觞一想也是,一个糟老头子普通人有什么好顾虑的,上前“唰——”地扯开床帘,坐在时军的床边。
时军颤颤巍巍地伸出苍老的手,摸上那的手背,粗砺的触感瞬间令时流觞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
“年轻,漂亮,健康,真完美……”他的神情语气里有一种诡异恐怖的痴态,枯瘦干瘪的手指慢慢上移,在要碰到柔嫩的面庞时被时流觞一掌拍开。
“我x,你有病吧!”时流觞从床上弹起来,怒目而视,“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不过,虽说时军的眼神很恶心,但和那些变态老色胚是不一样的——时流觞小时候遇见过不少那种人,他能很准确地辨别出他们不怀好意的目光。
时军眼里的欲望怎么讲呢,与其说是色欲,不如说更像是食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时流觞心里一惊,刚想开口问老头点什么东西,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老先生,时董回来了,他正在朝这边来。”
为了保证谈话的私密性,时军勒令所有人都守在门外,没有他的吩咐不能轻易打扰。显然这管不住时来,时军还未来得及下达什么新命令,他如闯儿子的卧室时那样硬闯老子的房间。
“爸,您叫这臭小子来做什么,给自己找些不愉快。”时来一进门就看见被小商抓烂了一截的床帘,皱眉埋怨道。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叫保镖们把时流觞带走,不能打扰老爷子休息。
时流觞就这样一脸懵地被几个彪形大汉半架着推搡出门。
“喂,我自己有脚知道走路,别碰我!”时流觞是真的怒了烦了,对围在身边的几个保镖一人踢了一脚。
保镖们都是拿钱办事的,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见状立刻背着手低眉顺眼地立在一旁。
时流觞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又逐一扫视他们的外表,锁定一个个子和自己差不多的生面孔,冲他勾勾手指:“你,过来一下。”
被点到的保镖听话地走到他身边站定,时流觞上手摘下他的墨镜,记住他的面部特征:“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竹叶青。”保镖挺了挺背让身体站得更直一些。
“喔,那很不错嘛,”时流觞和他哥俩好似的勾肩搭背,把他花园里带,“来来来,你‘护送’我回去。”
时流觞回头瞪了眼其他人,用眼刀逼退他们:“不准跟来!等我爸出来后你们谁和他说一声,这个兄弟我要了,让他做我的专属保镖。”
竹叶青哨兵摸不清这位小老板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结巴道:“您、您这是要……”
“别紧张。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叫我石榴就行,你怎么称呼?”时流觞拍了拍了他的背以示友好。
哨兵并没有因此松懈下来,身体依然笔直得有些僵硬:“呃,阿飞。”
“好。阿飞,我问你几个……”
不等时流觞说完,阿飞就如临大敌般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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