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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恶猫哨兵驯养指南_梦天笔谈》第39页(第1/2页)
乌鸦哨兵连这都预判到了,立即掏出口服的奥合拉给时流觞,还搀扶起他往回走,给他台阶下:“这里的磁场和精神力都太乱了,您还是回休息室等时总吧。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让他解答。”
喝完奥合拉的口服制剂,时流觞好受了很多。他不动声色地挣脱乌鸦哨兵的手,抬腕擦了擦嘴角:“你怎么一点事没有,这玩意儿还有针对性不成?”
乌鸦哨兵不回答,自顾自地把他往休息室的方向领。
正巧时攀蟾站在休息室的门口,估计和他同样刚到这里。时攀蟾神情看不出什么异样,和平常一样摸了摸时流觞的头:“石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做。你们都在外面等着。”
“是。”乌鸦哨兵和其他人一起拉开门让兄弟俩进去又关上。
“石榴,”时攀蟾坐进躺椅里,闭上双眼给时流觞下达任务,“你了解宁远山,这段时间要麻烦你看着他了。”
时流觞乖巧地点了点头,抿了下唇,犹豫着开口:“哥,这一层究竟放了什么东西,我从一进来开始就哪哪都不舒服。屏蔽器也这么厉害吗?”
有点出乎时流觞意料,时攀蟾没再隐瞒,直言道:“不是屏蔽器,应该是实验室的原因。”
“实验室里到底有什么,好神奇呀。哥,我可以进去看看嘛?”时流觞见状便大着胆子试探时攀蟾的态度,嘟着小脸央求道。
“我也不知道里面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我也进不去,以前只跟爸爸去过几次,”时攀蟾叹了口气,无奈摇头,“等我找到了开门的方法,就带你一起去。”
能得到时攀蟾的许诺就算达到目的,时流觞点头如捣蒜地应下:“好!”
时攀蟾对弟弟的反应也很满意,轻轻揽了一下他的肩膀:“真乖。对了,江巡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一定要想办法从宁远山口中问出来。”
“这……”时流觞自然也想了解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他不确定时攀蟾这么做的理由,不敢贸然答应。
他不是怀疑亲哥会坑自己,而是不相信时攀蟾只是单纯地想为下属伸张正义。
电光火石间,他找到个靠谱的说辞打太极:“这不太好办。他不愿意说出来,警惕性又强,我很难撬开他的嘴。”
时攀蟾彻底睁开眼,神秘莫测地摇了摇手指:“我看得出来,他对你还是有点感情的。只有你有可能让他敞开心扉。”
敞开心扉吗……
“要他对我敞开心扉做什么,我对他的内心不感兴趣。”时流觞别过脸去,口是心非地说。
“那样最好,我还怕你被他的花言巧语给影响了,”时攀蟾不知有没有看出时流觞在嘴硬,给他分析这样做的原因,“他因为宁晓山的事,难免不理智,做出错误的选择。他们兄弟二人对安康计划有很重要的影响,我们要进去实验室,离不开他们的助力。”
时流觞听得似懂非懂,想再问些具体的细节,却见他哥一副累很了的样子,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奇怪,他以前明明很喜欢哥哥和自己进行亲密的互动,也期盼着哥哥对自己交付信任委以重任,但现在总感到有些别扭……
作为在充满危机的贫民窟中长大的野小子,时流觞非常依赖第六感作出判断规避潜在的危机。
可是他很难把这样的直觉套用在时攀蟾身上。他宁可认为是自己感觉错了,也不愿怀疑最亲近的家人。
时流觞拍了下头,努力压下心中不知从何而起的不适感,遵从大哥的安排去往关押宁远山的房间。
房门外包括乌鸦哨兵在内,一共有四名高等哨兵把守,纵使再厉害的向导被关在里面也插翅难飞。
“如果他袭击您,请立刻按床尾墙上的传呼铃。”乌鸦哨兵在给他开门前提醒道。
时流觞淡淡地扫他一眼,推开厚重的房门。
虽然整层地下室都弥漫着阴冷潮湿的气息,但宁远山所在的这个房间更甚,压抑得叫人喘不过气来。
宁远山的四肢呈“大”字拉伸开,以一种极其屈辱被动的姿势被绑在铁床上。他在羁押狱里睡觉都不会取下来的义肢,现在被强行卸掉,当做垃圾一般扔在角落里。
那截空荡荡的袖管展现出这个强大向导难得的脆弱一面,就像是猛兽被拔去了牙齿和爪子,只能任人摆布。
时流觞去床沿坐下,想问一问他此时此刻的感受,随即又觉得这无疑是愚蠢的废话。他的嘴唇张张合合,最后只说道:“不知道我哥和你说了些什么,不过,无论他说的有多刺耳,你都该听一听,想一想。”
宁远山真像只挫平了锐气的野兽,反应迟缓,慢慢转头面向时流觞,喃喃道:“不要相信时攀蟾说的任何一句话。”
“……什么?”时流觞秀眉微蹙,对从他口中听到的这句话很不满意,“为什么?”
“他一直在利用你,你再跟着他走下去,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宁远山的语气认真严肃,时流觞却听得笑了几声。
宁远山这个骗子、叛徒,到底哪来的底气高高在上审判他哥?
所以时流觞抓住宁远山肩膀受伤的地方,让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渗出鲜血,咬牙切齿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哥?他再怎样阴险狡诈,都比你这个从一开始就在玩弄我真心的人好上一百倍!!”
不知到底哪一句话哪一个点戳中了宁远山,他不再像那样羞愧得无法接话,而是气愤地大声回击:“是,我是有蓄意接近你,可最开始是你选中了我!你难道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说成完美受害人吗?”
如果时流觞现在足够冷静的话,就会发现宁远山这话说得相当古怪,也没有连贯的逻辑;而且宁远山说话时的神态也很不对劲。
可惜他现在情绪上头,被怒火支配了大脑和躯体,抓宁远山肩膀的手转移到脖子那儿掐住,开始口不择言地争吵:“宁远山,我真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人。你才是根本就没有一点喜欢过我,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把我当作获取情报的工具!所谓的温柔体贴全部都是装出来的!”
“我没……”
时流觞越说越生气,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怒吼:“好,就算你对我有一点点真心,你敢说不是因为你当长子当习惯了,并且把我当作了你弟的替代品?!——啊,我明白了,难怪你最不喜欢我在亲热的时候叫你哥……”
这么一想的话,比得知自己被利用后感觉还要恶心。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难道你也是在我身上寻找时攀蟾的影子?!”宁远山的表情看上去震惊愤怒又失望痛心。
这是今天时流觞第二次在他脸上看见情绪如此激烈的表情,又在他的眼里看见了同样激动到快难以自持的自己。
多么荒谬的场景,他们居然在互相指责对方感情不纯,把自己当
替身。几个月前朝夕相处的种种全部成了笑话,犹如破碎的泡沫。
时流觞情不自禁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和宁远山脖子上的凸起的血管汇集在一起。
宁远山的脸因缺氧渐渐充血变红,两边眼白中也浮起了红血丝,但它们依然固执地瞪视着时流觞,仿佛在说“你就算动手杀了我我也不会改口”。
时流觞见他真的想被自己掐死,双目圆睁颇有死不瞑目的意味,愤愤地松开了手,离去前最后剜了床上的男人一眼:“死可太便宜你了,我倒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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