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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_爆炒桃桃【完结+番外】》第26页(第1/2页)
“昭阳,你过来。”
虞昭昭心头一紧,起身走到殿中,垂首跪下。
“听说你前些日子,起了些不好的心思。”太后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今日天气。
殿内响起细微的抽气声,这话就差摆在明面上说虞昭昭勾引魏无奕了。
虞昭昭伏下身:“昭昭知错。”
“没有狡辩,也算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太后轻笑一声,捻动佛珠的手停下,“既然心不静,就去静思院住着吧,那儿清净,紧挨着佛堂,正好静静心。”
“桂嬷嬷待会亲自送长公主过去,昭阳宫的东西不必多带,日常用度按最低份例给便是。”
最低份例,那是犯了重错的宫人才有的待遇。
“还有,”太后继续道,“每日抄写《心经》百遍,酉时前交来,字迹要工整,错一处,漏一字,便去佛前跪两个时辰,哀家会派人每日查验。”
虞昭昭指尖发冷,“多谢太后。”
慕容氏看了看她两眼,没说话。
殿内更静了。
太后端起茶盏,轻轻拨了拨浮叶,目光转向魏明玉。
“乐阳。”
魏明玉浑身一颤,几乎是踉跄着跪到殿中。
“听说你在御花园,对长公主动手了?”太后放下茶盏,瓷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还闹到双双落水,满宫皆知?”
“太后,乐阳……”
“哀家不想听缘由。”太后打断她,声音陡然凌厉,“姐妹相争,公然厮打,你把皇家脸面置于何地?”
魏明玉脸色惨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太后冷冷看了她片刻,才缓缓道:“既然不懂规矩,哀家就好好教教你。”
她抬手示意。
一个面容冷硬的老嬷嬷走了出来,正是寿康宫掌刑的严嬷嬷。
“掌嘴二十。”太后声音清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
魏明玉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和屈辱:“太后!乐阳是公主,怎能当众……”
满屋坐的都是高低不一的嫔妃,打她不就是打她母妃的脸。
丽贵妃闭上眼睛,咬着牙没有说话,可她的手心已经被她自己掐的青紫一片。
“公主?”太后冷笑,“公主更该以身作则,你的所作所为,配得上公主二字吗?”
她不再看魏明玉,转向严嬷嬷:“即日起,你住进乐阳宫,乐阳的规矩,从头教起,晨起跪拜、行走坐卧、言谈举止,一样样教,教不会,就继续教,教到她学会为止。”
严嬷嬷躬身:“奴婢遵旨。”
魏明玉瘫软在地,泪如雨下,却不敢哭出声。
寿康宫里里外外聚满了人。
黑压压一片,却寂静得可怕,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看向空地中央。
魏明玉跪在那里,一身桃红宫装皱巴巴的,发髻松散,脸色惨白,她身后站着严嬷嬷,面容冷硬如石。
严嬷嬷上前一步,声音洪亮:“乐阳公主御前失仪,姐妹相争,有损皇家体面,奉太后懿旨,掌嘴二十,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手已扬起。
“啪!”
清脆的耳光声炸开,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刺耳。
魏明玉整个人晃了晃,左颊瞬间红肿,她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
“啪!啪!啪!”
耳光一下接一下,每一声都结结实实,魏明玉的脸肿得越来越高,嘴角渗出血丝,眼神从屈辱到涣散,最后只剩下空洞。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别过脸,有人面露不忍,更多的人是深深的恐惧。
虞昭昭捏紧了手心,后背冒出不少冷汗。
这就是大魏太后。
离宫两月,一回来,就用最狠厉的方式,告诉所有人,这后宫,从来都是她说了算。
二十下打完,魏明玉几乎瘫倒在地。
严嬷嬷收回手,声音依旧刻板:“送乐阳公主回宫,即日起,奴婢会住进乐阳宫,重新教导公主规矩。”
两个宫女上前,搀起魏明玉。
她脚步踉跄,被半拖半扶着离开,背影狼狈不堪。
该惩罚的惩完了,桂嬷嬷上前,声音刻板:“长公主,请。”
人群渐渐散去,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开。
“太后这是杀鸡儆猴啊……”
“长公主搬去了静思院,乐阳公主当众掌嘴……以后谁还敢闹?”
“嘘,小声些……”
昭阳宫里,虞昭昭只带了一个小包袱。
桂嬷嬷站在院中,声音刻板:“太后懿旨,长公主即刻迁居静思院,昭阳宫一应物件封存,春桃可随行伺候,其余宫人暂留待命。”
春桃红着眼眶,扶着虞昭昭:“公主……”
“走吧。”虞昭昭声音平静。
主仆二人跟着桂嬷嬷,穿过一道道宫门,越走越偏。
最后停在一处荒凉小院前,静思院。
院墙斑驳,门楣上的匾额漆色剥落,推门进去,院里杂草丛生,三间厢房门窗破旧,窗纸泛黄破损。
正屋还算干净,但陈设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套旧桌椅,一个缺了角的衣柜。
床上铺着薄薄的被褥,摸上去潮湿阴冷。
“每日膳食会有人送来,份例按规矩。”桂嬷嬷面无表情,“纸笔已备在桌上,长公主今日的《心经》,酉时前需交到寿康宫。”
说完,她转身离开,院门在身后关上。
春桃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公主,这地方……这怎么能住人?”
虞昭昭走到桌边,拿起笔,笔是秃的,墨是劣质的,纸粗糙泛黄,她铺开纸,蘸墨,开始抄写。
一遍,两遍,三遍……
手腕酸涩,字迹歪斜,她停下,揉揉手腕,重新写。
第39章 接二连三送温暖静思院的寒气,入夜后愈发刺骨。
霜降已过,寒气从地底往上渗,透过单薄的鞋底,顺着腿骨往上爬。
屋里没有地龙,甚至没有炭盆,太后的旨意里,最低份例四个字,意味着连最基本的取暖都被剥夺。
虞昭昭抄完第五十遍心经时,手指已冻得发僵,几乎握不住那支秃笔。
窗纸破了几处,夜风钻进来,吹得油灯明灭不定,春桃想用自己的手给她暖,却被她轻轻推开。
“去歇着吧。”虞昭昭声音平静,“我再抄几遍。”
春桃红着眼眶退下。
虞昭昭重新铺开一张纸,劣质的纸张泛黄粗糙,边缘还有毛刺。
墨也是次等的,色泽灰暗,还带着一股怪味。
“离酉时还早,今日这一百遍,总得交上去。”
屋里只剩笔尖划过粗纸的沙沙声,不知又抄了几遍,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虞昭昭笔尖一顿,望向那扇单薄的木门:“谁?”
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一个身影闪进来,又迅速关上门,是黍离。
他依旧穿着粗布衣裳,脸上涂得蜡黄,怀里却抱着一个小巧的铜手炉。
“公主。”黍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伪装的沙哑和恭敬,他快步走到桌边,将手炉轻轻放在桌角,“夜里寒气重,这个……您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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