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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_爆炒桃桃【完结+番外】》第40页(第1/2页)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的阴鸷稍稍收敛,但深沉的暗色并未消退。
“罢了。”他嗓音恢复平静。
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眼角,拭去那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温柔,却更让人心头发颤。
“但从今往后,”他的指尖停留在她颊边,“无论遇到何事,无论见到何人,都必须先告诉孤。”
“你是孤的义妹,你的安危,理应由孤过问。”他顿了顿,指尖微微下滑,虚虚拂过她柔软的唇瓣,目光深暗,“记住了吗,昭昭?”
那触碰一触即分,却比方才唇瓣擦过喉结更加惊心动魄。
虞昭昭像是不认识他一般,半晌才点了点头。
“乖。”魏无奕似乎满意了,终于彻底退开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魏无奕走回自己的书案后坐下,眼底深处依旧有未散的暗潮。
“今日的字,就练到这里。”他面色沉静,哑着声线开口,“回去临摹十遍,三日后孤要查。”
“……是。”虞昭昭低声应下,匆匆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袖和心绪,带着候在殿外的春桃快步离开了文华殿。
直到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魏无奕才收回目光。
他垂眸看向自己方才握住她的那只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她手背的触感和温度,指尖也仿佛还萦绕着她眼角泪意的湿润,以及……唇瓣擦过喉结时那转瞬即逝的微凉。
他缓缓握紧拳头,骨节泛白。
谢砚辞……
魏无奕的唇线绷成直线。
*
摄政王府。
谢砚辞披着件墨色的宽袍,斜倚在铺着毛毯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发簪,这是上次他在虞昭昭头上取下来的,可惜,本人似乎还不知道。
“主子,查清了,西山回京途中,袭击昭阳公主的刺客分属两批,第一批共六人,武功路数驳杂,像是江湖上雇来的三流货色,目的……”凌锋顿了顿,“据擒住的活口交代,主使者要求他们将公主掳走,不必伤及性命,但要……剥去外衣,弃于官道旁,意在极尽羞辱。”
谢砚辞把玩发簪的动作未停,眉梢微动,语气慵懒,“魏明玉?”
“是,顺藤摸瓜,确是她无疑。”
“蠢货。”谢砚辞评价得毫不客气,“第二批呢?”
凌锋神色更肃,“第二批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目标只有公主,他们与第一批人并非同路,属下查到,其中一人身上有一种安神香痕迹,而这种香,来自宫内。”
谢砚辞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魏明姝?看来这两个人都活腻了。”
居然敢对他的人下手。
“主子,是否按原计划,将线索漏给东宫?”
谢砚辞的声音没什么温度,语速很慢,“本王何时需要用她的安危,去试探另一个男人的心思?”
第58章 孤心仪昭昭,有何不可?“魏明玉,让她彻底记住,什么人是她永远不能碰的。”谢砚辞语气平淡,“寻个由头,让她病得重些,久些,别再出来碍眼,她身边经手此事的人,处理干净。”
“是。”凌锋心领神会。
“至于魏明姝……”谢砚辞眼中冷光更盛,“心思缜密,手段狠辣,留不得,做得干净些,山石松动,或是失足落水,都不错。”
他要的是永绝后患。
试探魏无奕?没必要拿虞昭昭的安全作赌注。
谢砚辞的傲慢在于,他自信无需这种迂回,将虞昭昭置于险境来观察另一个男人的反应?这想法本身就让谢砚辞不悦。
“那太子那边……”凌锋迟疑。
“一字不差的送给他。”
他想看的,是他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都想致虞昭昭于死地,这位以清冷自持的太子殿下,会怎么做。
“是,属下明白。”凌锋彻底明了主子的意图,主子并非放弃试探,而是换了更直接的方式,提前为公主扫清了最致命的威胁,剩下的,是给太子的通知。
“还有,”谢砚辞想起马车中她惊魂未定的模样,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抹微凉的触感,以及后来她为那个护卫小心翼翼上药的情景,眸色暗了暗,“让我们的人,从暗处转到更近些的地方,昭阳宫外围,特别是她出行时,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是!”
谢砚辞伸出手指,摩擦着上面的簪子,若是魏无奕和他行动无差,说明他的昭昭,在魏无奕的心底,地位怕是不低了。
若是这样,他岂不是又要多一个竞争对手了?
光是那个护卫,身手也不低。
“是。”凌锋应下,又道,“主子,太子殿下似乎已察觉您与公主在西山有所接触,近日对公主的关照甚密。”
谢砚辞沉默片刻,不语,眉宇间浓郁到难以自控的烦躁,双唇微张,像是在极力克制,“察觉了?挺好,说明吃醋了,醋了才会更在意。”
凌峰呼吸放慢了一拍,他怎么感觉他主子的醋意更大才是?
感觉手里的簪子都要被折断了。
*
两日后。
魏无奕看着呈上的密报,上面清晰地罗列了魏明玉如何通过宫外嬷嬷,雇佣人意图羞辱虞昭昭的证据。
人证、物证、银钱往来,一应俱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色却幽深得可怕。
仅仅因为太后面前的屈辱,就敢对虞昭昭行此龌龊卑鄙之事。
若非谢砚辞的人插手清理了现场,虞昭昭会遭遇什么?
仅仅是想象那个画面,一股暴戾的杀意就从魏无奕心底升腾而起,冲破他的清冷自持。
谢砚辞将这份礼送到他面前,用意再明显不过。
是保血脉相连的妹妹,还是给虞昭昭一个交代。
这选择,关乎立场,更关乎……心意。
魏无奕沉默良久,指尖在证据上轻轻划过。
“传孤令。”他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阴影笼罩在那份证据上,“乐阳公主魏明玉,德行有亏,心术不正,即日起,褫夺公主封号,迁出乐阳宫,禁足于北郊冷苑,非死不得出,身边所有参与此事之宫人,一律杖毙,其母丽贵妃,思女心切,病疾攻心,一同前往。”
“将此判决,明发谕旨,通传六宫,并抄送一份,密封呈报太后与皇后。”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冷光更盛,“至于魏明姝……褫夺公主封号,贬为庶人,谋害公主,其心可诛,不用留活口了,明姝宫内所有人,参与着全都杖毙,其余人,流放千里,至于他母妃,兹事体大,让太后处理。”
“是。”
丽贵妃,他从来不放在眼里,可贤妃不一样,那是先皇亲点。
书房内重归寂静。
魏无奕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睛,指腹按压着抽痛的眉心。
谢砚辞,你看到了吗?这就是孤的答案。
*
魏无奕那道褫夺魏明玉封号,将其与丽贵妃一并送去冷苑的旨意,如同晴空炸雷,瞬间震动了整个后宫。
明发谕旨,通传六宫,其严厉决绝,毫无转圜余地,让所有听闻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丽贵妃宫中,听闻女儿被废,自己也要被一同遣往北郊那堪比冷宫的荒僻之地思过,急怒攻心之下,竟真的两眼一翻,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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