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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长公主是恶女?明明她是白月光_爆炒桃桃【完结+番外】》第61页(第1/2页)
他仔细帮她盖好被子,确保她睡着后,才悄无声息地从窗户离去。
翌日清晨。
虞昭昭支起身子,宿醉的钝痛如潮水漫过后脑。
她垂眸瞥见里衣领口微皱,身上的里衣还是昨日的样式,熟悉的帐顶,温暖的被褥,一切如常。
昨夜似乎做了个荒唐的梦?
梦里好像有谢砚辞,他还亲了她?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果然是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谢砚辞远在京城,怎会出现在江州?
然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颈间肌肤,一点温润滑腻的触感让她动作猛地顿住。
她低头,手指摸索着,从衣领内勾出了一条细细的红绳,绳子上系着的,赫然是一枚温润莹白的玉佩!
不是梦!
昨晚零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虞昭昭脑海瞬间清明了许多。
“公主,您醒了吗?”春桃轻轻叩门,端着温水进来。
虞昭昭将玉佩塞回衣襟内,“嗯。”
春桃一边伺候她洗漱,一边絮叨,“公主下次可莫要贪杯了。”
“对了,沈世子便派人送了帖子来,说城郊那边有处庄园,景致极佳,最是解乏,说等您醒了之后再给他回话。”
虞昭昭接过热帕子敷脸,“就说我去。”
昨日她生辰,他忙前忙后,今日他生辰,必定是要去的。
春桃正伺候她穿衣,忽然从枕头旁边拿起一个锦盒。
“公主,这盒子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奴婢早上收拾时好像没瞧见。”
虞昭昭转头看去。
她心中微动,接过打开。
盒内衬着柔软的深色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一支发簪。
簪身是翠绿色的玉,打磨得极其光滑,簪头却是一朵栩栩如生的铃兰花。
没有商铺的印记,也没有任何表明来历的标识。
倒像是有人花了心思,一点点亲手打磨而成的。
“这簪子倒是别致。”春桃赞叹道,“样式简单,可这做工真细,公主今日戴这支吗?”
是他吗?
虞昭昭将簪子握紧,轻声道,“就戴这支吧。”
春桃手脚麻利地为她绾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将铃兰花簪插入髻中。
收拾妥当,虞昭昭又看了一眼另一个未拆开的礼盒,那是昨日沈彻送来的,说是贺礼,她还没来得及看。
今日既是要去赴他的约,这礼物……便晚些再说吧。
马车已经备好,黍离看着她头顶的发簪时,唇角微微一动,很快又隐去。
抵达山庄,已近午时。
沈彻早已等在门,见到虞昭昭下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上前。
“姐姐!”
“头疼可好些了?我让人备了醒酒汤,一直温着。”
虞昭昭道,“好多了,这里很漂亮。”
“姐姐喜欢就好。”沈彻引着她往里走,“今日没有旁人,就我们两个。”
第87章 本王倒是恨不得让公主攀附沈彻正引着虞昭昭往他精心布置的临水暖阁去,经过庄园一片腊梅园林时,传来了几道声音。
眼前是一处宽敞的观赏凉亭,平台上摆着桌椅茶点,此刻正坐着几个人。
为首一人,身着墨色常服,外面是霁蓝色披风,姿态慵懒地靠在椅中,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不是谢砚辞又是谁?
他身侧坐着一位面容富态的中年男子,正是江州知县。
孙知县身边,站着精心打扮过的孙玉娥。
沈彻脚步顿住,脸上笑容微僵,谢砚辞怎么在这?
他明明包下了整个山庄,怎么还多了几个不速之客?
虞昭昭也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孙玉娥。
“虞昭昭?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她那日在酒楼出了丑,回去后被父亲狠狠责骂,勒令她闭门思过。
今日被父亲强拉着来此见识世面,心中本就不忿,此刻乍见虞昭昭,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呵,你在酒楼讹了我五百两不成,如今又想在这儿偶遇哪位贵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这山庄今日可是有贵客的,岂是你这种……”
“玉娥!住口!”孙知县吓得魂飞魄散,厉声打断女儿。
他虽然不认识虞昭昭,但旁边坐着的那位,可是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丢官罢职的摄政王!
这蠢女儿,冲撞了王爷的清净还得了?
孙玉娥被父亲一吼,稍微收敛,眼神怨毒地瞪着虞昭昭。
谢砚辞将杯中酒饮尽,抬眸看去。
目光扫到沈彻脸色涌上的怒火,再转看虞昭昭发间那支陌生的铃兰簪时顿了顿。
“哦?”
“放……”
两人同时出声,谢砚辞先打断了沈彻的话。
“孙小姐口中的贵人,是指本王么?”
“本王倒是好奇,昭昭何时成了孙小姐口中追着贵人跑的人了?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扬,带着明显的不悦。
昭昭?
孙知县捕捉到这个过于亲昵的称呼,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孙玉娥也是一愣,没明白摄政王为何突然用这般语气对虞昭昭说话。
虞昭昭迎着谢砚辞的目光,心下明白他是故意的,于是,开口:
“本宫也不知,不如孙小姐解释解释,本宫何时追着贵人跑了?”
本宫?
孙知县脚下一软,能自称本宫的,不是公主就是妃嫔,无论哪种身份,他们都惹不起啊。
“本世子也不知,当今圣上亲封的昭阳长公主,何时成了旁人不该来的地方,还是说长公主驾临还需要向孙小姐报备?”
沈彻脸色铁青,顺时补上一句。
“长、长公主?”孙知县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石桌上,茶水四溅。
孙玉娥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张着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长公主?
那个她骂作被京城里贵人收养的虞昭昭,竟然成了……长公主?
她还骂她是什么金枝玉叶?
如今看来,虞昭昭不就是金枝玉叶吗?
“扑通!” 孙知县已经反应过来,朝着虞昭昭的方向就跪了下去,“下官江州知县孙怀仁,叩见昭阳长公主殿下!小女无知,冲撞公主,罪该万死!求公主开恩!”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拽着旁边呆若木鸡的孙玉娥。
孙玉娥被他拽得一个趔趄,也跟着跪倒在地,浑身发抖,脸上血色尽褪,却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想起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她只觉得眼前一黑。
沈彻紧抿着唇,站在虞昭昭身侧,眼神冷冽地看着跪地求饶的孙家父女,又瞥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谢砚辞,胸口堵着一团闷气。
他精心准备的只有他们两人的生辰宴,全毁了。
谢砚辞却慢悠悠的开口,“孙大人。”
“下官在!”
“孙大人,教女无方,冲撞公主,该当何罪?”
谢砚辞话音落下,亭中流动的空气都慢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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