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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典型性喜欢_渝尧》第5页(第1/2页)
“女生不就是需要提供情绪价值吗?大晚上的整都整了,不吃丢了多浪费。”亓纪坐书桌对面。
梁昇拿起筷子:“你吃点么?”
亓纪摇头,从兜里拽出个袋子里面裹着变形的驴肉火烧,鲜香味还是足的,就是卖相不太好,亓纪晚上没吃饭这会也很饿了,大咬一口满嘴油香。
梁昇边吃牛肉边问:“有这么好吃?”
“嗯,真香,”亓纪顿了顿,大概猜出梁昇也想尝:“我去拿刀切开,等我一…”
话还没说完,梁昇已经对着他啃过的地方咬走一大块,粗略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怪不得天天排队呢,味道是很好。”
梁昇喝了两口汤又吃了几片牛肉,亓纪还跟掉线似的杵那儿,鬓角到耳骨红成一片,梁昇翻出遥控器打开空调,“你很热吗?这也不辣啊,下回吃不了辣就别加了,这点辣能给你辣得脸红成这样。”
亓纪突然被辣椒籽呛着,疯狂咳嗽,梁昇忙起来给他拿水。
亓纪把梁昇按回椅子,咳着说:“你先吃饭,吃完盘子拿下来,顺便帮我个小忙。”
亓纪卖起关子就边咳边下楼了,还剩半个美味驴肉火烧也没拿上,有一点点浪费。
梁昇汤足饭饱已是半钟头以后,亓纪还在客厅捣鼓药箱,梁昇把餐具放进洗碗机,对着神情恢复如常的亓纪,心情还算不错地说:“说吧,有什么需要小爷我帮忙。”
亓纪把手边的汤盅递给梁昇:“帮我把这个送到梁叔叔书房。”
第5章 [5] 法修散打
“不去。”决绝,精炼,意料之中。
“等下还有两套卷,帮帮忙。”亓纪取出给伤口消肿的喷剂和碘伏,捏着瓶身的左手抖得不太厉害,既不做作又让人看得一清二楚,无法忽略。
梁昇瘪瘪嘴,不耐烦道:“要表孝心你自己去,看见他就烦,不干。”
亓纪先是没说什么,梁昇也还停在对面。
亓纪咬着牙关,用镊子夹棉球蘸取碘伏抹在那圈牙印上,碾过来碾过去,处理得相当仔细专业,就是让人感觉在阴兮兮提醒些什么。
梁昇皱眉看着,心里怪别扭的。
亓纪擦完手掌的伤,又解开衬衫的扣子,撸起袖管,露出触目惊心的戒尺印记。问他疼不疼的时候一脸正经说不疼,喷剂洒上去跟被针尖扎着似的,拧起五官,小声地“嘶”个不停。
非常缓慢地处理完了伤痛,亓纪额头冒出了浅薄的一层汗,看起来像是被疼的。汤盅还搁梁昇面前,他走过去,用左手提起把手,力量不足汤盅也跟着小幅度前后晃动。
梁昇看不过去了,一把夺过来:“行了行了,我去。”
“嗯,谢谢。”亓纪态度友好,等梁昇拎着汤不情不愿朝书房方向走去,放下袖管,嘴角那点笑意渐渐加深。
梁昇拉拉个脸拎着汤盅走到书房门口,透过小窗就能看到梁其舟还在连着视频会议,一手罩在后脖颈不断揉捏,还一刻钟就零点了,是有多少工作非得做到这深更半夜。梁其舟大概疲累极了,点着一根烟狠吸一口,看着怪让人过意不去。
原本梁昇打算就敲一下门,梁其舟给开就进去,不给就拉倒,反正这差事也不是他想干的。
他摁了一下门铃,无人理会,就又按了一下,梁其舟终于回头,见是梁昇眉头向上挑高,有点意外的样子,然后用遥控打开门。
梁其舟会议刚好结束,关掉电脑后给秘书发条语音,明天上班第一时间把下周日程发过来。
梁昇没给他脸色看,很温和地把汤盅放桌上,梁其舟拿起眼药水往熬得通红的双眼里滴好多,梁昇有点于心不忍,索性好人做到底,汤给盛好。
“谢谢少爷,最近又看上什么了?”梁其舟嗓音低沉浑浊,拖着轻缓的尾音,比平常的不怒自威多了几分人情味。
梁昇:“才没有,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梁其舟抬眼看了下梁昇,露出很淡的意味不明的甚至可以说跟慈祥搭了点边的微笑,眼尾绽开细长的纹路,端起乳鸽汤一口下去暖心又暖胃,梁其舟发出低低一声喟叹。
梁昇坐到床边,自作多情地操心起来:“都这个点了怎么还在工作,明天再做不行么?”
“这不是没辙吗,王九成他老婆今天生了,上次跟你讲庄河那边农庄的大单子这周得交货,哪能拖。”
梁其舟是有点饿了,吃了一大块肉:“当老板的这时候不出来顶上,手底下人能安心平衡好事业和家庭啊。”
梁其舟从来厚待员工,这点梁昇是知道的,他点点头:“那你还不赶紧培养接班人呢。”
“试我?”梁其舟睨他一眼:“还是觉得我已经老啦?年初体检我可全绿灯通过,也不知道是谁缺钙。”
“我就一说。”梁昇嘀咕道。
累乏劲儿被这暖身汤彻底激发,梁其舟打了个哈欠:“真想老子
轻松点,早点独当一面,那我就放心了。”
梁其舟的话叫梁昇不知道怎么接,准确说这一晚上心情跌宕起伏,现在全糅在脑子里堆着,让梁昇感到又沉又乱。
汤送到了,晚上那场架父子俩也心照不宣,各自顺着台阶下去就过去了。
梁昇想走了,替梁其舟把汤补满,梁其舟问:“下周市赛是不是在你们学校场地办?你压台么,是周六吗?”
“昂,问这干嘛?”梁昇道。
“可以,厉害。”
梁昇:“都没预选,给主办方选手面子罢了。”
“比赛那天我送你去,”梁其舟说完喝了口汤,又补上半截:“主要晚上要飞上海第二天见合作商,不然还能去看看。”
“也不用……”
“用。”梁其舟语气略强硬了点,梁昇没再多说。
梁昇又想走了,没等站起来,梁其舟突然叫他:“儿子。”他和梁其舟不熟,这俩字他很少会叫。
“嗯,咋。”梁昇头微低下,两只手食指勾着,用右手大拇指来回抠左食指外侧。
“我想了一下,觉得你老师说的很对,不是每个孩子都必须要擅长所有科目考上清北,分数只能检验学习成果,审判不了一个人的将来,”梁其舟说这话的时候语调平缓,听不出一点鄙弃或是质疑:“是老爸太固执了。”
“哎,要是有家长当得合不合格的考试,没准我也是个拖后腿的。”
房间静了一会儿,父子俩各自沉默着,空余热汤时而流动的声音。
梁昇实在不善处理感性情绪,亓纪的话,梁其舟的话都跟温水似的给他泡进去熬,令他无法再对善意的话语施以嘴硬和针锋。
梁昇就这样安静等梁其舟喝完汤,把汤盅扣起来,梁其舟躺到床上:“出门帮我关上灯,我直接睡书房了,辛苦少爷。”
少年的心事赶走一夜好梦,困醒还得焦虑着放弃周末,把时间贡献给练琴。
往年市赛热度不会太高,但今年为加强各地区交流切磋,取消了参赛选手的赛区限制,就连北京和上海赛区的热门选手都有报名,规模要大很多。
比赛常参加,但这是梁昇头一回作为主家选手压台演出,无形中压力巨大。
梁昇哈欠连天下楼,迎上亓纪晨跑回来,亓纪问:“起这么早,要出门?”
梁昇艰难答道:“去学校练琴啊,下周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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