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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典型性喜欢_渝尧》第19页(第1/2页)
“?”梁昇抬眼,很快反应过来他在纠结什么,故意说:“气呢,气得我打算单删,有事儿漂流瓶联系吧。”
“别…我就是,呃,反正下次等你话说完。”亓纪说。
“就是什么,醋了?”语气还是怪罪的,脸上倒没有不快:“衡子真还是王硕啊?”
奇怪,他还就想戳亓纪已经挂不住的那层脸皮,嘴上很快刹不住车:“你那么大度咋现在对我交什么朋友这么在意了,知道的知道我俩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救,梁昇你在胡说什么啊?
真是误人子弟啊衡子真,好险,差点闯祸,梁昇抓起另个礼盒,结巴着先逃:“给亓阿姨买了条丝巾,我,我去送给她,”闪到门口又不得不刹住:“对了,他们几个晚上请吃饭,你和我一起。”
话锋转得比碘钟反应都快,亓纪刚接收到一点信号就被丢在房间里品味延迟的七荤八素。羊绒细腻温暖,戴的人却像被架到无垠凄冷的草原,羊吃草,他吃风,悲欢并不能相通。
是他太贪心还是明月本无意,过于耿直的剖白里品不出一丝蜜意,独有一份谁起欲念谁有渴求谁就得独自承受的酸。
梁昇想必是不会懂了,哈哈,那还能怎么办呢。
“亓纪吃饭了!给我拿瓶椰子水下来。”
“好,就来。”还是跑得很快。
“真的很难喝吗?”亓纪狐疑地望加强密封的杯子。
“那可不咋的,等下你就看吧。”梁昇用胳膊肘开门,王硕眼神最尖,扬声喊:“幺儿,还有亓哥,这儿!”
亓纪和小团体不常聚但也吃过几顿饭,都好相处,就坐梁昇旁边看他们几个嬉闹研究,王硕嗅了嗅泛一点青的液体,问道:“我咋闻着有点馊,是不是坏了啊幺儿。”
“馊不馊都这味儿,你不要喝吗,快干了。”
王硕咂摸一小口,眉毛皱起,像有不确定,又咂一口,众目睽睽下喝了结实一大口,一副“我就知道这是好东西”的表情,惊叹跟嘴里的味一起出来:“好喝哎。”
尤澄和傅明钰尝试一番,地上喷了两滩,痛苦地摆手。大姐端着烤鱼上桌,桌肚闻好几下:“什么东西沤掉了这是,小磊空气清新剂拿来喷两下,酸馊的客人怎么吃饭呀?”
大圆桌爆出几人的狂笑,梁昇直指保温杯,阿姨凑过去浅闻,皱着脸快走了。
梁昇倒了小半杯推给亓纪:“你也喝下。”
并不难喝到夸张,但也确实喝不来,就像之前梁昇让他吃榴莲,形容多么奶香味多么绵软,他吃着就是苦的。
梁昇还不让他吐掉:“都喝完才能喝酒,我可背了好几百公里。”
就冲这后半句,亓纪也是面微改色地全喝光。梁昇满意,赏了全桌首瓶凯龙,亲自为他满上:“请吧。”
“谢谢。”
“没人喝啦?没人我直接对嘴了。”没人买账,剩下大半杯豆汁儿只好王硕独享,好喝,下次值得特地去北京喝。
“来来来,大家走一个,先恭喜我们幺儿艺考顺利!”
“哎呀,你换杯酒嘛,一股味儿。”
“就剩两口,我直接干了好不好?”王硕干得爽快,打个具有攻击性的嗝,熏得尤澄直捏鼻子,王硕不是个耍赖的,开了瓶凯龙炫掉大半。
兄弟几个都敞开了喝,亓纪最年长,自当负责酒后安顿工作,所以就喝一瓶,更多是旁观他们玩幼稚无比的“海带啊海带”。
梁昇居然是个又菜又爱玩的,喊最大声,罚也罚最多,红绯气沁出皮肤,像洒在慕斯胚上的那层红丝绒粉沙,形相近滋味却无从类比。
亓纪再次确认自己没有慧根,现实已然揭示明明不该,他却还像被迷了心窍般想要顺从内心,想要甘愿堕落。
胸膛和后背靠在一处,由于包裹性过强,梁昇随意搭在亓纪膝盖的右手在差点被亓纪牵住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挪开了,借靠在亓纪肩头的力也轻轻散掉。
真是喝多了,要不是亓纪推一手,梁昇整个人都要歪进他怀里去。亓纪好说话,他自己也不能老这么没边界感。
时刻保持安全距离其实真挺难的。梁昇这么多年在亓纪的领地都是来去自如,他不考虑边界,亓纪也就全盘都接受,都习惯了,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但梁昇愈加发现这种无意识存在致命弊端,从司机师傅那句“雨刮器会不会吵到你男朋友”开始,再到衡子真玩味的调侃予以佐证——他和亓纪的关系正逐渐模糊不清,更找不到合适的定义。
这意味着他们有发展到你尴我尬,无法直面对方的局面的风险。
亓纪是个心软的,所以应由梁昇阻止这天到来,将频率拨回你我都舒坦的阈值,像,从前那样。
“待会儿我和大硕他们去上会网,你先回家吧。”话说给亓纪听,眼神却在空瓶口间来回飘。
亓纪:“你们都喝了酒,我送你们好了。”
“不用,都没喝多。”梁昇说。
“那,那你们玩到几点,我来接你。”
“哎呀不用了,玩起来没点儿的,可能会去大硕家睡,”梁昇头晕晕,努力保持清醒,轻拍亓纪肩膀,装得很自然:“你就先回吧,不用管我了。”
亓纪说好,眼里却有很明显的无措,眼睫颤很快,几次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梁昇心里像塞了驴毛,不很舒服。
于是他挪坐到前边,踢王硕小腿:“结账打魔兽,速去。”
“欧嘞,遵命。”王硕小跑着去收银台,梁昇逃到傅明钰旁边,跟他俩一起看游戏攻略的视频,偶尔发出干干的笑声。
总之是要离自己远一点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亓纪心这样想着,临到散伙还是忍不住问:“那我们明天还去练琴吗?”
“你想去就去呀。”
善良的梁昇还是会履行与他的约定,不过大概教得也不太情愿,很少笑,很少夸,只按部就班地讲发力,讲技巧。
学生还是弹得好好的开始窜稀,最是要陪练才能很快进步,老师都知道的,但老师不肯这样教了,就还体面地说不急慢慢来。
曲子弹不好可以从头开始,搞砸掉的感情也可以吗?
老师教学上依旧耐心,尽职尽责,教学以外却没有要回心转意的迹象。房间不来了,拼图拼不好也不开口求助,不再说几点出门几点回来。
在发现自己的歹意,又不好意思当面拒绝之后,已经是doorslam了。
纵如此,碍于每天还要回到同一个家,所以还得委屈梁昇隔三差五教他练钢琴,要维系面子上过得去的一点亲近,实在是辛苦。
亓纪懂事地为他卸掉这份辛劳,在过完一遍曲后说:“练完今天后面就不练了吧。”
梁昇翻琴谱的动作顿了顿,问道:“你不想学啦?”
亓纪很慢地点头,这理由有点没良心,又补充道:“也不是,过完年我要先去北京上学了,报了医大的预科班,要提前准备摸底考。”
“这么突然。”梁昇神情黯淡下来,但也没多说什么,琴谱翻回第一页:“那再练最后一遍吧。”
“梁昇……”
“嗯?”
想说那天不是故意冒犯,但横看竖看都是想抓他手的意思,越描只会越黑。亓纪很小声地叹气,摇了摇头说没事。
摇摇欲坠的亲近在这一天后彻底坠落,回天乏术,梁昇彻底不再理会。
调频尚未成功,梁昇又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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