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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典型性喜欢_渝尧》第23页(第1/2页)
梁昇笑笑:“刷着一家东北菜口碑不错,咱俩去检验下合不合格,怎么样?”
“好啊。”他笑亓纪也笑,还要和他挨着走。
“又不躲着我了?前几天不还走路都要离两步。”梁昇垂眼,亓纪胳膊和他贴一起,衣料摩擦皮肉也轻轻地蹭。
刚满一天没见,亓纪大概又经历过游离,神态如常毫无破绽,但又故意漏一点马脚给梁昇,眼神很柔地跟着他,手故意加大摆动悄悄够梁昇的手臂,这时候被抓现行都不躲,梁昇响应他就贪心,梁昇没见就默默收起来。
但梁昇的心像超A芝士葡萄顶上的奶盖一样软,吃饭暂停,同他拐进消防通道,感应灯坏得很懂事,只消一抹柔和的绿提高些许可见度,叫他能在这一隅看清梁昇眉眼就足够。
“对不起,前几天音阶老爬得不够丝滑很着急,脾气就很差,不是真心想说难听话。”梁昇这样说着,声音被楼道混得非常动听,“我下次注意。”亓纪快要痴醉,甚至想说无妨,骂我都是奖励。
轻羽般的睫毛徐徐眨动,瞳孔被润净得像镜子表面,亓纪又双标地怪起感应灯,他都看不见梁昇眼里的自己。
梁昇抬手在他眼前轻晃:“看什么呢,眼睛都直了。”
亓纪差点脱口而出看你,这太轻浮,他脑子转飞快,偏这时心想什么嘴就非要说什么:“梁昇,可以抱吗?”
梁昇慷慨超过慈善家,不但给抱,还很轻柔地给他呼噜毛,亓纪闭上眼睛,认为表面形象拿捏有度,但内心实在遗憾怎么没投胎成梁昇的爱犬,这样就能得到他的所有爱和抚摸。又一想他想干的很多事狗可干不了,还是不要了吧。
没救了,中药泡饭都不中用了。
亓纪对抱抱的贴合度要求太高,要每个毛孔都嵌合似的,每回靠很近梁昇都闻到一种奇特的香,像洗衣液又不完全像,香氛是没有钩子和包裹力的,但这股味道有。
梁昇闻很多,脑袋晕晕,靠在他肩,不知谁的心这样扑通扑通地有力鼓动,光听着就感觉血流很快。
“梁昇…”耳边亓纪的声音已经有点浊,要了命的好听。梁昇闷闷地回应,嘴巴微张开点儿一股极强的电流瞬间往四肢百骸钻开,又稍纵即逝,等他反应过来人都酥软了,心突突地跳,仿佛要化成一滩水流掉。
亓纪抱得黏糊又规矩,脸埋入梁昇肩颈,极轻地慢慢蹭,深深吸,双手却很正直地垂着。
总是这样,需求明明很多又只好意思问他要一点点,侥幸以为只越界这一点应该没关系,把难题都丢给梁昇一个人在脑子里搅浆糊,实在可恶。
梁昇气得要推开,控诉的话堆到嘴边,对上那双总对他流露柔软的眼睛又溶解了。
要怎么说”我们不要继续这样“的违心话?怎么说得出口,厘清这些是为了什么?为了开心就没必要说啊,现在就很开心,人活着不就是为了开心吗?
还会纠结无非差个选择,那就选择这样下去好了。纵容和越界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所以亓纪应当一同为后果负责。
梁昇又扑进那怀里,抓着亓纪两只手别到他的后腰,攥着不放。人不能既享受私欲又要做君子,想满足内心是要打破分寸感,撕碎遮羞布的。
第22章 [22] 破碎星星
帆华杯比赛当天,梁昇又在候场区见到衡子真,算算这是第三回,前两次接触来看,这人符合权贵家骄矜公子哥的刻板,性格理应也不会很好。
但梁昇被巨响吸引停在一扇休息室门前,紧接着看到两三个有点体格的男人才能制住正发飙的衡子真时,还是顿感割裂。
休息室已经被砸得不堪入目,衣架服装摔一地,化妆镜疵开很大一角,碎片混在满地化妆品间发亮。
休息间估摸有10来号人,三四个统一着装的是主办方场务,两个梁昇有点印象,是衡子真的助理,还有两个女孩子手里捏着单子,缩在角落哭得厉害。
“对不起…衡老师,我们,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角落的其中一个女生哭哑着嗓子道歉,不停鞠躬,“给您再换一款好吗?”
“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我马上就要表演,我穿成这样怎么上台!”衡子真吼得很大声,甩开钳制他的两边人,揪起蓝色重磅桑蚕丝衬衣的侧缝线朝那两人:“衣服烂成这样还有这么大片脏你们交付前都不检查测试吗?凭什么要我换款?”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衡老师,可能是今天拿过来的时候有刮蹭,您看这样,这款还有件半袖的,材质完全一样,先给您拿那件好吗?”
衡子真稍息的愤怒再次燃起,抓起台子的玻璃杯砸到门口,惊到梁昇,还没来及说什么,衡子真冲他吼:“看什么看,滚。”
“我不要短袖,这款长的不是还有一件吗,你现在差人给我送过来。”
品牌商务哭得更厉害,非常为难道:“成衣是有两件,但另一件被星光传媒的艺人预定走了,或者还有天蚕丝的,颜色是一样的,那款可以吗?”
“抱歉,借过。”梁昇惊愕地杵在画面外,给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让出路,休息室的门被掩上,画面中断,不多时响起更大的争论声,衡子真不停说滚,有人让他冷静点,又过了一小会,里面突然静了。
衡子真是被搁担架抬出来的,已经不省人事,胸口解开两粒口子,露出挫伤的红肿,手垂在担架两边,如同濒死。
梁昇忍不住上前很关心地问:“子真他这是怎么了?”
“放心,他到安静的地方稍微休息会就好了,”其中一个医生对他噤声封口一条龙,娴熟得像披层皮的公关:“这里有我们,涉及子真个人隐私,刚刚的事希望你当作没看见,能配合吗?”
“哦…可以。”
对方回以职业微笑,抬着人走了。
梁昇来候场来得很早,除了当事者,几乎没其他目击这场风波的人。
衡子真被带走后,场务和品牌商务也有序收拾现场,梁昇还没从冲击中完全退出来,里边的议论就忽大忽小地滚出来。
“比赛就应该明令禁止这种神经病参加,谁知道哪句话不称他心就要发疯,年猪一样按都按不住,吓都要吓死的。”
“早听说他脾气差难伺候,要知道这么难搞,就不接单子了,钱多了不起,我们打工人的命不是命啊,吃他点提成都要被砍成臊子,要不是他那随行医生来打一针安定,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那后面怎么处理啊?他会不会还要为难我们?”
“钱退他呗还能怎么样,白挨顿臭骂,服了。”
“搞艺术的精神都有问题,真一点没错。”
……
舆论全完上升到对衡子真的人身攻击,越骂越过分,到后面甚至带上死不死的诅咒。梁昇实在听不下去,用力敲休息室的门,那一捏惊措地一齐看过来。
“背后这样嚼人舌根有意思吗?这么爱做判官要不要我录下来待会公放出去?”梁昇说。
造谣者悻悻然,梁昇不再多管,用力带上门,物理隔绝是非。
开比前一小时参赛单才发给选手们,梁昇签到单填完就从头开始找,终于在下半场近尾声看到衡子真的名字。
目睹高亢的人突然就那么横着出来,头一耷拉就会陨落似的,那么脆弱,实在令人不忍心。
梁昇还没来及感谢他,要不是他引荐真不一定能拿到参赛名额,本打算比完赛请他吃大餐,现在下半场都已过半候场区仍不见他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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