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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典型性喜欢_渝尧》第25页(第1/2页)
大概最近比赛压力太大,天才也被磨损几分色彩,年前次次见衡子真他都意气风发,像只艳丽的花孔雀,现在也漂亮,却总让人感到隐约的阴郁气息,难道休息室冲击带来的不忍心持续这样久,他才会有这种感觉吗?
有人叫梁昇,他没有思索太久也没叫醒衡子真,去到次卧找个能看到沙发的位置坐下。
狼人杀第二局玩到中场,梁昇看见衡子真开门离开客厅。
“你们先玩,我放个水。”
“我没空,有话赶紧讲。”衡子真低沉的声音被楼道扩放数倍,连同打火机的声响一同传给几米外的梁昇。
应急灯坏了,楼道一片黑,烟卷燃烧的红光点从下方移动到衡子真身侧,寂寞地烧着,久久都没动。
不难猜出衡子真在和人讲电话,手机贴在耳边,屏幕亮光打在隐在黑夜里的脸侧,看不见任何表情,他也很少说话,周遭太安静,梁昇听到窸窣的声响从听筒传出,还是挺明显,对方应该高速输出中。
“我不去。”衡子真终于回答,烟烧完了,他又点着一根,这下吸得实在,肩骨都微微向上顶起,他又说:“再说一遍我不去,没事挂了。”
手机屏突然变亮,衡子真被刺得下意识眯眼睛,听不清内容的输出变更大声,衡子真长叹一口气,偏过头把听筒移远了,一星更亮的橘色提供微弱光源,衡子真睫毛抖个不停。
“我**说过多少遍,做完记不得琴谱我弹不了钢琴,还要我去做,做什么,有用么?你不要再管我。”
“像以前一样不要管我好了,跟你说话我要气死,挂了。”
楼道黑透了,衡子真彻底被吞没,梁昇想上前去,但安慰无用,子真不需要善意的“你没事吧,要和我倾诉吗?”
不管衡子真经历过或正在经历什么,都不会愿意再被梁昇撞见,躲在黑暗可以叹又累又烦的气,面对梁昇却要又累又烦时扯笑脸,想想都筋疲力竭了。所以梁昇唯一能做的就是再替他守住一个秘密。
橘红的光又亮起,很快燃烧殆尽,衡子真摁开手电筒从步梯离开了,直到沉缓的回音逐渐消失,梁昇才回家关上门。
“幺儿你再不回来我们都要拿你扛推了,也太墨迹。”
“我可是神职,谁扛推啊?”梁昇表情如常坐回人堆,加入唇枪舌战。
“怎么了?”亓纪凑过来小声问。
“哦,没事,子真他说困了先走了,我刚去送他。”
亓纪点头,又凑更近,到他耳边很信任地说:“我感觉王硕是狼,等下晚上摸他。”
梁昇侧耳轻挑眉,狼人请睁眼就果断伙同队友刀了预言家,决战场上谁会留情呢?
天亮了,梁昇十分惊讶:“天啊,亓纪你怎么没了。”
亓纪欲哭无泪,王硕真是狼,查验都没机会报,谁懂。
杀到夜深才结束,林木考虑婷婷是女孩子洗漱不便带她就近找酒店住,傅明钰和尤澄睡次卧,王硕嫌客厅隔音不好戴耳塞都会被吵到,就在主卧打地铺,他是睡个大字家都认不得,呼噜声吵得亓纪没法睡,烦躁地闭着眼。
“妙妙公主你等着,我,我马上来救你……”
亓纪刚要睡着一只大手突然拽住被单,冒着荧光绿的大眼青蛙就颤巍巍往床上倒,差点砸到梁昇的脚,亓纪来不及管吓飞出去的魂,先本能把梁昇整个兜进怀里护住。
王硕蛄蛹着往床上挤,被亓纪眼疾腿快踢回去,重重跌回地铺,不满地嘟囔几声就又老实了。
神人,谁家好人睡觉戴夜光眼罩。
这么整一遭谁还有睡意,亓纪闭眼缓了会才把魂找回来,循着窗帘缝隙渗进来的月光发现梁昇其实半睁着眼,睫毛翕动,身体紧绷。
王硕没再打呼,扰乱睡眠的变成怀里人急促的呼吸,下半身仅两层冰丝布料隔开,传出无法忽略的温度,亓纪心底一沉想要往后躲,又迅速察觉硬的不是他自己。
是梁昇。
这辈子喝过所有的酒好像都集中在今晚上头了,梁昇像被泡进煮开的红酒里,发根到脚心都醺得好热,胸腔有很多咕嘟的泡泡要泄出来,他拼命地压,但是没有用,根本压不住。
大脑中负责约束道德的模块被彻底煮化了,内心所有挣扎和博弈都已崩溃,只剩下要破笼的冲动在叫嚣,什么都想不了了,满脑子都是亓纪,原来是想要亓纪。
晴欲彻底驱使人靠近,梁昇后颈浮出一层薄薄的汗,在亓纪手心极轻地抖着,热烫的气息紧着喉结那一小片灼烧。
熟悉的气味再没安抚作用,梁昇的每根神经都在躁动,他有点懊恼,执拗地凑更近,与皮肉只隔了不足1公分的空气,不够近还是不够多,好像都是,总之不解渴。
他的手探进丝质睡衣,触感过于动人,梁昇近乎痴迷地从肩胛流连到腰侧,手腕被轻轻握住,那掌心温度似乎不比他的低,梁昇心里生出一股难言的兴奋,想要求证,快碰到时又被攥住腕骨,这下力气多了几分,头顶的呼吸也变很重很沉,梁昇不得不停。
“梁昇。”
即便亓纪低声叫他名字可能是拒绝,但梁昇已回不了头,于是蹭那颈处很可怜地求:“哥,小亓哥哥…不舒服,我忍得难受,不要打断我好不好。”
那只手还被禁锢着,后颈被亓纪另一只手包裹着轻轻抬高了点,额头就碰在一起,太黑,梁昇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又得不到应允,不安地想要撤退却被勾住腿弯,轻易被控制住。
“梁昇,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亓纪声音压很低,语气不像责怪更像要失控,证据就抵在被子下面那只手里。
“知不知道?”亓纪动了一下,再次提醒。
第24章 [24] 你喜欢我吗?
尽管手心烫得梁昇理智全无,已经完全屈于人欲,但他还是说不出那两个字,他不知道就没法骗亓纪说他知道,梁昇没法对亓纪撒谎的。
良久,亓纪像是等得无可奈何,轻轻地叹气,将他转个方向调整位置从背后抱着。
他说:“梁昇,不会自己弄的话要学。”语气那样平常,好冷漠,不喜欢。
亓纪是很会的,轻重缓急控制很好,梁昇被带着卷进层叠的浪潮,声音被浸得细又软,手捂不住,就把睡衣领子塞进嘴让他咬着,贴在耳边小声提醒:“不要叫,房间还有别人。”
快意很多却到不了,更加煎熬,梁昇不满地抽出手,亓纪在头顶哼出很轻的疑问:“嗯?”
呼吸都串了心跳却仍隔着距离,梁昇很焦灼,但他擅长解决问题,偏方也是方,能治他就敢用。
梁昇扣住亓纪脖子往下压,嘴唇贴上去,两次都被躲开,好冷漠,不想要这么冷漠,他只能又利用亓纪的同理心扮可怜:“哥,哥……我想要这样,哥哥。”
亓纪总对他心软,如此无礼的吻都肯跟他接。
先是梁昇求着他才肯给一点点的回应,但这种冷淡只持续很短时间,亓纪气息变得急切,捏着他下巴吻很深,唇舌厮磨,周遭氧气被他吮咂干净。
梁昇快要在热浪中窒息,恍惚间房间不是房间床不是床,变成一滩沼泽,他们是被困在泥沼中心的两株藤,紧紧缠绕缓缓下沉,连绝望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这样危险的处境居然让人感到隐约的心安,原来求爱不必信奉爱神丘比特,只要臣服马尔谢姆堡之主阿斯蒙蒂斯。
衣服都汗湿了,梁昇气还没喘匀,紧抓亓纪的手不放,亓纪拱他的肩,动作很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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