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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典型性喜欢_渝尧》第31页(第1/2页)
真正的精神病人中有病耻心理的十之八九,衡子真则属于完全讳疾忌医那一挂,甘愿被疾病裹挟着在艳阳与极寒间反复煎熬,疯着扮演正常人。
但有精神疾病就活该被混淆视听标记成搞事者和麻烦精吗?太过分。
梁昇赶到包间时衡子真被左右两边制着摁在沙发上,他脸色惨白却怒目圆睁地盯着骂他的人,精致的装束被扯得乱七八糟。
“**的你们给我撒手,老子被骂还要被按着?都给我滚。”衡子真浑身都在用力地扑腾,茶几的酒杯被蹬摔碎满地。
梁昇冲过去扶住衡子真肩膀:“子真,稍稍冷静一点,深呼吸,深呼吸。”
“放开他,子真他不会伤人,不要这样压着他。”
那两个人迟疑地松开手退到一边,衡子真忽地卸掉力,胸膛剧烈起伏着。
梁昇拍拍他后背,将他扶坐起来:“事情原委经理都跟我讲了,我知道你在乎的是什么,先平复情绪,我会帮你,子真我会帮你,我站在你这边。”
衡子真抬眼看着梁昇,视线找不到落点悬在空中直颤,梁昇又说:“相信我。嗯?”
衡子真眼睫细细地抖,呼吸频率渐渐变缓,对梁昇点了点头。
安抚住衡子真梁昇站起身,对着围观的众人问:“是谁那样人身攻击子真的?”
视线从表情各异的脸上扫过,落在刚刚衡子真盯着的方向,迎上对方挑衅的眼神:“是你对吧。”
“怎样?”那人挑挑眉。
“勿以恶小而为之你妈没教过?”梁昇说:“再者你有什么资格诟病别人的隐私?你应该给郑重地给衡子真道歉。”
“给他道歉。”
“他本来就有精神……”对方话还没说完就被梁昇从茶几上蹿过去一脚铲倒在地,梁昇揪着他领子又给人拽起来脸怼在茶几玻璃板上。
“尼玛的你**谁啊,又来个疯子,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好啊,那看是民事纠纷判得快还是教唆吸毒聚众淫乱判得快?需要帮忙吗?我不介意帮你报。”
梁昇用力往他小腿踩,他立马折跪在那片玻璃碎碴上,梁昇凭借绝对武力压制着他整个人,掐着他下巴把脸送到衡子真面前。
“不道歉也行,子真,抽他大嘴巴子,抽到解气为止。”话很毒,梁昇却说得轻飘飘。
看戏的终于有出来拉架的,梁昇冷声呵道:“我懒得管你们聚众干什么,我只追究他骂子真这一点,再有人靠近我会立刻报警把你们全端掉。要么退下去,要么赶紧滚。”
碰上个能打的硬茬那些潇洒哥们也不想真的沾上事,很快有人带头逃为上计,独剩他们三人。
“悄悄告诉你我正经是练综合格斗的,子真下不去手我下得去,猜猜我一拳砸下去你要掉几颗牙?”梁昇阴恻恻地凑近问。
“对不起子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就是觉得你太较真想恶心你一下,对不起我下次真的不敢了。”对方吓都要吓死,面子里子全丢掉地连连认错:“原谅我这一次好吗子真。”
“这样,你现在把衣服都脱光走出去,三步一句‘我是大贱猪’绕大厅一圈再回到这,这事就算过,怎么样?”
“梁昇,好了,你别吓他了,让他滚出去吧不想看见了。”衡子真叹了口气,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这就完啦?出气了没?”梁昇对他轻笑。
“嗯。”衡子真说:“快让他走。”
梁昇放开手,那人夹起尾巴往出跑,实在令人发笑。
梁昇贱嗖嗖地冲过去佯装要再踢他一脚,给他吓摔倒又连滚带爬地离开。
梁昇笑着转回包间,还想再羞辱几句,只见衡子真蜷缩成鸵鸟,头埋进臂弯匿进藏无可藏的空气中,肩膀时而拱起,落下,黏稠的阴郁随着叹息弥漫。
他收起笑容走过去坐在沙发另一端,沉默着,视线在衡子真略纤瘦的躯壳反复描边,这样漂亮的身体装载那么沉重的灵魂,很痛很累吧。
这次梁昇是明面的目击者,刻意回避显得刻意,可他也不擅长不刻意的安慰,静坐了会,说:“要不我再去把他抓回来?这次我真会打掉他的牙给你出气,或者把他头毛拔光。”
衡子真很慢地抬脸,眼神尽显疑惑,与梁昇认真的表情相汇,过了会露出点笑,声音沉沉的:“当自己黑社会呀?”
“……没事了,不想笑就不要笑了,要是觉得丢脸我背对着你,想哭就哭吧。”梁昇说着转过身去。
“真过分,不厉害的一面全被你看见了还怎么碾压你。”衡子真嗓音像被细丝勾扯声带,说话都轻轻抖。
“欸,这你就狭隘了吧,谁规定强者就不能流眼泪了?哭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泄压方式,哭完这事就算过,明天依旧是美好的一天。”
“但你为了面子把自己困在今天,那这份痛就会一遍又一遍伤害你,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又不是傻子来的。”梁昇挺直肩背,捂住耳朵:“好啦我听不见了,要哭快哭。”
“小偶像,你真的很吸引人…”
“我什么眼神啊我根本没看,”梁昇眼睛也紧闭起来,扯着嗓子说:“我听不见也看不见了!快发泄吧我胳膊很酸。”
第29章 [29] 想到半年后
衡子真脆弱起来也不那么脆弱,并没有哭,只是静静坐了好一会后轻拍梁昇,表情已基本恢复如常:“下次你不要跑来了,走吧,送你回家。”
“这么快完事了,你效率很高嘛。”梁昇说。
衡子真对镜理理内搭的衬衫,弯腰捡起掉落在沙发后面的浅粉外套,面襟混乱中被踩了很大一只脚印。衡子真对装束要求很高,脏了的衣服必定不会再穿,就搭胳膊上。
两人走到大厅,大堂经理和几个接待员纷纷围上来对衡子真点头哈腰地赔罪,热情几乎要挡住去路。
衡子真停下脚步:“所以你们的调解方式就是叫两个安保给我按住拖延时间,大半夜打电话把我朋友搞过来收拾烂摊子?”
“Leo,你没少从我手里吃提成吧?”衡子真神情冷淡,叫Leo的经理还在连连称是,衡子真垂下眼:“今晚的损失我一毛都不会承担,还有,卡里钱退回我账上,我以后都不会再来。”
“衡少,衡少,今天的事实在是我们……”
“够了,闭嘴。”
衡子真喝了酒,梁昇想给他叫代驾,他不愿意,到底车还是梁昇开的。
前半程他偶尔跟梁昇搭话,后半程靠窗沉沉睡过去,跟上次睡着的神态一样,环抱着胳膊眉头紧锁,身体紧绷。
快到家门口时梁昇手机震起,是亓纪。
“梁昇你去哪了?”
“朋友遇到点麻烦,我马上到家,你先睡吧不用等我。”梁昇低声说。
“朋友?谁啊?”
缘由到家就能解释,梁昇正开着车,便匆匆说了句“到家再说”就把电话切了。
法拉利停在环岛,衡子真也清醒过来,等代驾赶到,两人简单道别,梁昇刚往单元楼走就发现亓纪披个大衣在楼下站着。
梁昇小跑过去:“我不说马上到家,这么冷下来等干嘛。”
“那谁啊?”亓纪问。
“衡子真,他在会所被灌了点东西,又跟其他客人起争执,会所经理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去劝劝,”梁昇拽着人往里走:“我看你上一天班那么累都睡死了,就自己去了。抱歉,我应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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