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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典型性喜欢_渝尧》第43页(第1/2页)
“你说我这年纪大了吧,汤勺没拿稳摔碎了,我还说拿来给你们等下盛饺子。”
“没事儿,大过年的碎碎平安嘛,”梁昇放下面粉袋,火速抄起扫帚和簸箕:“我来扫吧,阿姨你去忙你的。”
有一块瓷片滚到墙根去了,亓君君便徒手捡了丢进簸箕里,脸上本来带着不好意思的笑的,梁昇感觉到她的视线在他上半身扫了几瞬后,她的嘴角好像僵住了,又在梁昇投去疑问的眼神时露出更大但更不算自然的笑。
亓君君多的没说也没问,梁昇扫完碎片才恍然想起来,赶快回厨房关起门掏出手机往脖子一照,刚亓纪咬过的地方留下明显的红痕。
亓纪的面还在醒发,就先替他切剩下的菜,梁昇气得过去往他肩膀砸了一拳:“服了你,你看!我都怀疑刚刚阿姨看到了。”他把衣服拽下去露出颈、侧那片皮肤。
“她问了?”
“那倒没有,我就是感觉阿姨表情有点奇怪,”梁昇把领口往上撸遮得严实。提醒亓纪,“我俩在家得消停点,千万不能搞突然出柜的一出知道吗?再等等吧,我爸这几年生意也不好做糟心的事够多了,等他退下来再找个时机和他谈谈。”
恋爱谈得头脑很热的时候,梁昇产生过强烈的和家里出柜的冲动,甚至为此拉上亓纪在不节不年的日子回了趟家。
做了十足的心理建设才有勇气在要离家前一晚敲开梁其舟的书房门,什么话都还没说出口,就慌急地把已经疼得蜷缩成一团的梁其舟送进医院。
梁其舟突犯急性阑尾炎当晚就做了手术,医生又告知梁昇他爹长期处于高压工作状态,颈椎严重退变压迫椎动脉,脑部供血不足,要注意劳逸结合,切不可受刺激。
出柜的事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没再提。
“嗯,”亓纪顿了下,又道:“放心,妈不是捕风捉影的人,不会跟梁叔叔说些有的没的。”
“这我知道……好啦你去擀皮我来拌馅,”梁昇接过亓纪手里的刀把人撵回了工位。
刚刚幸好亓阿姨摔了勺子,要是直接开门进来,这个年恐怕就不是贺岁片,要改恐怖片了。
梁昇不敢细想也不敢再造次,把肉放进绞肉机,开始认真备菜。
准备工作做完,他俩一起把三种饺子都包完,按照亓君君说的先把巧克力的下锅煮了一部分,点过三次水后饺子熟透,梁昇捞出一小碗先端给亓君君尝。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之前那种隐隐的惊异或者惊慌的表情了,言语也都正常,夸梁昇有创新的天赋,巧克力水饺很好吃。
亓君君在客厅一个劲地夸,梁其舟也好奇地凑过来尝了一只,点评它是只不太合格的水饺,饺子就应该是咸香弹牙的,巧克力的糊嗓子,倒是适合做汤圆。
整个家的氛围都是昂扬、轻松的,没有人在大家都在的时候表现反常,没有旁敲侧击的探问。
好像梁昇的反应与推测全都是由强烈的心理暗示、对梁其舟的在意,和亲|热时被打断的慌乱共同作用,而引起的蝴蝶效应。
亓阿姨也许根本没看见没多想。
这么一想,他倒是又觉得有点刺到男朋友了,心中生出一丝丝的愧疚。
天人交战中,梁昇不觉胃口小下去,满桌子佳肴都吃得不太香,被亓君君连哄带塞才多吃了一些。
吃完年夜饭,梁其舟接到几个新年祝福电话,边跟对方商业互捧边陪亓君君看春晚。
两个小辈也跟着看了几场歌舞,实在无聊,便结伴上楼。
梁昇被拉进亓纪房间,背贴门,门落锁,吻就落下来,从一人吮吻很快变为两人纠缠。
亲了很久,梁昇已经开始双|腿发、软,低|喘着靠进亓纪怀里:“哥哥你去把埃尔法开出来,套和油都在我箱子里,”后半句凑到他耳边很低地说:“我去洗澡。”
多直白的明示,亓纪更热的呼吸顿时扑下来:“在车上啊?”
梁昇点头,拉着他手往下:“憋不到放完烟花了,找个空旷的地方先做了再去接林木哥他们吧,受不了了,我真的超想做。”
亓纪捏了捏,又低头吻了他几次说好,梁昇又改变主意说:“算了,开五菱宏光吧。”
坐在埃尔法上叫,不如躺在宏光里哭。
五菱宏光驶出翰林巷,穿过万家灯火,远离闹城区,最终停在近郊因终止开发而夭折,已人迹罕至的小城隍庙阴面。
车熄火,驾驶室仅剩表台的电子屏充当全部光源。“啪嗒”,车厢顶灯亮起,主副驾同时打开,两道人影倏地一同蹿出,两扇门大开又大合,所谓公序良俗就被抛进寒夜与寒风。
“哥哥……唔……”
梁昇还没坐稳当亓纪就急迫地追上来要接灼热的吻,梁昇在亲密的事上总是无法得势,永远都被亓纪轻易地掌控,被亓纪捏着捧着吻得喘、息不止,两条腿、软面似的挂在亓纪腰间。
嘴巴被仔仔细细照拂到位亓纪才舍得放开,温润的指尖轻轻抚摸被吸到充、血通红的两瓣唇,微眯起眼睛哄他说:“好乖,宝宝你亲起来好|软,怎么这么好欺负。”
梁昇怀疑自己出厂时被植入了亲吻5分钟就要降智2小时的程序,完全无法反抗,任他挑逗撩拨。
亓纪逸出低低的笑,凑近咬了下他的唇珠,探进唇缝间去勾里边的软、肉。
梁昇不受控地支起胸腔,好热,感觉要化成一滩水或要流出一滩水。
热烫的气息来到颈||间,梁昇浑身颤||栗,甚至已经想缴械了。
“好乖。”
梁昇被哄晕了,泡进糖罐子里似的脑子里疯狂炸烟花,亓纪说什么是什么了。
亓纪把一直搁在最里边的方盒子拿过来,打开,里边放了一些质地柔软的用品,他甚至准备了一床蚕丝被,一只折叠水壶和一个大保温瓶,里面肯定是他试好温度的水。
总是搞这套,明明只是要做,现在搞得梁昇眼眶都热了,也不知道想说什么表达此刻,就哑着又叫“哥哥”。
亓纪铺开蚕丝被,把枕头和毯子也都取出来摆上,冲他挤挤眼睛,嘴角露出浅浅的笑:“软宝宝,躺下来。”
梁昇躺过去,空调的风都暖暖地打在身上,亓纪也麻利地把衣服都扯掉,趴到他身|上抱着他从耳垂开始亲吻。
……
梁昇几乎要晕过去,两颊被烤得很红,眼角大片淋漓,腰部往下都跟抽了骨头似的酸软无力。
亓纪总是会慢些,自己用手处理完就去关心梁昇。
“宝宝,还好吗?”
“嗯,不想去放烟花了哥哥,好累,”用嗓过度,梁昇声音都是哑的,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失败,遂作罢,往亓纪怀里靠了靠:“可以不去吗哥哥,好困,想睡觉。”
亓纪亲亲他的耳鬓,点了点头:“行,那我给林木打个电话。”
他找出被搁在一边的手机,林木一个半小时前发了几条消息,还来了几个电话。
亓纪回电,电话很快被接起,亓纪说:“我和梁昇不过去了,他不舒服先睡了,你没一直等着吧?”
“梁昇咋地了?他生病了?”林木的声音传出来:“其实我也没啥事儿,你俩休息呗,年间有空再聚,没空也不碍事,反正过完年我也去北京了。”
“你要去北京发展了?”
林木:“是啊,害,我也想了挺久挺多了,我和婷婷总不能一直异地吧。所以我把这边工作辞了,去北京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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