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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典型性喜欢_渝尧》第59页(第1/2页)
酒端上桌,空杯加满,亓纪先端起来:“这杯我敬你们,”入口浓烈玫瑰葡香登时游移向下,杯子被搁碗边,亓纪说:“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聊得开心。”
亓纪拿起相机准备离开,梁昇沉声开口:“难得一聚,这么久没见,不陪我喝两杯?”
指腹反复碾磨杯壁,碾出薄薄一层油膜,抹掉,又被指腹拖出更多,梁昇叫他不带前缀的:“哥。”
“改天吧,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你定时间。”
“改不了天,我回国集训会非常忙,就今天。你是不想跟我喝呢,还是不敢?”
“哥。”
房内静了一会儿,亓纪折返将相机放回原处,坐回梁昇对面。
梁昇想起些什么,从提包里拿出一只精致礼盒推到婷婷面前,说:“差点忘了,这是送给嫂子的新婚礼物,拆开看看喜欢吗?”
婷婷很是惊喜,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枚胸针,底托纯金打造,顶端镶嵌产自莫桑比克的红宝石,握在手里质感纯实,金光闪烁配以夺目的正红,好看非常。
“我朋友去那边就带回来这么一小块儿,原本他建议打个坠子,但我觉着做成胸针跟你肯定绝配。”
婷婷爱不释手地把胸针翻过来覆过去,迎光背光各个角度试戴,怎么看怎么喜欢。
梁昇对林木说:“林木哥,我行李箱里有给你带的高定西装,和你里面的衬衫应该相配,去试试?”
梁昇清场清得情商很高,林木视线在二人间流转片刻,留下一句:“那你们好好聊。”就带着婷婷离席。
气氛怪得沉重,那人倒从容地给两只酒杯满上,推一杯到梁昇跟前,神情泰然,语气带着关心:“在英国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人都走了,就别装了吧。”梁昇的眼睛向上挑起一点看他,“撂下分手俩字就死遁五年,想见你一面都要借别人婚礼的名义来抓人。”
亓纪没有回答,酒杯在手里来回碾了几圈,端起来喝了一大口,低声和他说:“当年分手是我对不住你。工作压力太大,对异国恋没信心,那段时间就,很不想谈了。抱歉。”
“其实我特想不通,我身上到底有哪点让你这么深恶痛绝,你告诉我呗。”
亓纪喝光一整杯酒,很浅地叹了口气,问他:“是我的问题。所以,你现在要不要揍我一顿?”
“砰”一声,梁昇手里的酒杯被砸稀碎,深红色酒液飞溅到光亮的白瓷墙面,梁昇左手揪紧衣领将亓纪压到墙上,一拳砸下去,亓纪被砸倒在地。
“你**做的这些逼事儿不该被打吗?”
亓纪被制压着,血沿嘴角往外淌,眼神依旧平静,像一潭死水,容得下梁昇无休止的愤怒。
亓纪朝旁边吐掉嘴里的血,躺回去,对梁昇浅笑:“打得好,我该打。”
眼神太贱了,好恶心。
梁昇怒火烧更旺,被玻璃碴误伤的掌垫变得黏腻,血滴答到亓纪脸侧滑落,底下的人肩膀卸掉力,闭起眼睛,任打任骂。
痛感并没再加重,上方的人粗喘着气停顿了,亓纪睁眼看见梁昇的拳头就砸在他肩膀旁边,骨节处源源不断有血渗出。
“一拳就够解气了么?”亓纪仰脸跟他说,“打,不要心软。”
梁昇突然松开亓纪,打开门指着外边,声音很抖:“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亓纪爬起来,简单拢了拢衣服遮住挫伤红肿的胸口,静看了梁昇片刻,什么也没说拿上相机略带摇晃地离开了。
那人走到侍应生身边停了一小会,接着被满脸错愕的林木搀扶住,甩开,身体有些颤巍,然后头也不回地拐进电梯厅,消失了。
还是搞砸了,真是差劲啊梁昇,太差劲。
但他真的无法控制积压多年的委屈,重逢的场面构想了千百次,梁昇着实没完全料到,他还会对自己这般冷淡。
抛开谈了5年不说,就是一起长大,切切实实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弟,也不应该对他差点死在英国那场流感里置若罔闻吧。
他们的分手,他到现在都想不通到底错在哪儿了要被抛弃。
梁昇退回包间,鲜血顺着手指淋却感觉不到痛,捏起酒瓶往亓纪的杯子里倒满酒,坐在亓纪的位置。
闷头喝了两杯,第三杯刚满上,侍应生拎着小药箱进来,小心地看他眼色。
“先生,刚那位先生吩咐过来替您包扎下手,受伤的话饮酒建议还是适量,这边耽误您一小会。”
“出去。”梁昇快醉了,脑子乱得很,想拿把剪刀把脑神经全剪断。
“伤口不处理的话,会容易发炎的先生。”侍应生硬着头皮更谨慎地说。
“我说用不着,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小侍应生魂都要吓飞,搁下医药箱就哭着跑走了。
梁昇不断揉捏眉心,很累,累到想干脆醉死过去,他一杯接一杯喝到恍惚,好多事好多画面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来回窜。
一根神经想到亓纪所有神经都被牵动,哗啦啦地将往事画卷一样铺陈开。
他和亓纪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真的。
第55章 [55] 去把梁昇追回来
梁昇做了一夜的梦,混剪的片子似的,什么题材都有,他被在各个场景中搅拌一整夜
好不容易走到平坦地面,下一秒却突然脚底一空,掉进黑水翻涌的暗谷中去,惊呼着醒过来。
入眼恍然一片暖调光,手机闹钟在床头柜持续地震动。
熟悉的心悸感又出现了,梁昇双手攥紧被子,深深地呼吸,调节了好一会儿心跳才平静一些,他把不死不休的闹钟摁掉,翻身下床去洗漱。
梁昇昨晚喝了很多,几乎要断片,但也还记得发生了什么。
见到了想见的人,讲几句话就呛起来,他动手打了人,赶走人,喝闷酒,喝到吐,被林木夺走酒瓶子搀扶着带回客房。
还记得林木给他宽衣塞进被窝,坐在床边用力挠头,发出长长的叹息。
“两个人都互相挂念,干嘛非得犟。真的是。”
梁昇回想到这突然觉得自个儿提前回国真是蠢得可以。五年了,对方已经毫不在意,只有他,从来自困的就只有他一个人。
妈的,还不如把那几场商演都接了,表演个几小时好歹还能赚一大笔出场费,不比他到深山老林去参加户外探险类真人秀来得快。
快30岁的人了一点长进都没,还是听风就是雨。
真烦。
梁昇心里有股压不下去的烦躁,索性冲了个冷水澡,大脑才终于消停下来,没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洗漱完,梁昇换了一套休闲的便装去会所的餐厅吃早饭。
正是早饭的点,走进餐厅就闻到各种米面制品的清香,梁昇盛了一小碗粥,拿了两块红薯,两个鸡蛋,还有几块鱼糜小饼,端着餐盘正四下找位置坐,就听见林木叫他。
“梁昇,这儿!”
梁昇望去,林木住在靠窗的桌子外侧,里边还有个人,喝粥的时候脖子微微前倾,晨光洒下来描摹出无比熟悉的面部走势。是亓纪。
林木笑着向他不停招手,梁昇其实不太想过去,但对面给他留了位置却刻意不坐显得小家子气,一点也不成熟。
于是闲庭信步地走过去,餐盘结实地扽在大理石桌面,淡定坐到林木的对面。
他不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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