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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非典型性喜欢_渝尧》第93页(第1/2页)
亓纪拿上衣服去洗澡,梁昇点进新消息,确实都来自群聊,小助理发了几版样例问新人这些主题有没有喜欢的。
群里聊得有来有回,梁昇看了一会儿就没再看,随手划拉亓纪的聊天列表,大多都是工作信息。这时林木的消息发了过来:
[你怎么说?我准备订票,每年年底都要去一趟看看孩子们的,你今年又不去啊?]
聊天框很快又多了一条未读:
[顾老师可念叨你好多次。去吧,一起。]
梁昇点进聊天框,两条新消息和整页聊天内容完全没关联,他又从历史记录里搜“顾老师”,弹出几条关联消息,最早的在两年前,内容是 [顾老师他想见你。]
梁昇原本刚想缩小搜索关键词,只搜个“顾”字,门口一阵脚步声传来,他就慌忙把林木这两条消息重新设置成未读,把亓纪手机撂一边玩自己的。
亓纪上 床后林木打来了电话,没开外扩,但隐约听得到交谈内容围绕着去不去而产生分歧。林木输出一串后,亓纪淡淡说:“你去好了,我不去。睡觉了,明天到现场再讲。”
亓纪挂掉电话,梁昇状似随意地问去哪。
亓纪也随口答几个大学同学提议在延城聚一聚,相当于小型同学会了,我忙,就不去了。
梁昇点了点头,看破不说破。
亓纪第二天要去沈阳拍摄,早晨叫醒梁昇问他在这待着还是回他俩的家,梁昇困得很,起先不让亓纪说话,哼唧哼唧的,亓纪当他不想走,就没再叫。
临了他收拾好准备出门了,梁昇扯着嗓子喊他等等,要跟着回家去。
梁昇的腿已经方便多了,亓纪说可以不用再拄拐,拍摄完回来就带他去拆石膏,梁昇说不用,他算了日子明天就能拆,叫万德帮个忙就行。
怕亓纪拒绝,他小声央求戴石膏好难受,腿不透气,腿毛都死光了。
亓纪捏了把他的脸,笑着说他就会装,临走前交代明天拆完石膏告诉他,进出注意安全。
梁昇的身份证交由亓纪收的,第二天他没找到,打电话过去亓纪说放在床头柜第二格抽屉的卡包里。
他拉开抽屉,找到亓纪讲的蓝色牛仔卡包,他的身份证是在里边,梁昇抽出来,把卡包放回去。
手掌轻轻一带,又无意唤醒了最底下那层的电子锁屏幕。
第87章 [87] 迟到的真相(上)
万德陪梁昇去拆石膏,他恢复得确实很好,石膏拆得也很顺利,左腿彻底解除禁锢点在地上才知道又多么轻盈。
回来路上万德说明早的飞机,得亏他时机挑 得好,否则就得等到亓纪回来陪同了。
梁昇笑了笑,从随身提包里拿出厚厚一叠红包递给他,万德挑起眉,梁昇笑说这是给叔叔的礼金,怎么说他也是小辈。
彩头极好,万德欣然收下。
中午两人在家附近的商场找家店一起吃的饭,唠了许多闲磕,梁昇同他讲不打算继续比赛要回家当草包富二代的计划,苦艾艾说三十岁没上过班,年后也是要朝九晚五了。
万德听了脸上依旧带笑,说:“挺好。”
梁昇也重复,挺好,嗯,挺好……
唠到嗓子眼儿都冒烟了,梁昇说走吧,下楼买杯奶茶回家。万德给他送到楼下就没上去,要回酒店收拾行李,晚上再去参加个饭局,明天一早就飞新西兰。
这段时间狗都是亓纪在遛,今儿他的石膏拆了能走路 ,正好火火还没有户外,梁昇就给它套上牵引绳,带出门去遛弯儿。
火火实在是懂事小狗,知道爸爸腿伤刚好,一天没有出去撒欢都忍得住没有爆冲,只是偶尔腿倒腾得很快,梁昇边喊他边小跑着追。
火火每天撒野的场地固定,它也记得,主动领梁昇到了小湿地公园。这里有一片非常大的空地,虽然寒冬腊月的植被光秃秃,胜在空旷且迎光,人躺在公共躺椅晒太阳舒服,狗冲到镂空的狗狗雕像底下去和其他好朋狗撒欢也高兴。
梁昇把羽绒服的帽子扯下来盖住脸,浑身都被太阳裹得暖洋洋的,阖眸放空了一会儿,亓纪给他打来电话,关心他石膏拆掉走路怎么样,疼不疼酸不酸。
两人讲了几个来回正事儿就忍不住开始黏糊。梁昇可会哄人,你不在身边不习惯,太阳真好要跟你一起晒,狗狗都有对象陪我没有,净拐着弯拣叫人听了心里美的说。亓纪被他哄得低声轻笑,让乖,再有两三天就回去了。
“两三天是实数还是约数啊?”梁昇努努嘴,露出一点落寞的不愿。
“实数,后天就回了,”亓纪抽空给他打的电话,等下还要跟灯光组配合预拍摄,就要先不舍地挂电话了:“晚上不剪片子我就给你打视频,好不好?”
梁昇隔着屏幕亲亲他,摇头道:“不用啦,你晚上拍完早点睡。后天回来我们嗯嗯~啊。”
亓纪没忍住又笑,学他讲话:“嗯嗯~是什么啊?”
“成年人之间,快乐的交流嘛。”梁昇叫他别装,亓纪说知道了,等回去的。
火火消耗完精力太阳也没那么热乎了,梁昇发号施令唤它回来坐好,栓好牵引绳,一人一狗遛回小区。
狗狗累着了回家就躺,饲养员煮好肉餐叫它来,它急头白脸地就往饭碗里扎,梁昇连连训好几次坐下,吃饭要慢,才忍住没连着饭碗也嘎嘣嚼了。
伺候完火火梁昇也累了,去浴缸里泡了个澡,暖烘烘地又钻进被窝里,刷着视频睡了个晚午觉。
一觉睡醒外边夜幕低垂,梁昇靠在床头缓了很久才勉强开机,满脑袋浆糊地摸来手机瞎划拉。
他刷了会朋友圈,看到林木上午10点发了一条动态,定位在云南,长长的一串地名梁昇见过。
亓纪收到的邮件就是那里寄来的。
他翻了翻这组照片,大概是送公益物资进贫困山区的希望小学,最后一张图是学生和老师们聚在破旧的校门口前,手捧物资的合照。
梁昇盯着最后这张图看了许久,将中心的人物放大又放大,视线反复描摹那张苍老的面庞,好似要通过这样检索到某块记忆,眼熟,太眼熟了。
梁昇的记忆飞快地回溯,倒到许久许久以前,一个清晨,在谭雅医院心外科的走廊,亓纪站在枯槁般的老头面前,神态哀戚,为老先生刚逝去的爱子痛心。
梁昇想起来了,老先生姓顾,小儿子叫顾斯楠,是亓纪规培时的病人。
梁昇当然想问林木怎么会跟他有来往,毕竟林木又不认识他且又没在谭雅医院参加过规培。于是梁昇给林木发去微信:
[林木哥这是奉献爱心去了,在哪儿呢?]
消息发出去梁昇就在等着,林木通常会秒回他的信息,但是今天没有,梁昇等了十多分钟他都没回,再点进动态发现上午那条朋友圈没有了。
不知道是删掉还是隐藏起来,总之是看到了他的消息之后飞快地阻断了信息。
梁昇大可以打电话过去问,但他怕林木会躲,佯装在忙没接到之类的借口太好找了。做公益为什么怕梁昇知道,他能想到的理由只有一个,公益的对象牵扯到许多不能,或者说没授意让他知道的人或事。
那种强烈的直觉又来了,梁昇目光沉沉地盯着亓纪那侧床头柜的第三层抽屉,那把锁,穿过那把锁里边躺着的秘密,可能不止秘密,甚至可能是真相的某块碎片。
只要打开它,一切就都会有答案。
打开它,打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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