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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陈相公的小夫郎_三两钱》第24页(第1/2页)
但开荒辛苦,怎么都得脱层皮,金玉摇摇头:“我会陪着你。”
陈时自是舍不得他吃这苦的,何况他娶金玉也不是为了让他下地干活。
但他这样贴心,陈时感到开心,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抱一抱这个人。
距离上一次可以大胆触碰他,已经是六年前的事。
但也快了,陈时深吸口气,缓缓开口:“好。”
金玉以前并不觉得劳作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可若那人是陈时,又好像可以期待。
“玉儿。”
金玉循声望去,是与李春望站在一道的曲星。
金玉朝他招了招手,走过去四人会合。
李春望比他们年长一岁,今年十八,虽身量不及陈时,却也挺拔俊秀。
陈时与李春望的交集并不多,平日里见到也只是打声招呼的关系。
四人碰了面,金玉问李春望:“你今日不用上工?”
“告了半日假。”他又向陈时颔首,“陈时哥。”
陈时点点头。
曲星亲密地来牵金玉的手,两小哥儿说说笑笑地走在前头。
陈时与李春望落后半步跟着。
“春望,若是请你们工坊加工家具,价格如何计算?”
李春望在县城的木工坊上工:“你要打家具?”
“嗯,木材我出。”家里的家伙什好些年头了,有的甚至赶上他的岁数,若他是一个人还能将就用用,但将来成亲,怎么也得添一些。
“这得看你要打哪种家具。”
陈时想了想:“一张床、一套桌椅、一个衣柜和两个箱笼。”
李春望少时便学这门手艺,对流程十分熟悉,很快报了价:“依照这工程,价位大概在二两左右。”
陈时点点头,心里有了数。
第28章
春神显灵, 春祭后连着下了两日小雨。
都说春雨贵如油,追肥之后的秧苗得了春雨的灌溉嫩叶疯长,连地里的种子也被滋润的吐了芽。
四月初, 春耕中最重要的一环开启,插秧种谷。
今年金家的地里可热闹, 多了好些人,除了陈时,还有郭盛一家。
村里除了陈时, 家家户户的水田都有几亩到十几亩不等,田数少一点的还好说,若是多的,就得够人手, 若是不够人手, 就得换工。
因此田里常常出现, 东家地里西家人一块种的景象。
田埂之上, 独轮车推着从秧田里铲出的秧苗, 一筐又一筐,叠放秧苗也要有技巧, 否则秧苗折了叶子就存活不了,那损失可就大了。
或者是挑着肥健步如飞的庄稼汉, 种种情景一起, 织就了这幅春耕图。
而郭盛一家出现在金家的地里, 也是因为陈时。
自打周春梅去世后, 陈时虽然会去金家帮忙, 但到底是不常, 他更多时候是去郭家, 毕竟那会他和金玉因误会越走越远, 也因为男未婚郎未嫁要避嫌,可就不能像之前一样。
金石夫妇虽不知其中缘由,但也默认陈时的做法,所以这么些年,从未有过陈时是个白眼狼的念头。
而金玉马上就要和陈时说亲了,郭盛又与陈时关系最铁,便商量着一块干,毕竟人多力量大。
因此陈时、金家一家三口,郭家和曲家都是出四人,一块先从金家种起。
金家共十六亩水田,这么多人,一天就搞定了。
然后是郭家,郭家水田要多一些,二十四亩,但也只用了一天半。
最后是曲家,曲家水田最多,毕竟村里分田地是按人头分,男丁八亩水田,女丁五亩旱地。
曲家一共是三十二亩水田,这么多人种了两天才种完。
春耕结束后,正巧是清明。
南岭每年这时候都是雨水纷纷。
连带空气都潮湿起来。
但好在栗山村祭祖的日子是在重阳节,不必冒着雨水去爬山。
连绵小雨一直下到初七才停,窝了几日房间的村民这才走出来,呼吸雨后带着青草香的空气。
一连多日的雨水,将天空洗的一片澄净,远方山林越发葱郁,绿海滔滔。
多日小雨让秧苗长了根,振着翅膀飞过的蜻蜓挥落了翠绿叶片坠着的将落未落的雨珠,嘀嗒,水纹荡开。
陈时披着蓑衣、戴着斗笠,草鞋底上沾了黄泥,湿哒哒的从地里回来。
他去查看种子的出苗情况了,顺道把那些发芽失败的重新补种。
回到家,陈时脱下斗笠与蓑衣,将它们挂上墙,又去打水洗干净了手脚,这才将未用完的种子放回陶翁里。
如今春耕事定,也该将定亲的事提上日程了。
定亲的吉日选在初九,但得先把订婚书写下。
虽然他与金玉的亲事开始的不太美好,但他希望给金玉一个好的过程。
别人有的金玉也要有。
所以他和金石商量过了,初八提亲,书写订婚书、初九定亲,互换订婚书。
于是初八一早,陈时先去村东杂货铺买了一吊两斤重的猪肉,又从家里拾掇了十个鸡蛋,并扯下一小块红对联纸,包了六文钱在里面,一并放在篮子里。
这些东西虽不多,但栗山村送礼向来讲究个意头,正所谓礼轻情意重,陈时拿这些东西请里正代为说亲,并不失礼数。
他翻出自己的庚帖,妥善收进怀里,提着东西出了门,直奔里正家。
上月底就与里正说好,并且后来陈时又找过他一回,告知提亲的日子,因此里正并未出门,一直在家等着。
见了面,也不多寒暄,东西里正收下了,带上陈时就出发。
时间是商量好了的,金石一家三口也在家等着。
陈时与里正如约上门,金石夫妇笑脸相迎。
金石上来亲切挽里正的手:“老兄弟,辛苦你跑这一趟。”
里正、金石、以及陈郎中都是同辈人,少时还一块上树摸鸟下河抓鱼,关系一直不错。
里正与陈郎中都是藏墨于腹的人,比起金石这个大老粗,要更为儒雅些,他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笑话老友:“嘴唇都咧到耳后根去了,不知的还以为是你嫁人。”
“一把年纪了嘴还这么欠。”金石没怒,反倒笑了。
“我今儿可是作为陈时的长辈登的门。”
金石拉着他进客堂:“所以才没把你打出去。”
“罢了罢了,想来由我代为说亲,反倒适得其反,砸了这门亲事。”
“还贫呢,酒都给你打好了。”
两人一番说笑,旁人是一句嘴也插不上,好在石巧凤也习惯了,她对陈时道:“你先坐会,我去喊乖仔。”
金玉在他屋里等着呢。
陈时点点头。
那边金石与里正已经坐下,里正道:“酒一会再喝,先把正事办了。”
“成,听你的。”他一口应下,不忘给里正倒茶。
里正道:“这俩孩子也是有些缘分,之前我还以为他们成不了。”
金石接济陈时那几年,不是没有人猜过,金石是想给金玉养个童养夫。
虽然没见过谁那么大年纪才开始养的。
实话自然是不能对他说的,金石只是笑:“陈时体贴,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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