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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陈相公的小夫郎_三两钱》第29页(第1/2页)
因此他笑了笑,好说话的应承:“可以。”然后就收了婚书,进内室,提笔蘸墨,加了一对兔子。
而后他吹干墨水,走了出来,再次交给了他二人。
金石收好婚书,对他道:“一会记得过来吃饭。”
里正笑着应下:“放心吧,一准到。”
家里还有活要干,金石也没和陈时久留,领着他又回去了。
金石在前,陈时看着他伟岸的背影,想到了陈俊杰。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陈俊杰的音容笑貌在他记忆里已经逐渐模糊,但他却记得伏在父亲背上的感觉。
陈俊杰待他,和金石待金玉的心是一样的。
“叔。”
金石半回过头:“怎么了?”
“我以后会对金玉好,很好。”
金石哈哈大笑:“你这傻小子,叔信你。”
“欠的提亲礼我也会补上。”
金石收了笑容,借干活养陈时那几年,金石就发现了,陈时懂事,可也心思沉,以前在他家,许是还小,还能被金玉逗笑,这几年来往少了,金石没怎么找他聊过,但有好几次见着他,都是不苟言笑的样子。
生活的重担压着,怕是没松过一口气。
“小时,你可还记得你爹?”
陈时不知他为何提起陈俊杰,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爹其实是我们这些人里最能干的那个,你爷走得早,你姑婆又嫁去了外地,家里就剩你奶和你爹,那会大家都穷,可是你爹,硬是靠着一把锄头,多垦了七亩的水田,他忙时种地,闲时挣钱,靠着一双手,建起房子,娶了你娘,若不是忽遭变故...”他无声叹了口气,“你像你爹,勤劳、能干、正直,所以我和巧凤信你,说个你不知道的事吧,你刚来家里帮忙的时候,我和巧凤想过,要不就让你给乖仔做童养夫,可想想又觉得对不起你父母,毕竟他们只有你这一个孩子,谁承想你和乖仔的缘分竟在这等着。”
陈时对家的记忆早已经被药香和周春梅不分昼夜的咳嗽取代,如今在金石话里,触及到了他不曾参与的过去。
“叔,我...”想到要说的话,陈时无来由紧张,“我心悦金玉已久。”
金石停下脚步,侧过身,拍了拍随他一块停下的陈时的胳膊:“看出来了,你小子藏的挺深,连我和你婶子都被骗过去了。”
“我知道我配不上金玉...”
金石打断他:“说什么傻话,你很好,觉得不配,是因为你心里有乖仔。”
“我...”
“不必妄自菲薄,乖仔能嫁你,也是他的福气,走吧,回去做饭。”
“好。”
******
回去之后,正巧碰上郭盛提着已经烫毛的鸡鸭准备出门去溪边,见他回来,郭盛就叫他一块去。
陈时嗯了声。
金石吩咐他:“也把鱼收拾了。”
三人便带上东西和工具出发了。
金玉把荠菜择干净,又听石巧凤的吩咐洗香菇,这是早上陈时过来接他时特意留了一些宴席用的。
曲星蹭到他旁边,两人一个盆里洗着香菇,坏笑着问他:“你刚刚脸好红,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
“我没有。”
“还想骗我。”
那是骗不了一点的,毕竟从小玩到大,是对方撅一下屁股都知道对方要放什么屁的关系,他脸红红,小小声说:“时哥牵了我的手。”
曲星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切,牵手而已。”
他这副大言不惭的样子,让金玉很怀疑他是虚张声势:“你和春望哥还做过其他?”
“也没什么。”曲星咳了声,清了清嗓子,“以前没跟你说,是怕教坏你,现在你也定亲,是个大人了,牵手、亲吻,都是人之常情。”
“亲吻?”
曲星很直接:“就是亲嘴。”
金玉吓得呆住。
曲星被他逗乐,用肩膀撞了下他:“我看陈时哥憋的有点狠,他几次看你的眼神都像要把你吃了。”
金玉不是曲星,家里就他一个孩子,之前没说亲,石巧凤自然不会教他情爱之事,曲星虽然定的是娃娃亲,可和李春望有这些接触也是去年,那会他自己做这些事都害羞,就更别提向金玉说起了,也不好意思向金玉提,毕竟金玉的亲事未定,可如今不同了,他们都是有了亲事的人,可以聊一聊大人的事。
金玉小声反驳:“我又不是菜。”
“你可以是,哈哈,傻瓜,我说的吃不是这么回事,就像亲嘴,那也是吃的一种。”
“你...我不跟你说了。”一想到要与陈时做这些亲密的事,金玉就烫的厉害,脸红心跳,好似要喘不过气了。
“嗯哼,你就看着吧,陈时哥一定会忍不住的。”
金玉没搭话,他还稍稍挪开了点,不碰着曲星了。
曲星乐得直笑。
灶台前的曲父喊他们两个:“洗好没?洗好了拿过来。”
“来了。”两人把剩下的几朵香菇快速洗好丢进小篮子里,曲星端过去给他爹。
曲父接了过来,一手提起锅盖,肉和笋干的香气喷出,他道:“陈时采的这菌子品质不错。”说着抓了两把香菇放进去。
曲星垫脚看了眼,说:“看着好好吃。”
“那是不错的,等香菇吸满了汤汁,一口下去,啧啧...”他自己都馋了。
曲父用竹勺,将香菇拌到底下,这样才能保证香菇吸到汤汁。
******
陈时去金家提亲、摆定亲宴的事早已在村里传开。
栗山村禾堂,一堆妇人聚在一起,手上做着活,嘴上说着话。
人群里不知谁起头说到这事,其中一个妇人接话道:“我可不信是早就定下,怕是藏不住丑事想出来的说词。”
众人循声望去,见了说话的人,神情微妙。
当日石巧凤在地里和张兰花撕破脸的事她们都听说了,后来也知道是张兰花的妯娌,也就是廖有光二弟的媳妇,刘梅在外面嚼舌根,把这事传了出去,而说话的人就是刘梅。
她如今旧事重提,也不知是看不惯金家,还是替她嫂子喊冤。
但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张兰花和刘梅乱嚼舌根在先,便直接怼道:“你当日到处说陈时和金玉有染,也是没影的事,你也是女人,难道不知名节对哥儿有多重要?”
刘梅一听,可不乐意了,当即拔长了脖子:“我哪有胡说?那是金玉亲口承认的。”
“人家金玉说的是陈时救了他,可是有人见过金玉摔倒的地方和丢弃的竹叶青,你呢?可有证据?”
当初金玉摔倒的那个地方,也有人早早进了山,后面出来,看见金玉滑落溜出的痕迹和丢在底下的竹叶青,后面石巧凤和张春兰对峙说出这事,见过的人才把这两者联想起来。
也就知道石巧凤说的是真话。
刘梅见说不过,便胡搅蛮缠起来:“他金玉被外男碰了,那就是不清白。”
“刘梅。”一道轻柔的嗓音响起,“你千方百计地往金玉身上泼脏水,是想害我们村里的哥儿姑娘都说不到亲?”
刘梅一愣,不知晓怎么自己背了这么一口大锅:“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女人的话不轻不重,却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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