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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陈相公的小夫郎_三两钱》第69页(第1/2页)
曲星伸手托着他的背,哥俩亲亲密密的:“那也好,你们的家具就剩妆奁没做了。”
“时哥没告诉我挑了什么样的款式。”
曲星道:“他那样有心的人,不会让你失望。”
“嗯,你成亲那日我跟他说我舍不得你,他就跟我说,日后我们成亲了随便我住哪。”
曲星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那样:“他家里就他一个,能自己做主,这事上顺着你也好,你乍然离家,即便是隔的近,也会不习惯。”
“我这两日好想你。”
他和曲星自小就一起玩,陈时没去金家之前,曲星还时常留宿金家,与金玉同吃同睡,说是曲阳的弟弟,但更像是金玉的,对了,金玉要比曲星大半个月,可以说是打娘胎就认识,与同胞兄弟无异。
“那你不来找我。”
“我没好意思去。”
“以前咱俩怎样往后也怎样。”曲星揉了把他的脸,“想我了就来找我。”
“好。”
“陈时哥那活得做到什么时候?”
“现在还说不好。”
他们那活也得根据天气来定,若是冬月太冷,下了霜冻,肯定是早早就收工,等过了正月再说。
曲星嗯了声:“早上冷,你记得让他多带件衣裳。”
“嗯,你还要接绣活吗?”
曲星想了想:“这个月先不接,下月再说吧。”
“也行,下月接的话也还能做一批。”
“你上来坐吧,凉。”
“好。”
金玉坐直身子,踢了鞋,与他坐在一块:“你躺下吧,我给你揉揉腰。”
曲星也没扭捏,扯了枕头垫在胸口下,俯趴着。
金玉跪在一旁,给他揉腰:“春望哥呢?”
“和大哥小弟出去了。”
“他几时上工?”
“明日就得去了。”曲星让他揉捏的昏昏欲睡,一看金玉那力道就是伺候惯了的,知道曲星能承受多大力度。
金玉一边给他揉腰,一边说他这几日要做什么,絮絮叨叨的。
曲星也不嫌烦,一直听他说,句句也有回应。
******
日子越往后走,这天便越冷。
像七月初他们才上工时,那会早上穿个汗褂就敢出门,微风吹着还很舒爽。
可这会回来,两人裹得严实不说,寒风打在脸上,吹的那叫一个疼。
“这路是越来越不好走了。”
倒不是他们不熟悉路,而是越接近寒冬,天就黑的越快。
夏时戌时初才天地朦胧,这会酉时中就将黑未黑了。
而酉时中他们才离开工棚两刻钟,回家的路途走了一半不到。
天黑的早,就不利于他们赶路。
“实在不行,搬去工棚住一段时日。”
“回去商量商量吧。”驴车两边的火把堪堪照亮一段路,即便是毛驴认路,郭盛也不敢赶太快。
回到栗山村,天已经完全黑了,一片寂静。
这时辰大家也都入了被窝,省那点烛火钱。
陈时帮着解了驴车,这才回去。
夜里风紧,吹的路两旁的杂草哗啦响。
陈时回到家,灶房的光很亮。
他取下蒙面的头巾,喊了声金玉。
天冷,金玉就坐在炉膛前烤着火等他回来,听到声音,仰起头应了声。
陈时手拿头巾进来,随手放在桌子上,走到他身边坐下。
现在金玉都会在旁边多放一张凳子,等他回来一块烤火取暖,去去身上带的寒气。
金玉摸他的手,好似才碰过冰一样:“这天一日比一日冷了,你们早上去多带件衣裳。”
“我正想和你商量,我打算搬去工棚住。”
金玉愣住。
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阻拦,毕竟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路上,而且现在越来越冷,赶路对他们来说已经是种折磨。
只是他想到要很久才见陈时一面,他心里就不愿。
“什么时候?”
“明日我先问问刘大哥,没问题的话后日搬过去。”
金玉点点头。
他垂着头,陈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还是轻声道:“后日二十二,我下初一晚上会回来。”
“好。”
金玉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湿湿的。
陈时转移话题:“你今日找星哥儿了?”
“嗯,跟他说了好一会话。”
陈时一双手搓热了,才捧着金玉的脸,靠过来跟他说话:“星哥儿如今成了亲,你要去李家找他,尽量别空着手去,多少带点东西。”
“嗯。”
“外面冷,我先送你回去。”
金玉不想回去,他主动凑过去亲陈时。
陈时也没拒绝,坦然与他接吻。
******
翌日,他与郭盛一通气,李娟也同意郭盛暂住工棚一段时日。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陈时就在午时,去找刘管家说了这事。
刘管家自然是应允的,本来搭工棚时就给他们留了有床位,如今就是添两床被子的事。
等当夜回去,正想说这事,却发现李娟和金玉都各自给他们的包袱打包好了。
换洗的衣裳,贴睡的被子,都打包的妥妥的。
陈时不在家住,家里就不能留钱财。
他把钱匣子挖出来,给金玉带回金家放着。
“你每日早些过来喂鸡鸭,回去的时候叫上大花,有它在我能放心些。”
“你放心好了,实在不行我让爹过来。”
“那也好。”
金玉舍不得他,主动搂着他的腰:“你在那也要照顾好自己,别生病了。”
“好。”
“工棚的伙食不怎么样,等你回来我再给你加菜。”
“嗯。”
“别洗凉水,知道没?”
陈时笑了笑:“记着了,可还有?”
“有啊,还得想我。”金玉见他笑,自己也笑,搂着他的腰晃来晃去的。
陈时也抱住他,深吸一口气:“真好。”
“什么真好?”
“你好,哪里都好。”
“又在哄人。”
陈时笑了两声没说话。
******
第二日一早,两人便大包小包地赶着驴车去工棚。
他们要搬到工棚的事大家也知晓了,反正床位就在那,也不需要格外收拾,他们自己就能解决。
如今工棚外已是大变样,地基起了,要做墙的青砖也垒了一堆又一堆。
白日里,工棚是咚咚锵锵的敲打声或是大家吆喝的号子声。
入了夜,却静的只有夜莺的啼叫。
陈时不在家的第一日,金玉还是照常去喂鸡鸭和大花、浇菜。
他没有很想念陈时,只是有些不习惯。
陈时不在家的第二日,金玉也还是如此。
直到第五日,思念如潮水袭来,在夜里将他汹涌吞没。
金玉才懂何为相思。
自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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