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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陈相公的小夫郎_三两钱》第96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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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绣完手上的帕子便解了竹箍将帕子收起。
他现在熟悉这门手艺,下针决绝,时间便也跟着缩短,每日三个时辰左右就能将一方帕子绣好。
若是图案简单些的,两个时辰就够。
金玉得把东西收进房间,而陈时进屋时没关门,房门大敞着,他到了门口就放轻了脚步,进去时见陈时睡的香,便也放轻了动作,将笸箩放好,又出去收了桌椅。
现在去打猪草还早,金玉便去菜园那割了把韭菜,准备晚上炒蛋吃。
他把割回来的韭菜一根根挑选干净了,剔出一小堆杂草和枯黄老叶,而后把挑干净的韭菜泡在木盆里,顺便洗干净了手。
韭菜容易藏泥沙,泡一下更好清洗。
做完这些,金玉才去屋里喊陈时。
倒不是他狠心要叫醒陈时,他自然是想陈时好好休息的,但他也知道若是不叫,一会他又得挨陈时说。
金玉进了屋里,坐在床头,手放在向里侧睡的陈时肩上,摇了摇:“时哥,起来了。”
陈时睡的沉,喊一声没动静,金玉便又叫了一声,陈时这才悠悠转醒。
一睁眼就看见金玉,陈时自然且依赖地转过身,抱住金玉的腰。
他老大一个,躺在金玉床上是勉勉强强,过年那会宿在金家时,他也是缩着脚抱着金玉睡,这会便也自然而然地缩起腿脚,将头枕在金玉腿上,面向他的肚腹,像个孩子似的躺着。
若是两人成亲前那会,金玉肯定不习惯他这姿势,现在成亲也快半年了,做尽亲密之事,金玉也已经能自若接受他的亲近。
金玉一手托着他的脑袋,一手环着他的背,轻声道:“若是还困就再睡会,我自己去就好。”
“躺一会。”
金玉就没催他,轻轻抚着他宽阔的肩背。
陈时睡时没穿上衣,这会是光着膀子的,他瘦了些许,可肌肉却更结实了,硬邦邦的。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静谧时候,什么也不说,就相拥着,哪怕是沉默,他们也觉得是享受。
陈时抱着他眯了小半刻钟才起来。
金玉顺手把他上午穿的衣裳拿过来递给他。
陈时穿好衣裳,又喝了口水解渴,这才出门去。
一人背着一个背篓,金玉手上还拿着镰刀。
要说打猪草,溪边或者河滩等湿润之地是最茂盛的。
而栗山村附近就有多条溪流,是从云雾山流下来的。
陈时伤了右手,金玉就不让他使镰刀,陈时也没干等着,他去掰苦菜。
这季节苦菜还茂盛,可若是自己吃就老了,但可不挑。
金玉动作很快,不到三刻钟就割了一大堆猪草。
他每次都是割完了放一旁,再一篓篓背回去的。
今日有陈时在,他们走两趟就可以了。
花了半个时辰打好猪草,喂了牲畜和鱼,日头也快下山了。
而家里还得浇菜,陈时便去鱼塘那打了水,让金玉浇地。
夫夫分工合作,自然是要比金玉自己苦干做的快。
浇完地,两人便回去做饭了。
村里都这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日暮之前,栗山村各处都飘起了炊烟。
金石和石巧凤也回来的早,见到陈时,又看见他手上的伤,自然也是要问候问候。
但陈时没细说,只说是不小心擦伤了,不碍事。
金玉也没拆他的台,有些事说太清楚反而会让长辈担心。
晚饭是吃的粥,金玉做了韭菜炒蛋,还有晒的萝卜干,吃饱了两人就回家去了。
陈时回来了,就不用金石过去陈家守着。
只是家里没有热水,而且陈时还得在家待几日,是要烧一些的。
于是金玉在灶房烧水喝,陈时去洗冷水,他身强体健,自是不怕初夏这点寒凉的。
而金玉已经在金家提前洗漱过了。
陈时洗完出来,烧水的锅炉已经发出声响,只待等上一会便可烧开。
趁这陈时洗漱这段时间,金玉也把陶壶洗过了,一会用开水过一遍就好。
金玉守着火,大花在一旁守着他。
陈时出来后,顺手搬来小凳子坐在金玉旁边。
大花见他过来,把硕大的脑袋换了个方向,改成看着他。
陈时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大花闭上了眼,任他抚摸。
“好久没带它进山了。”
年前大花倒是跟着金石去过,只是过年到现在也快半年了,家里又养了猪,金玉不让大花乱跑,大花就只能守在家,别说进山,连附近它都很少去玩。
“下个月你回来再带它去。”
大花小时候便跟着陈时和郭盛进山打猎,保留了一定的野性,它喜欢漫山遍野地撒丫子欢跑,只是它更忠心听话。
“明日带它去一趟。”现下地里的活也不多,能抽出一两日时间带大花进山。
金玉问他:“你手还伤着,进山做什么?”
“不干活,就走走。”
若是前两日下雨了还好,顺道能去捡捡菌子,只是这几日都是大晴天,山里即便有菌子,品质也不佳。
金玉听他这样说,就没再说话,正好锅里的水烧开了,他便起身去装水。
先把陶壶和茶壶过一遍热水,金玉才用水瓢舀了开水灌进陶壶和茶壶。
陈时则是把锅里没烧完的柴火取了怼进灰烬里灭掉。
装好水,金玉叫他:“去洗手,给你上药。”
陈时嗯了声,起身去外面打水洗手。
金玉在后头,一手掌着烛台,一手提着茶壶,回去房间。
他走后,就只剩一地清冷月光陪着陈时,陈时洗净手,把大花叫了出来,让它回窝去睡,锁了灶房的门,回去房里。
金玉打开他带回来的包袱,拿出郎中给他留的干净纱布。
陈时坐在床沿,正单手解纱布呢,金玉过来了,顺手就拂开他的手,自己来。
解开纱布,是被血水粘连住的残余伤药,金玉认真看了会,伤口有茶杯杯口大,但也确实如陈时所说,只是擦破皮,这种伤口只是看着可怕,但最慢五日都能结痂,便也松了口气,他用浸湿的干净帕子耐心将伤口清理好,重新撒上药粉,再用纱布裹住。
陈时一直注视着他,看着他低垂眉眼,眸中带着心疼给自己上药。
动作很轻,仿佛是怕弄疼他。
“好了。”金玉把金疮药和剩下的纱布放好,至于陈时换下来的那块,他又出去了一趟,舀了剩下的开水,装在木盆里泡着,等明日再清洗暴晒。
做完这些他再进来,见陈时还在床边坐着,他锁了门,走了过去:“该睡了。”说着他弯下腰,脱了鞋正要爬上床,却被陈时一把拉到进了怀里。
金玉跌坐在他身上,他嘶了声,抬起眼,与陈时四目相对:“你做什么?手才刚上药。”陈时拉他用的是右手。
陈时两只手圈着他,将人稳稳搂着:“都这样了,我要做什么不是很明显?”
“少打哑谜。”金玉意有所指,“你好好养伤吧。”
“你不是看过了?这点伤哪里碍事。”
金玉沉默,仿佛是在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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