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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陈相公的小夫郎_三两钱》第102页(第1/2页)
至于水坝头,就是连接灌溉鱼塘水圳的源头,那地方虽然近水源,可沟洫两侧皆是几米高的嶙峋怪石,地形极其不规则,开采更是不易。
这两处地方唯一的好处就是地宽,只要陈时能给填平、亦或者是构建成梯田,少说能开个五亩地。
陈时也知道这事难办,但事在人为,半年搞不定就一年,水滴石穿,总能把这几亩地开出来。
“地我没意见,但开完后,我希望可以签地契。”
“这是自然。”
去南侧入山口那段路,需要穿过村里大部分农田,现下劳作的人也多,弓着腰在地里,查看秧苗生长情况、除虫子,有些离路边近的,见着里正带着陈时夫夫,不免好奇,打听了两句。
陈时要开荒这事现下瞒得住,等他一动工大家也就知晓,里正就没瞒着。
那人一听陈时要开荒,都夸赞他能干。
去年年底才成亲娶夫郎,现下就要开荒了,眼见着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
陈时和金玉听了这话,没说什么。
态度谦逊,一点都不骄傲。
这处地方也有金家和郭家的地,正好金石和郭盛就在这一带。
金石是自己看见他们的,当下就从田里出来,沿着错综复杂却井然有序的田埂一路走上去,在下坡处和三人会合。
金家水田的位置要低于路面,两者相差有数丈高,但路面宽阔,周围也没有树木遮挡,路上过了谁,抬眼就能瞧见。
而郭盛是陈时叫上的。
他好好地在地里除草,被陈时一嗓子喊走了。
于是三人行就变成了五人。
里正在前头和金石聊着,陈时三人在后面。
郭盛一与他们会合便问道:“定下来了?”
“嗯,现在去看地。”
郭盛两脚都是淤泥,他都没来得及洗,就这样穿着草鞋跟着陈时他们。
里正先带他们去了云雾山南侧入口。
入口两侧,下方位置杂草覆盖,多是芒萁、结缕草、山稔子等根系发达的草类。
而沿着山路往上,就是松树等杂木和竹林了。
陈时在路上时就用柴刀砍了两根竹子,用来打草惊蛇,好钻草丛子,这一钻便沾了满身的草屑,甚至于穿着短褂的胳膊上还被杂草划了许多口子。
主要是在里正说的界线里捶下竹棍作为标识。
这是划出了地盘,示意陈时开荒时不能过线。
南侧入口钉好了,又沿着山路,穿过树木竹林,去到水坝口,这两者相距三刻钟的脚程,一路翻过山岭才抵达。
这次的路不好走,陈时和郭盛上去,金玉三人在山脚下,里正远远地指挥。
“...对,就是那个位置。”里正的手往左边摆了摆,郭盛依照他的指示,将削尖了的竹棍用力插入土中,再用手中的石头,一下一下敲进去。
至于陈时,已经快到半山腰。
这处山林不高,属于云雾山外围,就大路底下的山窝口,还有村里人种的果树。
山与山之间的界线都是有界标的,里正仔细辨认了下,才对陈时道:“你往前三步,在你左前方的那块大石头前。”
陈时听指令,小心攀着岩石爬了过去,在大石头前钉下竹棍。
等两人从山上下来,里正又道:“你们就沿着这两条线开,等开完了再来丈量。”
这一路从草丛里滚过,两人是狼狈不堪,脸上的伤口很细,也很痒,陈时抹了把脸:“行,我明日就动工。”
“成。”
几人便又沿着另一条山路打道回府。
回去之后,陈时又去里正那交了二百文的定金。
像这种荒地,即便是要交银钱也不会很贵,一亩地最多一百文。
至于到底开出多少,就等陈时开完再说了。
******
翌日一早,陈时便扛着工具,和郭盛先去南侧入口那开荒。
现下地里需要人,金石暂时抽不开空,得等他忙完地里再去帮忙。
金玉也是抽不出时间的,家里的活大大小小全靠着他,只能是等陈时两人慢慢磨了。
第96章
开荒首先得把草除了, 因此前面几日,陈时和郭盛都是以除草为主。
除了草,也还有松树等杂木与竹林。
草都找了位置堆着, 等晒干了,把地开出来, 再就地焚烧成灰肥田。
至于杂木和竹子,届时全都扛回家做柴。
杂木不大,最高的也就比陈时高一点, 毕竟村里都烧柴,这外围的早让人伐干净了。
至于竹林,一年一长,又是簕竹, 高大不说, 刺也多。
簕竹林有被砍伐的痕迹, 竹头处有许多断口。
其实清理竹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它们的根系发达, 只要没除干净,就可能死灰复燃。
不过前面几日陈时两人都是在除草, 竹子的话得除到那一带再说。
除草的活不难,就是老弓着腰难受, 且草根处指不定就藏着石头, 容易蹭着镰刀, 次数多了, 就会把镰刀蹭卷了, 两人也是有经验, 直接用石头给磨平了。
许多人不愿意开荒的原因, 除了辛苦、费时费力不说, 工具这也是个问题。
铁器贵重,一把锄头都得小心翼翼呵护,把柄断了就重换,卷刃了就磨平再弄,开荒的地一般都不会太好,极其容易造成工具损伤,且用到的工具也多,铁楸、锄头、镰刀...每样都得钱置办。
饶是陈时和郭盛两人脾气好、能吃苦,也被凹凸不平、满山的石砾折腾的没了脾气。
金玉帮不上忙,只能把家里顾好,再给陈时多做些好吃的。
这早上,他去杂货铺买肉,却听到坐在杂货铺门口的几位老者在说另外一个老者。
金玉竖着耳朵听了一阵,又想了许久才想起来,那是廖光宗的爷爷。
听几位老者的意思,是廖光宗爷爷让他气倒了,已经在床上躺了好几日,估计是走不完今年。
说着还伤春悲秋,感同身受起来。
金玉想到廖光宗做的那些事,心里不喜,就没再听下去,付了钱离开了。
中午陈时回来吃饭,他还把这事告诉陈时。
现下已是七月底,天气已不像五六月那样酷热,但中午的日头还是很大,只早晚凉快些,因此陈时用冷水洗过手脸,坐在灶房里拿蒲扇扇风。
听见这话,对金玉道:“廖光宗混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爷这时才让他气倒,挺能忍。”
金玉听他说这话,笑了出来:“你可别笑话人家了。”
陈时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廖光宗能变成无赖,家中长辈占大部分责任,老头子被气倒,说到底都是报应。
锅里的肉冒着香,锅盖让热气顶的咚咚响,金玉把柴取了,只留下炭火温着。
“时哥,你去给盛哥送肉吧,送完了回来吃饭。”
郭盛不在金家吃,但人家来帮忙,又没算银钱,因此金玉只能在吃食上回馈他,金玉每三日焖一次肉,每次都会让陈时送一大碗过去。
陈时嗯了声,放下蒲扇,去拿了大碗,用勺子舀了一碗出来。
舀到最后,他还要偷吃,当然,没忘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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