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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陈相公的小夫郎_三两钱》第107页(第1/2页)
刘管家是被金玉领过来的,他只认得陈时的家在何处,去到那叫了半天也没见人应一声,后来向人请教才知陈时白日是在金家吃住,于是又问了去金家的路,却没想到陈时也不在,不过好在金玉认得他,听说他是来找陈时,忙请人进屋坐,他去叫人。
但刘管家不想他多跑一趟,也不想耽误陈时做工,便让金玉领他去找陈时。
刘管家过来也没别的事,他其实是受人之托。
陈时和郭盛停下手上的活,从山上走到大路上,向他问了好。
郭盛更是笑呵呵地不见外:“刘大哥你怎来了?”
“不乐意我来?”刘管家也是好脾气。
郭盛笑道:“你说你来就来了,怎么还跑这了,差人喊一声,何必多走这段路。”
毕竟从金家过来这也有一刻多钟呢。
“你小子...”刘管家就是笑,“也没什么,就是过来跟你们说一声,别院已经全部安置好,可以入住了。”
陈时虽然没见识,但不傻,这事无需特意让他跑一趟告知一声:“你跟我们还绕圈子。”
“你真是...”刘管家也不跟他们绕了,直言来意,“是二少,说好久没你们的消息了,托人找我来问问。”
章明修?
陈时和郭盛对视一眼,陈时更是问道:“他又出事了?”
“呸呸呸,这话可不能乱说。”刘管家拿他没办法,“他如今是好事成双,学业进步,又喜得千金。”
对了,陈怀恩那会已有四五月的身孕,算起来是到了生产时候。
没事就好,陈时松了口气:“恭喜他。”
“本来他的意思是想请你们去喝满月酒,但又怕你们不习惯那场合,所以打算过阵子再单独请你们。”
那铁定是不习惯的。
章明修夫夫是什么身份?来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而陈时和郭盛就是两个泥腿子,他们去了,露怯是小事,给章明修惹麻烦就是大事了。
“我和郭子多谢他的用心,单独请我们就不必了,但若是他想见我们,可以来找。”
刘管家与他认识多年,知道他那脾气,正直地过分了。
但他不想陈时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于是提点到:“与二少打好关系,于你们并无坏处,就像给强子找活计这事,找他比找我有用多了。”
陈时清楚,但他还是拒绝了:“我们与他差太远了。”
出身、见闻,都不是一个层次的,勉强交友,只会坏了最开始的那份情。
刘管家知道劝他不动,也不期望他能改变心意,但还是劝了一句:“你现在成了家,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为孩子考虑考虑,正所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不如趁现在有条件可以谈,早点把条件谈了。”这是在提点陈时别浪费了那次的救命之恩,他知道陈时没有向章明修提要求,“而且像他那样的人物,你若是不提点什么,他们反而更放不下。”
陈时与郭盛听了这话都沉默了。
诚然,陈时救人时确实没想过挟恩以报,但如果真像刘管家说的这样,他不提条件反倒让章明修挂念在心,反而是种困扰。
但是...陈时轻声道:“我想想吧。”
“欸,对嘛,好好想想。”刘管家也不逼他,其实也正是陈时这份可贵的义气,他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陈时,正事说完,他又问陈时,“你们这是开荒?”
陈时嗯了声。
刘管家看了眼那光秃秃、露出黄泥的山,再看看只有他们三的开荒队伍,无声叹口气:“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若是有事,就来贾府找我。”
陈时道:“我送你。”他又对郭盛说,“我一会再过来。”
郭盛点点头,跟刘管家告别过后,就沿着木头拼凑的木桥过了沟渠上山去。
陈时和金玉一道送刘管家。
刘管家走在左侧,稍微比他们快半步,看着夫夫二人,笑道:“眨眼间你们成亲也快一年了。”
他们是去年冬月二十六成的亲,现下是孟冬二十,满打满算也就差一个多月。
陈时看向金玉,露出了笑:“确实快,偶尔想想跟做梦似的。”
刘管家后来也清楚金玉就是他一直惦记的人,闻言摇了摇头,笑着对金玉道:“弟夫,你也好好劝劝他,别浪费大好机会。”
金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但还是坚定站在陈时这边:“就按他的意思吧。”
刘管家也没生气,而是笑道:“还真是夫夫一心。”
两人对望,眼里是藏不住的情意。
把刘管家送上马车,等马车走远了,陈时才牵着金玉的手回去。
他先送金玉回金家,又说:“关于救下章大哥这事,我确实没想过要他报答,也从未提过要换什么,我不想让他以为我救他是有目的,危险来临那一刻,只是下意识扑向他,换了谁我都会那样做。”
“说来我也有错,当时还指责你。”
陈时却是道:“你没错,就得这样,你牵着我,我才不敢跑远了。”
周春梅走后,陈时就成了无根浮萍,无牵无扯地飘了几年,如果不是大花,如果不是郭盛,又或者没有金玉,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走向何处。
但不可否认的是,去年三月,他救下金玉那一刻起,他的脚下开始生根。
第100章
另一边, 目睹全程但不知他们聊了什么的廖光宗,鬼鬼祟祟地凑近郭盛,向他打听刘管家。
“郭盛哥, 刚刚那位衣着不凡的大哥是谁啊?”
鉴于他这段时日表现良好,郭盛愿意给他个好脸色, 没跟他计较他这猥琐的动作,甚至大方解了他的疑惑:“城里贾府的管家,你若是不清楚贾府, 可去打听打听,我告诉你啊,你陈时哥背后是有人的,你最好以后都夹起尾巴做人, 别让他抓到你的小辫子。”
“我真的改了。”廖光宗照例先为自己辩驳, 但是吧, 这事不问过程看结果, 他若是改不了, 不仅家里人会收拾他,里正也不会放过他, 更别提还有他最怕的陈时,“陈时哥怎会认识那样的人物?”
说到这, 郭盛就不得不提一提旧事了, 他站直了腰, 双手杵着锄头棍, 看着廖光宗。
廖光宗让他那眼神看的不敢造次, 站直了, 等着挨训。
“廖光宗, 你可知我们气你, 是气你哪一点?”
廖光宗不清楚,廖光宗摇头。
看在他尚诚实的份上,郭盛决定骂轻一点:“你与阿时比起来是何其幸运,可你却罔顾父母教导,不知感恩,执着行恶,祸害乡邻,你廖家一族更是因为你饱受争议,可你看看阿时,他何时放弃过自己?他欠着巨债都不曾行差踏错,靠着双手一枚一枚铜板攒了还,但你呢?你父母并非不曾教导你,是你贪图享乐,廖光宗,人爱享受这点没错,但你不该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我听说你爷爷揍你,也是因为知道阿时要开荒,你可知他为何揍你?”
廖光宗让他说的没脸,却不敢反驳,听到他的问话,还是点了点头。
这点在廖丛日渐好起来之后,廖丛就向他说明了。
廖丛想他改好,不求他日后富贵,起码有个做人的本分。
“你家中长辈还是清醒的,廖光宗,你没比阿时差在哪,但首先你得摆正了姿态,否则你只会无可救药,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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