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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请别做皮格马利翁_乐梦橘【完结+番外】》第54页(第1/2页)
“毕思谦之前说过一句话,我为了你和我朋友能保持良好的关系,一直没有告诉你。”
“他怎么说的。”
“他说吃了十年干草料的牛,吃到嫩草都不会像你这样有瘾。”
王稔当时被闹了个大红脸,之后再跟毕思谦约见面,都会再三确认身上没有带着特别浓的王越巍的味道。
王越巍这下是真笑出了声:“只有耕地的牛才能活十年往上。”
王稔后知后觉地害臊了起来,他心里还是有疙瘩,王越巍既然问了,他干脆就说了:“你那么确定主驾可以,肯定之前试过。我发现你真的玩很花。”
“和自己老婆,在自家车里,再花能花到哪里去?”
“少偷换概念,我是说你之前。跟了我是老实了。”
王越巍把手机丢给他:“之前跟我睡过的,我都没有主动删联系方式,你去问他们吧,人你都知道有哪些,吓唬他们说不说真话就封杀他们。”
“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这是偶像可以在粉丝面前说的话吗!丈夫在妻子面前也不能说啊。”
“我出道以来生活的大部分都展示在了镜头前,反而是遇到你才开始隐藏。你之前了解到的我几乎没有失真。”
如果说有失真,那也是王稔出于自己的喜好,平白在心里为他的形象添了不少张扬和不羁,他本人怕是要更中规中矩一些。
王稔和他生活了好几年,心里清楚他说的不是哄人的假话,比如会做饭这一点他原本以为是人设,在一起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他爱好的冰山一角。但他现在总是很容易对他圈内的过往浮想联翩,然后忍不住直说出来,就让王越巍去辩解和道歉去吧,他说过这是他合情合理的权利。
王越巍果然用很委屈地声音说:“稔稔,我不信你一点也不知道你那些亲戚的做派。你怎么能说我玩得花呢。”
王稔觉得他没有听起来那么委屈,但王越巍这个语气在他耳朵里还挺招人疼的,而且还顺带踩了一脚他不喜欢的亲戚,于是他心情很好地说:“好吧,冤枉你了,但是我觉得你有时候真的兴致来得挺突然的。”
“突然吗?”王越巍失笑道,“不突然,你先招惹我的。”
“莫名其妙,我催你快点开车怎么招惹你了。”王稔不想继续在车里跟他聊这些无厘头的荤话,接着说之前的话题,“补偿你,一会儿一起去逛超市买食材吧。”
“先回家吧。”
王稔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就说他的兴致来得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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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一周双更到完结了。。。
第50章 古董之家
王越巍之前答应王稔要找一个话剧活,真要去找才发现远比想象中复杂。话剧圈壁垒森严,经典剧目的主要角色向来是剧团嫡系内部轮转,外人很难插手,他虽然是表演科班出身,但毕业之后从未正式接触过话剧,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角色并非易事。
所幸他这么多年在演艺圈也不是白混的,他有意出演一部话剧的消息放出去后,很快便有人带着角色找到了他。
联系他的人是他大学同学倪慕鸥,如今在南京最富盛名的老牌剧院安梅剧院做驻院编剧。他的本名已经足够文艺,然而如今更广为人知的是他的笔名莫逆,他早几年创作欲更旺盛的时候,在本职工作之外还写了大量电影剧本、电视剧剧本,拍出来后不是大爆就是拿奖,王越巍这些年和他合作过好几次,私下里不如上学时联系得多了,但姑且还算是个老熟人。
倪慕鸥指定的咖啡馆绿植密到王越巍以为自己进了热带雨林,他一路拨开树叶进去,腹诽道这人在酒桌上劝酒词一套套的,再回头搞这种文艺腔调属实是令人难以评价。
他这次有求于对方,见面时比之前要客气许多。倪慕鸥对他倒还是老样子,见面第一句话就戳他心窝子:“来这么早?你跟老情人约会,你老婆说什么没有。”
“跟你见面他问都懒得问,他今天也去见老同学去了。”
这句话完全是冤枉王稔了。王越巍一说完他要跟莫逆见面,聊演话剧的事,王稔就接了一句,哦,你大学时跟他谈过。
王越巍这时候又觉得王稔对他的过往了如指掌没那么美妙了。他想解释一句也没多认真地在谈,只是排练毕业大戏时一起睡觉罢了,不过这种解释在王稔那里只会越描越黑,况且诸如此类的关系他一向都认证为恋情,双方在进入业内之后也都默契地把对方当校园恋人提起,互相蹭些关系和热度,现在再否认就显得太没有担当了。
王稔正在和毕思谦发消息聊天,过了一会儿又问他,是去聊演话剧的事吗?
安梅剧院下半年的重点剧目,有个主要配角准备对外选角,我去跟他聊聊看合不合适。
王稔听了后说,能演安梅的戏挺好的,他们剧院离图书馆很近,到时候下班了就可以去看你,午休也可以溜出去看你。
倪慕鸥在电话里没有透露剧本和角色的信息,只说见面详聊。有了王稔这句话,王越巍觉得这个角色他势必要拿下。如果不太合适,就捧几句莫大编剧的臭脚让他为他量身改编。
倪慕鸥带了一份剧本初稿过来,跟王越巍他懒得费口舌讲解,直接把薄薄的一沓纸甩给他看,他自己在对面讲闲话干扰他。
“你们影视圈的都这臭德性,一出事了就来演话剧避风头。”
“风头早过了。我最近觉得你这一行不错,更好顾家一点。”
“你老婆需要你顾家吗?小少爷不愁吃不愁穿的,白天有个班上,晚上有小伙伴一起玩。”
王越巍翻着剧本头也不抬:“挺敏锐嘛。”
“想想就知道。”
王越巍简单看了前两幕,挑眉望着倪慕鸥说:“我怎么感觉你这个剧本,是套了个十九世纪外国的壳子,在讲现代华国的故事。”
“你也挺敏锐的。讲哪家的故事应该也看出来了吧。”
“我老丈人和他亲生父亲。”王越巍直说了,“人到中年,也不能免俗,开始想写点政治讽喻了。”
“我看你是脑残电视剧演多了剧本都看不懂了,我这哪里有政治讽喻?涉及到政治的部分全是按官方的说法来写的。重点是角色公心和私心的矛盾以及对亲缘关系的反思。”
“常先生还健在,以他为原型的戏剧就编出来了。”
“他的经历早就被写进文艺作品里的,我也不是第一个。”倪慕鸥说,“主角定了我们剧团的张时栋老师,老爷子明年年底退休了,这部戏就是写给他的最后一部主角戏,算是给他的退休送别。儿子这个角色本来准备对外选角,选个能扛票房的年轻人,你要来演正好,虽然塌房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王越巍又翻了翻剧本,说;“我得回去跟家里商量商量。”
“这也是为什么我觉得你最合适——你老婆就是原型的亲属。不过我先说好,我是以他们为原型进行创作,不是创作他们的传记剧目,角色是角色,原型是原型,两者有相似之处但绝对是不一样的。”
“我感觉,你对他家里的事,比我还清楚。”
“不至于吧,你老婆不跟你讲的吗?”
“他自己可能也不了解全貌。”
倪慕鸥举着咖啡杯瞪大了眼睛,等一口咖啡完全咽下去了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可是关键人物。我去采风时听到传言,就是因为他出生了,资质又不差,常公才和王家达成妥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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