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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亡妻归来的身份不太对_甜心丧彪》第30页(第1/2页)
“殿下有些疲乏,正在殿中休息。”
“哦。”
提审过半,有个侍卫频频左右抬头四处张望,神色慌张,。
忽然,他觉得背后汗毛一竖,抬头便见萧元戟面无表情看着自己。
他顿时哆嗦一下,乖乖低下了头。
祁仲尧坐了一会,跟着这批侍卫一起离开。
走到长平殿外,忽然觉得刚刚那个左顾右盼的侍卫很是眼熟,便让随从把人叫过来问话。
“你负责巡守哪一片的?”
“回殿下,奴才负责巡视宫中西北四殿,其中包括贵妃娘娘的鸾鸣宫和另外三位贵人的宫殿。”
难怪眼熟,许是过去巡视母妃宫中时,见过这人巡守。
祁仲尧点点头,随口吩咐:“好生当差。”便径直往鸾鸣宫中而去。
结果到了鸾鸣宫中时,又见到了这名侍卫,正躬身立在皇贵妃程蔓菁面前,低声回话。
皇贵妃满脸满意,淡淡道:“办得不错。”瞥见了祁仲尧,便朝那侍卫摆摆手:“你先退下吧。”
“是。”那侍卫眼神闪烁,埋着脑袋向祁仲尧抱了抱拳,大步离开。
祁仲尧一皱眉,总觉得有些蹊跷,还没问出口,便被皇贵妃开口打断了思绪:“你不去你父皇跟前当差,来本宫殿中做什么?”
祁仲尧立刻被扯走了思路。
母妃还在为上次的争执置气。
他连忙凑上前去,好不容易一顿撒娇卖乖,用尽浑身解数才终于把贵妃哄得开心,母子两个重归于好。
皇贵妃叹息着抚了抚儿子发顶,苦口婆心:“皇儿,如今东宫无主,你前头已经没有太子这个绊脚石了,能不能坐上那个位置,全靠咱们自己争。”
她顿了顿,侧过头,示意祁仲尧看向她指尖指的地方:“你看。母妃已经生了白发,又能为你操心到几时呢?皇儿,你是未来要做大事的人,不可再心慈手软。”
祁仲尧瞧见了母妃鬓角丝丝缕缕的白发,当即红了眼睛,把她的话一字一句悉数听到心里,牢牢记住。
母子两个说了些体己话,祁仲尧才起身告辞。
走出半路,祁仲尧又忽然想起那个侍卫在长平殿里鬼鬼祟祟的样子,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需要提醒母妃,便掉头回去。
到了鸾鸣宫门口抬手止了宫人通传,径直往里走。
内殿里,母妃似乎在同人谈话,祁仲尧脚步一慢便要掉头,不欲打扰。
却忽然听到屋中一声叹息。
“你说为何本宫生的孩儿,性子不像本宫呢?如此愚钝心软,难堪大用,平白耗费本宫这样多的心思。”
祁仲尧浑身冰凉,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他想抬脚走,却双足僵硬,仿佛被冻住。
又听见屋里说:“只怪本宫当年生了他伤了身子,无法再有孕,否则……”
跟着一声更长的叹息,和侍女压低的劝慰声。
祁仲尧如坠冰窟,咬紧牙关,默不作声掉头就走。
到了门口,脚步忽然一顿,赤红着眼睛警告那门口的婢女:“娘娘歇下了。不必让她知道我方才回来了。懂吗?”
那婢女被他眼底的狠厉吓了一跳,慌忙点头。
祁仲尧走后,屋中也换了话题。
贴身侍女轻声问:“……娘娘今日此计甚妙,可若是驸马不相信呢?奴婢瞧着,长公主驸马二人新婚燕尔,感情甚好。”
程蔓菁嗤笑一声,丹红的指甲捏着果皮,随手扔在白玉盘里,语气里满是轻蔑:“十几岁的丫头片子,嫩生生的手段就跟本
宫斗。一次不信又有何妨?只要有了这个怀疑,男人自己就会去找证据。”
她这两日是回过神来了,前几日里御书房那件事,分明是跟她玩了一出空城计!
羹汤里是否有毒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是否认为其中会有毒!
只是不知,她自己在局中时又要如何解呢?等到驸马厌弃她时,看她还如何同自己叫嚣!
-
眨眼天黑。
按宫规,外男不得留宿宫中,萧元戟收拾好案宗,预备去军部耳房将就一晚。
收拾好东西正要离开,忽然门口有宫女拿着一封信过来:“驸马爷,方才瞧见的,像是家书,许是今日过来回话的哪位侍卫大人落下的。”
侍女正要往外递,视线忽然瞥了一眼上头落款,“咦……这不是长公主殿下的字吗。”
几息之后,萧元戟拿着信,和祁明景对坐书桌之前。
祁明景看他一眼,伸手将信拆开。
通篇的放荡暧昧之语,阐述着对情郎的思念缱绻,不堪入目。
祁明景看得拧起眉头,胸口泛起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信上写了什么?”对面的萧元戟问。
祁明景瞧着他,指尖捏着信纸,却没有将信递过去。
当夜,只听当夜路过长平殿的宫女太监说,长公主和驸马在殿中起了龃龉,闹腾了许久。而驸马离开的时候,身上的朝服都被茶水泼湿了,颊边还擦出血痕。
驸马走后不久,长平殿中连夜宣了太医,说是长公主气急攻心昏厥过去,真正的人仰马翻。
==========作者有话说:==========
好想用我的地球online游戏积分换个码字
系统……写的太慢了救命,我去睡觉了
第25章 私相授受
两人动静闹得太大, 流言当晚传遍六宫。
程蔓菁梳洗就寝前就听到消息,令她心情畅快,唇角笑容压不下来:“真当自己嫁了个手握兵权的驸马, 便万事大吉了?”
多疑是掌权者的顽疾, 忠诚是枕边人的底线。
前朝是有公主圈养面首的先例,可瞧瞧别人驸马都是什么人?似萧元戟这般从刀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武将, 断断容不得头上顶着疑似染绿的嫌疑。
而另一边, 祁仲尧也收到了消息。
他略一思考, 立刻就想起了白日里见到的那名探头探脑的侍卫。
污蔑长公主秽乱宫闱……此等腌臜之事,不仅有辱皇家体面, 若是查出来是为栽赃陷害,母妃该如何?
就算此事能瞒天过海, 若是宗族知晓此事,长公主又该如何自处?
而他作为和长公主“一母同胞”的皇子, 声誉又岂能幸免?!
母妃此举, 未免太过有失考量!
诸多思绪翻涌,最终都被祁仲尧死死压下。
前日母妃在殿内那句 “愚钝心软, 难堪大用” 的话还在耳边,他闭了闭眼,脑海里只剩一句反复回响:
你是未来要做大事的人,不可再心慈手软。
……
这一个月里,东南查案的折子接连不断递上朝堂。
两广总督程敬中折子上满口应承, 而朝廷派去的监察御史李守谦却奏报, 无论是粮税账目、海防军务,还是漕运司的往来账目, 至今一页都未能见到。
泰羲帝冷着脸扫过阶下群臣,面无表情发问:“诸位爱卿如何看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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