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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亡妻归来的身份不太对_甜心丧彪》第40页(第1/2页)
长公主想躲,却被萧元戟一掌按住,安抚地再次亲了亲:“殿下莫急,臣这便喝了这碗粥。”
说着便松开了他的手,端起那碗血燕粥,喝了一大口。
刚咽下去一口,皱起眉:“殿下,这血燕粥味道有些奇怪。”
“是吗?”祁明景抬眼,指尖轻轻托了托碗底,无声催促他,“我惯常喝的就是这种。喝吧。”
萧元戟哭笑不得,清了清嗓子,“殿下,臣先说一事,说完再喝。”
祁明景看一眼碗里,又看了看牢门外,皱眉道:“不急,喝了再说。”
“不,殿下听我说……”
一刻钟已经快到了,传旨的人兴许马上就到了。
但既然萧元戟想说“遗言”,那他便用长公主身份,再为他拖上一时半刻。
祁明景道:“你说。”
萧元戟半点也没有大难临头、将死之人的自觉,淡淡地讲着自己的规划,讲他们的以后。
夏日如何在院中纳凉,冬日如何让孔二姐给长公主寝房加地龙;讲开春了带他去京郊围场骑马,入秋了陪他去西山看红叶;讲他们日后儿女成双、子孙满堂……
听到儿女成双、子孙满堂,祁明景瞬间失去继续听的心情,冷着脸打断他,只吐出一个字:“喝。”
“圣旨到——”就在这时,外头太监尖细声音传入诏狱。
祁明景飞快瞥了一眼桌上血燕粥,思忖着一会还有工夫支开人,若是萧元戟还是如此话多,便让刘子孤和郑石直接给他灌下去。
传旨太监快步走进牢房,展开圣旨尖声宣读。核心旨意只有一句:仍是要问斩,不过是拖到明日罢了。
皇帝到底在等什么?
祁明景心情沉重,挥退其他人。
只见身旁高大身影忽然晃了晃。
萧元戟摇了摇头,好似有些眩晕,“殿下,臣……头晕。”
话音未落,跟前一道人影扑了过来,瞬间挡住墙上烛火。祁明景眼前一黑,后背就撞上了冷硬的木板床,身前压上了萧元戟宽阔结实的身躯。
毛茸茸的脑袋凑在他颈边,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没了声响:“殿下,臣……”
武将的身躯满是紧实的肌肉,沉得要命。
祁明景到底也是个男人,最初错愕过了之后,双臂一撑,腰腹发力,略有些吃力地将萧元戟掀到一边。
男人翻过身去,无知无觉仰面躺着,手臂从祁明景腰间滑落。
祁明景起身之时头皮一紧,整个人扯得往后一仰,重新跌了回去。
低头一看,才发现这男人昏睡过去,指尖竟还死死攥着他的一截发梢,半点没有松开。
祁明景只觉得又气又可笑,往上抬头看了一眼。那双用专注视线看着他的眸子已经紧闭,而他掌心之下的胸口,一下一下,有什么东西撞着他的掌心。
祁明景视线垂下,掌心缓缓按了过去。
苏老太医不是说,这药能封闭血脉、息止脉搏吗?怎么这颗心脏,还是跳得如此用力?
祁明景着了魔一般,缓缓将耳朵贴了过去。
距离夏至还有二十九天。
他只取这一夜好眠。
-
萧元戟许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
梦里没有西北漫天的风沙,没有童年抄府那夜摇晃的火把。他仿佛躺在塞外晒暖的沙子上,浑身沐浴着温软阳光,连掌心里的触感也是绵软趁手,仿佛合该嵌在他掌心里一般……
睁眼的瞬间,萧元戟睡得不知今夕何年,满目迷茫。
祁明景却瞬间被腰上收紧的手指惊醒,意识到自己正侧躺在人怀里。
更让他脸色发黑的是,某个在他身上还从未启用过的物件,在对方身上倒是生龙活虎,大清早便隔着衣料,冲着他耀武扬威。
祁明景黑着脸坐了起来,身上大氅从肩头滑落,要掉不掉地挂在手臂上,青丝铺散。
一缕晨光从狱中狭小窗户直射下来,恰好落在他雪白的下颌上,勾勒出一道清瘦又锋利的轮廓。
腰间又是一紧。
低头一看,是萧元戟的胳膊,圈在他腰上,指尖扣着他的腰侧,带着极强的占有欲,缓缓收紧。
祁明景腰肢颤了颤,冷声命令:“松手。”
声音沙哑,嗓子有些疼。
大概是在粗陋诏狱睡了一晚,受了寒。
“殿下。”萧元戟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
可他没有听话地松开手,反而直接将坐起身的人重新圈回了怀里,随即长臂一撑,翻身将人圈在了自己与床板之间。
世间还有什么事,比得上一睁眼便见心上人在怀里?
霎时间,祁明景眼前再次暗了下来,只见跟前人影伏下,粗粝掌心轻轻卡住他的下颌,滚烫的吻毫无征兆落了下来。
在唇瓣轻咬一下,那微末的刺痛里,暴露出男人极力克制的、汹涌的侵占欲望。
祁明景伸手推拒,唇瓣却忽然被吮了一下,一股麻意混着电流从后腰窜上来。
只这一愣神的功夫,萧元戟的吻便再次落了下来,膝盖挤进他双腿之间,另一只大掌将他推拒的手牢牢按在身侧。
呼吸交缠。
祁明景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加剧,脑海中却警铃大作。
某个苏老太医交代他自己查证的事情,下次似乎终于可以回复了。
祁明景用最后一丝残存理智,牙关狠狠一用力——
跟前一声闷哼。
萧元戟终于松开祁明景的唇瓣,微微抬起头来。血珠从他被祁明景咬破的唇瓣中一粒粒冒出,沿着唇瓣边缘就要滴落到下颌。
猩红舌尖从齿间伸出,一舔一扫,血色被涂匀。
殷红颜色衬着他俊朗锐利的五官,平添几分野性邪肆。
他就着跪坐在祁明景腿间的姿势,微微垂眸睨着他,声音又忠诚又柔软,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痴迷:“臣……弄疼殿下了?”
第33章 浴池(文案回收)
嘴唇的刺痛不及战场刀剑伤人的万分之一, 可心底燃起的滚烫热血,却与沙场之上有几分相似。
萧元戟胸口满胀,翻涌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那碗血燕粥有问题。
初闻只觉得气味熟悉, 不似他用过的任何一味草药, 只喝了一口便觉得舌尖微麻,分明是掺了麻沸散。
其他尝不出来, 可只这一点, 便足够他明白, 这碗血燕粥里,被他的殿下放了东西。
诏狱寒凉, 金尊玉贵的殿下就这么躺在他身前,狐皮大氅挂在臂弯, 青丝如瀑披散,眼角是被他亲出来的淡淡霞红。像一朵落在泥沼里的初雪, 连呼吸都带着清浅的冷香, 和这人间地狱格格不入。
明明居于下位,被自己居高临下俯视着, 却始终有一分气定神闲和胜人气魄。
此景美得不可方物。
萧元戟眼皮颤动,喉结狠狠一顿。
“殿下给的血燕粥,可惜了。”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桌子,“臣昨晚不知怎的,忽然觉得困顿, 竟就这样睡着了。”说着长腿一跨, 下榻准备去端起那碗,“臣还是喝了吧。殿下一片心意, 不能浪费——”
袖子上传来一股极轻的力道。
完全不足以拉住一个成年男人,却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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