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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亡妻归来的身份不太对_甜心丧彪》第42页(第1/2页)
他沉着脸,扯过一旁布巾,随手裹住手掌。
萧元戟不是想要儿女双全、子孙满堂?
只要别找自己,他萧元戟想生多少生多少。
房门吱呀一声,屏风外传来细微脚步。
祁明景缓缓从浴池碎裂处挪开,随口吩咐:“书青,明日令人来修缮浴池。去拿些伤药来。”
屏风之后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祁明景瞬间绷紧了身子,心底警铃大作!他此刻浑身赤|裸,守了十几年的秘密在这水汽氤氲的浴池里无处遁形!
“谁?!”他厉声喝问,同时高声唤人,“刘子孤!郑石!”
屏风之后,那道高大的阴影停住了脚步,未再往前踏进一步,却投下了大片的阴影,身形挺拔,气息沉郁。
“殿下,他们身为外男,如何能进殿下浴池。”萧元戟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低落与沙哑。
祁明景心中一紧,左右看了一眼,抬手扯住浴池边缘纱幔挡在身前,惊怒交加:“驸马这是做什么?!你怎可擅自进来?”
萧元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臣今日见到府上那些女子了。殿下这是何意?”
祁明景满心警惕,没能听出他声音中的低落沉寂,冷冷反问:“驸马不是想要儿孙满堂?苏太医今日请脉,本宫无法生育。给驸马纳妾,有何不对?”
“若是为此,无后也罢。”萧元戟说着,低声嗓音飘荡在浴池地面。
祁明景眼睁睁看着他往屏风跟前走了一步,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倘若萧元戟胆敢绕开屏风,自己苦心掩藏了十几年的一切,便全都功亏一篑了!
祁明景湿手死死攥紧纱幔,生怕他闯进来,指尖都泛了白,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惊怒:“好——你先出去!”
第34章 用情如此
自从隔壁长公主府开始扩建护府河沟, 孔二姐干脆借着现成的水渠,将将军府和长公主府联结起来。
一泓活水流过东西两府,更巧的是, 两府背后挖出一个天然温泉, 活水引着温泉水穿府而过,在院内辟出了一处清幽私密的汤池, 别有一番景致。
温泉水温略高, 氤氲的水汽填满目之所及。
祁明景露在水面上的肌肤被蒸得泛着薄粉, 精神绷紧到了极致——血液循环加快,呼吸急促之间, 竟生出几分眩晕感。
他指尖收紧,攥住了身前纱幔, 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屏风:“来人。此处是本宫浴池,未经许可放人进来, 刘子孤、郑石!你们的脑袋不想要了, 本宫替你们摘了!”
“谁敢进来!”萧元戟听见门口脚步窸窣,瞬间扭头看了回去, 目光凌厉如刀,带着能杀人的寒意。
殿下在此沐浴,这些人怎可靠近半步?!
门口,刘子孤和郑石进退两难,既顾忌着男女大防不敢擅自入内, 又被自家将军方才那副盯住领地闯入者的野兽模样慑住, 半步都不敢往前挪。
“殿下不必生气。”萧元戟苦涩说道,“臣这便出去。”
即刻派人去请来书青:“殿□□弱, 不可久泡浴池,仔细伤了身子。”
书青匆忙应声, 心惊肉跳地快步走了进去,反手便将房门死死关上。
等她快步走到浴池边,看清眼前的景象,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唤道:“殿下!”
只见祁明景趴在浴池边缘,掌心用来止血的布巾染上血色,纱幔被扯了下来,一半披在他肩上、背脊,一半飘在水面,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
程家从两广运来的六百万两白银抵京当日,泰羲帝命宁王前去清点核验。
同一时间,三皇子祁仲尧下了学,径直往鸾鸣宫去,探望被贬为贵人的生母程蔓菁。
从皇贵妃一降到底成了末流贵人,鸾鸣宫的规制一减再减,往日里满院争奇斗艳的名贵花木早已被清理干净,宫中空空荡荡,连伺候的宫人都少了大半,满院都是挥之不去的萧瑟。
祁仲尧迈入内室中时,只见程蔓菁坐在桌边,面前摆着荷包、手帕、绣了一半的寿字纹样,而她正拿着剪刀,正一下下将这些东西剪碎、撕烂。
“母亲。”祁仲尧轻声唤。
程蔓菁肩头一颤,握着剪刀扭头过来,满面阴鸷,看得祁仲尧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皇儿。”程蔓菁神情恍惚,手里剪刀“啪嗒”一下落在桌面,红了眼眶。
祁仲尧见她落下泪来,才皱着眉叹了口气,缓步上前宽慰了几句。
翻来覆去仍是同程茂松讲的那几句:待他来日荣登大宝,必恢复程家荣光云云。
程蔓菁心烦意乱,只得点头,:“我如今都见不到你父皇,你虽迁入东宫,立储的旨意却迟迟没有下来,我这里心中实在不算安定。”
这几日来,祁仲尧何尝不为此事心里惴惴难安呢?
他此趟过来便是为此事:“母亲,舅舅辞官之后,父皇便下旨让孩儿迁入东宫……孩儿心想,父皇对此必是满意的,兴许祖父也辞官,父皇便会降下立储旨意了。”
程蔓菁本要坠下的眼泪卡在眼眶,愣了许久。
祁仲尧见她不吭声,还当她在犹豫,小声继续劝道:“父皇无非就是忌惮祖父手握两广兵权,只要祖父交了权……”
“你回去吧。”程蔓菁拿起面前被剪碎的手帕,扬起头来,擦了擦眼泪。
“母亲?”
“出去。”程蔓菁轻声说,“我要好好想一想,此事该如何处置。”
祁仲尧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躬身应道:“是。孩儿等母亲的好消息。”
祁仲尧出去之后,程蔓菁坐在原地出神很久,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心腹太监从外疾步进来,凑到耳旁小声低语:“娘娘,刘全——找不到了!”
程蔓菁脸色扭曲:“如何不见的?这帮人拿了本宫的银子,就是这么办事的?!”
“此事蹊跷得很,几位弟兄说刘全消失得蹊跷,干净利落,像是练家子动的手……他们推测,许是军中之人。”
程蔓菁第一时间想到了萧元戟。
可萧元戟如何能把手伸到东南两广去?
——是了,是皇上。
他萧元戟投靠了皇上,当了保皇党,反过来帮着皇上对付她程家。
萧元戟的手伸不到东南去,可皇帝能!
甚至!这几日她的人也探查不到诏狱情况,谁知道萧元戟是否真的一直在诏狱之中,又或者,是早就暗度陈仓去了东南,亲自抓了刘全!
程蔓菁已被恐惧彻底攫取心神,失了理智。
这一切都是从萧元戟求娶了祁昭琅开始的。
程蔓菁的脸色,一点点变得狰狞扭曲。
-
祁明景在浴池中眩晕片刻便醒了过来,不许书青声张,惊动其他人,只一驾马车秘密请了苏老太医来瞧,诊出结果只是一时气血不足罢了。
是以除了主仆二人,外头的萧元戟和刘子孤、郑石等皆不知祁明景曾在浴池边短暂昏迷过。
书青端着水盆出去、端着药汤进来,萧元戟无声无息跟在后头,任祁明景如何冷眼也赶不走。
他从书青手里接过药碗汤匙,先将汤药倒在手背上,试探着温度正好,才重新舀起一勺,送到祁明景唇边,温声道:“殿下,喝药。”
祁明景靠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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