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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亡妻归来的身份不太对_甜心丧彪》第75页(第1/2页)
圣上视线落在萧元戟无法自制的起伏胸口,见他忽然一撩衣摆,单膝跪在龙床上,俯身双臂撑在圣上身子两侧——
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陛下,臣不要旁人。”
祁明景微微抬头,对上他自阴影中望来的视线。
平日里总是敛着的眼睫完全抬起,带着点赤红血丝,翻涌着无限晦暗。他显然是气极了,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撑在锦被上的手指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萧元戟俯身,离圣上更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面前这人的。他咬着牙关,“圣上难道,还要再丢下臣一次不成?!”
==========作者有话说:==========
这个作话插播一句:
最近写这本《亡妻》的时候,有个姊妹篇的小灵感,想要写封建大爹攻×天之骄子小太阳受(人设暂定,还在琢磨中),可能会涵盖伪骨科/伪fuzi,所以弱弱地想请求大家收藏一下我的作者专栏,等我下一本写完,把姊妹篇的核心梗打磨好就会开始把预收放出来,然后屯稿开写了~感恩大家~
第61章 缺太监
萧元戟双臂撑在祁明景身侧, 自手臂到肩背,肌肉绷紧至极致。
束在身前的襻膊被贲张的肌肉顶出危险弧度,像是蓄力的兽脖颈上即将崩断的缰绳。
缰绳最后还是崩断了。
萧元戟猛地往前一扑, 手掌稳稳垫着圣上后脑, 将人扑倒在塌上。
眼珠充血,咬牙切齿:“殿下知道, 臣那几日是如何熬过来的吗?”
祁明景怔怔望着他, 听他字字痛入心扉道:“臣时常暗想, 是否是我战场杀孽太重,恨苍天不降罚于我, 却叫殿下香消玉殒。”
“或者是我惦记满门冤屈要讨血债血偿,叫天道不容。”
君埋泉下泥销骨, 我寄人间雪满头。
萧元戟过去满心只有回京、复仇,一朝谋来婚事, 那人却让他再难忘怀, 简直命运弄人、咎由自取。
萧元戟盯着祁明景的眼:“我在亡妻棺前发了誓,不会续弦。”
祁明景心口发涩, 抬手攥住他肩头的襻膊,主动将人拉近。
龙床之上青丝披散,圣上从容将登堂入室的野兽拉进。
祁明景紧了紧牙关,忽然仰头,在萧元戟颈侧咬下一口。
叼住一小片血脉鼓动的肌肤, 磨了磨牙。恨不能将牙关和心口的酸涩全部泄去, 好叫他不要这样心痛。
松开嘴时,唇舌间已经尝到淡淡腥味。
萧元戟顺从地任由圣上施为, 手臂不曾有分毫晃动,语气带着分明的讨债意味:“殿下欠臣八个月, 还请陛下赏赐偿还一些给臣?”
祁明景松开手,倒回榻里,抬手用白皙指腹擦了擦唇角。
抬起的凤眸水光潋滟,一开口又是居高临下的反客为主:“过来,朕准你先讨点利息。”
瞧见萧元戟喉头剧烈滚动一下,圣上微微勾唇,默许臣子暂时以下犯上。
臣子粗糙的指腹顺着刚刚涂抹过药油的脚踝揉了过去,掌心从裤腿按在小腿,寸寸游走。
祁明景瞧着萧元戟跪坐塌上,胸口起伏愈剧烈,两膝微微分开,大腿肌肉在布料下浮现。
直到正对着视线的位置,对着圣上耀武扬威,明目张胆地张扬着渴求。
祁明景挑了挑眉。
这一幕实在太过有冲击性,似猛兽走进量身定制的囚笼,又似凶悍的生灵,安分守在主人划定的方寸之地。
垂落的纱幔之间,属于成年男子的浓烈气息四下漫开。
圣上嗓音也染上几分沙哑,用脚尖点了点绷紧的腿:“萧卿瞧着,确实像来讨债的。”
萧元戟垂头看着被他圈在手中的一截脚踝,“陛下还不还?”
圣上不答,只是整个脚掌踩在他紧绷的大腿上,姿态不言自明。
言下之意,休要多言。
寻常皇子十四岁时屋中便收了人,可祁明景作为公主被养大,自然没有这等经验。
倒是从小在军中摸爬滚打的萧元戟见得更多。军中没有女人,也不是没有撞见过军中两个男人,在营帐中、或者夜半时候幕天席地的事情。
萧元戟握住踩在他腿上的漂亮足弓,拇指果然如他想象的一般,正好卡在凹陷处,一掌可握。
随着他的动作,圣上小腿被抬起,软肉如蚌,陷入萧元戟的指腹之中。
爱不释手。
这等缓慢揉搓,倒真像是讨债的,让祁明景上下不得。
祁明景微微蹙眉,正要收回小腿,抬手想要去拽萧元戟袖口。
萧元戟仿佛是怕到嘴的蚌肉飞了一般,握着人的脚踝把圣上轻轻一扯,大掌再一按,就落在大腿内侧。
两人俱是轻轻一颤。
掌下布料轻颤,萧元戟看着圣上殷红的唇瓣,低头含住。
柔软,甜腻,带着淡淡的药香。
“好生伺候。”圣上分明腰软的不像话,唇舌也黏腻难耐,却依旧掌控着臣子的节奏,“伺候好了,朕有赏。”
“不是臣来讨债吗?圣上要赏的先放放。”上了龙榻的臣子胆大包天,简直忤逆犯上。
圣上刚刚抬手按住他肩膀,忽然被攥住。
接着唇瓣被轻咬一口,野兽叼住蚌肉,气息灼热轻叹:“陛下好嫩。”
叫他哪怕只是稍微收紧手指,也怕撮疼了这人。
圣上被他说的耳热,忍无可忍,手掌顺着两人动作间散开的衣袖,按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满掌滚烫。
再往下,也硌着圣上的手了。
到底脸皮生嫩些,圣上之间轻颤,收了回来。咬着牙关,轻骂:“脏东西。”
萧元戟脸颊贴着圣上,弓起了腰。鼻息骤然粗了,语气恭敬,话里却带着些犯上的意乱神迷:“殿下,别骂了。臣怕你受不住。”
脸颊殷红如霞,圣上睫羽轻颤,还要开口,只能咽下一声闷哼。
再后来,交缠的鼻息里便只剩微不可闻的轻吟。
……
一番荒唐。
屋中浮动浅浅暧昧气息,萧元戟被圣上命令着打开窗户透气,等书青进来时,端着两盆水,瞧萧元戟放下擦手帕子,先端着水盆到屏风后,亲自给圣上净手。
然后才就着圣上洗过手的水,给自己草草洗了洗。
龙床上挽帐放下,书青只当圣上已然安睡,正要退下,却忽然听见圣上声音微哑,带着一股莫名让人耳红心跳的意味:“……再打一盆水来,给郡王净手。”
书青便道:“是。”
心里暗自困惑,将军不过是给圣上用药油按摩,为何接连几番净手?
圣上卧在被揉皱的锦被里,耳垂滚烫,鲜艳欲滴。
即便萧元戟唇舌已经离开,皮肉上还残留着轻微的刺痛。
祁明景眼皮沉重,略有不适地蜷了蜷。
不止是耳垂,腰上、脚踝,还有不便言说的地方,酥麻混着微疼,圣上浑身懒洋洋的,提不起一点力气。
屋里水声停了,安静了片刻,光线幽暗,祁明景困倦阖眼。
直到听见萧元戟说话,圣上才错愕发现萧元戟还未离去:“陛下,臣今日……可否留在殿中?”
圣上膝盖蹭过锦被,跟前还麻着,微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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