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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亡妻归来的身份不太对_甜心丧彪》第91页(第1/2页)
第73章 酒宴
大军归朝的这一日, 书安也带着商队从盘象国归来,带回大批罕见的香料玉石、异国食品及货物。
祁明景命人给前头宴席上的宁王传了信,后者收到消息匆匆赶来, 与书安一起盘点, 顺便讨论一些商路中遇到的事情。
——再有两个月,京郊港口的商船就要造好, 届时书安与宁王二人将一齐出发, 为大祁探索海上商路。
而这, 也是圣上登基之初就规划好的其中一件事情。
从晨曦时起身,到暮色沉沉, 祁明景登基之后的每一日都是如此度过。
沐浴更衣完,圣上靠在榻边看着书, 小太监跪在一旁为他烘干长发,而书青则跟着姐姐和宁王去学算账去了。
等书安离京, 祁明景在京中的私产, 便都由书青代为打理。
“陛下,头发都烘干了。”小太监用木梳最后为陛下将头发梳了一遍, 起身轻声禀告。
祁明景瞧了眼外头天色:“什么时辰了?百官宴中如何?”
小太监看了眼铜漏:“回陛下,亥时末了。前头黑龙卫大人过来回过话,宴席已快结束,大人们要散了。”
“知道了。”圣上说着,叮嘱了两句隔壁温好水和药候着, 抬手放下手里的书, 阖眼睡了。
前头宴席之上,百官皆醉。
只有一人例外。
“来啊……再喝啊, 萧大人……”
舞剑的将士一曲作罢,收剑退下, 盔甲武器锵锵之声亦如潮水退潮。萧元戟视线落在跟前。
岳春平手臂发软地扶住他跟前的桌案,醉得口吃不清,稀里糊涂说了圣上召见他、询问揽星榭之事,“……在下如实、如实说……萧将军那日醉了,没做什么……”
萧元戟笑了笑,同他碰了碰杯,温和道:“多谢岳大人。”
“不敢不敢……”岳春平立刻端坐起来,将杯子矮了两分,与萧元戟碰了碰,一口饮尽。
然后“咚”的一下,额头磕在桌案上,不省人事。
“将岳大人扶下去吧。”吩咐完太监,萧元戟也缓缓站起身来。
相比一众醉酒之后东倒西歪的大臣,他眉目已算是清明。但他仍旧是微微低了头,踉跄两步,仿佛也喝多了的模样,往殿后走去,叹了口气道:“再晚……陛下就该歇下了。”
-
圣上歇下不过片刻,寝宫中安神香还剩幽幽余韵,熏染出令人安心昏沉的好闻味道。
熄了烛火之后一室昏暗,沉沉诱人深眠。
不知怎的,圣上今夜没能睡踏实。
一会儿梦见马车里萧元戟腰腹渗血的纱布,一会儿又恍惚梦见倭奴王庭之上,那稚童举着匕首,朝萧元戟狠狠刺下去的模样。
他还是没有仔细瞧见,萧元戟身上的伤势到底如何了……
耳旁忽然听见有极轻的脚步声走近,圣上紧闭的睫羽颤了颤,缓缓睁开。
本以为是太监进来换香炉,圣上哑声吩咐:“去瞧瞧前头百官宴上如何了……”
隔着幔帐,却见萧元戟缓缓走了过来,推开旁边扶着的黑龙卫时,脚步错了一下。
祁明景怔了一下,坐起身来,径直吩咐旁边太监:“武威郡王喝醉了,扶他去偏殿歇着。”
萧元戟轻声说,目光里带着某种恳求:“陛下,臣没醉。臣就是从偏殿过来的。”他说着,一只手从幔帐后伸了进来,轻轻握住圣上放在被子上的手。
安神香混着他身上的皂角香味钻入营帐之中,有一股独特的香味。
祁明景忽然意识到,萧元戟用的皂角似乎和京中不一样,在将军府上时便是这样,有一股独特的味道,比寻常皂角显得更冷锐刺激一些,像是某种草药的味道。
只是过往他自己身上药香味道更重,竟然不曾留意过萧元戟身上的味道。
祁明景朝旁边太监和黑龙卫一颔首,眨眼之间,殿中便只剩他们二人。
萧元戟就这么握着他的手,又重复一遍,带着点罕见的执拗:“殿下瞧,臣去偏殿收拾了一通才来,臣没醉。”
祁明景还没来得及回复,人已经被他圈入怀里,严丝合缝地嵌在身前。
他原本还有些相信这人没醉,见他反复强调,忽然又有些怀疑。
只有醉汉才会将“我没醉”挂在嘴边。
圣上回头瞧了瞧,却见萧元戟勾着唇,颊边难得略有一丝酒意蒸腾的潮红,眸光格外专注深邃,放肆深情地望着自己。
祁明景:“哦?武威郡王若是没醉,且说说你如今身在何处?”
后头人便说:“自然是在将军府。今日是殿下与臣大婚。”
是醉了。
醉得不轻。
圣上便坐起身来,吩咐道:“瞧瞧你的伤。”
“醉酒”的臣子格外听话,这便去了衣裳、解了纱布,给圣上好好看他的伤。
快一个月了,依稀能见伤处狰狞。
宽约一指节的伤,皮肉外翻,疤痕凸出,显得有些丑陋狰狞。匕首的伤在内腹,皮肉上的倒成了最不显眼、最快恢复的了。
圣上皱起眉,手才刚刚抬起,却是更不敢去触碰了。
萧元戟却一把捉住他的手腕,按到了结实禁制的腹部上:“无妨。臣从来身强体壮,这点伤,已经好了七八分。”且那匕首本就是幼童皇帝防身所用,不到一掌长,并未伤及要害。
祁明景凝眉,指尖只敢轻轻碰了碰长出粉色嫩肉的愈合之处。
去岁萧元戟第一次去东南之时,他尚且没有如此担心忧虑。
沙场征伐,受伤乃是武将不可避免的事情,他看准萧元戟会是一代名将、栋梁之臣,早已接受。
可等到他自己将人派出去,听闻他受伤呕血时,才知道自己内心并没有理智上那般冷静。
萧元戟靠在龙床上,瞧见圣上垂落的睫羽颤抖,像快要折翅的蝶,凝起的眉心是那般为这小小伤口动容,顿时有些后悔叫圣上看见这伤口了。
他实在无法瞧见对方露出这种表情。
可紧接着,圣上那保养极好的温热指腹,轻轻落到了他伤口嫩肉上。
新生的肌肤和嫩肉神经格外敏感,只是指腹轻轻触碰,却仿佛重重撩拨在他神经上一般——
萧元戟闷哼一声,跟前就这么在圣上眼皮子底下失礼了。
只着单衣的身形轮廓昭然,带着武将特有的粗粝力量感,看得更加分明。
壮硕。
形容可怖。
圣上触电一般收回了手,凝起的眉头终于没有那般令人心疼的姿态,而是换了一副模样,带着点薄怒,咬牙低声道:“放肆。”
说着竟然就想一掌扇过去——
萧元戟头皮一紧,浑身神经简直要炸开!
他连忙拉住圣上的手,哑声急道:“殿下!殿下不问为何是今日大婚?!”
祁明景动作被截断,只好暂时放他一马:“为何。”
萧元戟极为自然地吻了吻怀里人的发顶:“因为只有早日成婚,臣才能早日与殿下和离。”他顿了顿,声音在幔帐笼罩的龙榻上低了下去,十分郑重:“如此,才好助殿下完成大计,早日登基。而不是困在女子身份里,蹉跎十八载。”
祁明景一怔,抬头看着他:“是高守业告诉你的?”
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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