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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我被太宰治诅咒了_冷面笑将》第60页(第1/2页)
更令他不爽的是事情又按照那家伙说的发展了。
“混蛋太宰……”他飞速掠过人群,朝火源方向赶去,陷入攻击状态的人毫无理智地左右寻找目标,一部分人慌不择路,成为很好的障碍物,来到冒烟的地方,中原中也暗骂两声,他四处张望一番,没有任何能灭火的器具。
他从栏杆向下望去。
灭火的材料,这里倒有的是。
接下来,重力使度过了他人生中最累的半个小时。他将异能调度到最大,源源不断运送海水,扑灭燃火之地。
火还算灭的及时,没有发生更多爆炸。
四周人群已经恢复正常,不少人脸上维持着呆滞的表情,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救生艇处的绳子全部被割断,船少了一艘,显然是费奥多尔的杰作。
“那只老鼠……”
中原中也躺倒在地上,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庆祝自己从地狱中回来吧,呆子们。
结束名为度假实则加班的假期,中原中也回到住所,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从冰箱里取出啤酒灌了几大口,心情一团糟乱。那个人留下的酒终究没有找到。
他踱步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并未开灯,房间里一片灰暗,静谧无声。
手中的罐子很快空了,易拉罐外沁的水珠黏在掌心,他捏扁罐子,扔到垃圾桶里。
乌云散去,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室内,光滑的地板率先亮起,白色圆桌上的东西逐渐映出轮廓,中原中也无意识乱放的目光忽然凝聚在那一点,他腾地起身,确认那正是他寻找已久的红酒,来自友人最后的礼物。
酒签上并未记载着什么假/币制作的秘密,仅仅是普普通通的祝福语。
红酒下面压着一张白色卡片,上面画着一个乱笔涂鸦,作画者的身份不言而喻。
“那家伙……”
中原中也摇摇头,找来开酒器,“嘭”,细长的瓶口横断而开,醇厚的酒香溢出,流淌在空气里。
第50章 Lupin
从船上下来,神木凉回家大睡了三天三夜,在她的体力条恢复后,眯眯眼的传讯姗姗来迟。
“任务很成功,委托人对你非常满意,满意到想要挖墙脚的地步呢。”条野采菊的语气流露出某种不爽,神木凉觉得他是舍不得给抢手的优秀员工增加工资,故意做此说辞。
“那么,请将约定的报酬给我。”神木凉说。
“现在换回原先的报酬还来得及哦,这回的委托费用可不是个小数字。”他比了个手势。
神木凉可耻地动摇了一瞬,还是拿出硬币:“请告诉我有关这枚硬币的全部情报。”
再怎么调查,神木凉能查到的只有寥寥无几的信息,这种核心情报属于机密文件,凭她的权限无法靠近,如果是这个人,必然知道许多内幕。
“没想到你对组织的感情这么深。”条野采菊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好吧,告诉你也无妨。不过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什么条件?”神木凉马上追问道。
他却住口不说,有意吊足神木凉的胃口。
条野采菊绝对是那种只能许一个愿望时,要求实现一百个愿望的讨厌鬼。
“我的条件啊……”眯眯眼露出熟悉的阴险笑容,然后吐出恶魔的话语。
“这是为了测试忠诚度哦。”条野采菊说,“金钱都无法动摇的员工,对组织来说可是很危险的。”
被看穿了。
神木凉暗道:“大意了,果然越是心急越会出错。”
无他,不平等的关系无法缔造平等的契约,在连续出差一个月后,神木凉痛下决心,一定要在猝死前带走无良眯眯眼,他再不交出情报就同归于尽吧。
他的条件很简单,分期付情报,如同按月结算的工资,以免神木凉得到想要的东西就跳槽。
工作之余还要忍受身上间或出现的伤口,最严重的一次,灼烧性伤口多处贯穿神木凉的身体,是弹孔,她立刻意识到是太宰治那边出事了,然而身体痛到无法动弹,鲜血很快浸满衣服,她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后又勉力发了条信息,便失去意识了,醒来时她看到手机上的信息,身上的疼痛方陆续显出。
经过此役,像是看出了她忍耐的极限,条野采菊意外大方地不再隐瞒,爽快得像是不曾为难她,神木凉没能发泄,反倒憋了一口气。
看他的态度,这情报对于组织来说并非核心机密,想必是看出来对她的重要性,才得以作为筹码。
应该冷静,保持耐心,然而时间过去太久,面对或许近在咫尺的真相,她还是动摇了。
神木凉走在回去的路上,琢磨着条野采菊给出的情报。
以硬币为媒介的异能产品,用来缔结成员和组织的信赖关系,本该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却只有成员方会付出代价,组织方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不是霸王条款哦。”他特意补充道,“只要有下一个继承硬币,上一个人就能脱身了。而且那是初代版本,现在只有作为接头的信物功能”
“那么人呢,个体之间可以立下契约吗?”
“个体吗?这倒是没有想过呢。”条野采菊思考了一会儿,“就算可以,哪儿有傻瓜做这种事情,简直和诅咒没什么两样,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副作用。”
神木凉用钥匙开锁,屋里没有灯光,作之助不在家里,这个时间他通常不会有工作,那么就是在那个地方了。
硬币是契约。
契约是束缚。
束缚是诅咒。
媒介找到了,剩下的问题在于,究竟是谁?
是谁诅咒了她?
她和太宰治之间那种奇怪“共伤”关系只能是硬币导致的,为什么他的异能会和区区的异能产品产生特异点?更别说按照条野采菊的说法,他们现在使用的硬币已经不具备其他功能了……可恶,下次她一定要多挖出些东西来。
街市的喧嚣渐渐远去,昏暗的街灯映进窄巷,神木凉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眼上方印着人像的灯牌,走进门内,沿着楼梯进入地下,爵士乐隐隐传出,酒杯碰撞的声音近在咫尺。
这里是名为Lupin的酒馆,作之助时常光顾的地方,神木凉对喝酒没有特别的兴趣,除了找人外很少光顾。
低矮的天花板营造出小酒馆特有的氛围,老派而地道,木质吧台箍成半圈,里头的酒保上了年纪,如同合格装饰物的一部分,遵循着人们对这家酒吧的想象。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黑色头发的绷带少年扬起笑容,举起手中的玻璃矮杯,像是在说“cheers”,他的旁边坐着织田作之助,织田作之助闻声望来,同神木凉打了个招呼。
作之助的座位靠着墙壁,神木凉只得在太宰治旁边的空座位坐下。
“……你是说我不在的时候,他受伤倒在家门口,不得已养伤数日。不光登堂入室,还把你骗去了港口Mafia工作。”
“是啊是啊,织田作真是个超级无敌大好人啊。”太宰治说,“不过那可不是骗哦,他可是自愿来我们这儿的。”
“你甚至让他叫你织田作!”神木凉悲愤地要了杯冰块水,继续发出控诉。
织田作之助眨眨眼睛,他觉得神木凉似乎在为别的事情生气,又感觉她其实并不生气,反倒有点高兴,于是默不做声,作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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