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我被太宰治诅咒了_冷面笑将》第64页(第1/2页)
“恐怕不能给你提供参照了,太宰。”他说。
太宰治的脸刚皱到一半,就听织田作继续道:“不过办法倒是有一个,而且一定会起效。”在那之后会不会变本加厉生气就不知道了。
大概会吧。
“是什么是什么?”太宰催促的同时心底滑过这样一个念头:“织田作是真的很了解她啊。”
太宰治问的是当下解决的办法,织田作之助乐于助人道:“每次有人在她面前哭泣,她就会变得毫无办法。”
“办不到办不到啦。”太宰治将脑袋摇晃成拨浪鼓,“人家又不是演员,哪儿能说哭就哭。”
“说的也是。”织田作毫无吐槽精神地答道。
“演员?什么演员?”坂口安吾结束工作,正好推门而入。听完前因后果,他推了推眼镜,“那么,要不要试试这个呢?”他从皮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儿,隔空扔给太宰治。太宰治读了瓶身标签,否决了这个提案,他才不要眼泪鼻涕一起糊在脸上。于是三人就此事热烈讨论了一番,决出三个最终方案。
自那天后,除了必要的工作事项,神木凉不再和太宰进行多余的闲谈,再一次避开他窥探的视线,神木凉公事公办放下报告文书,正要退出去时,她为某件突发之事停下了。
“啪嗒”,一滴小小的眼泪从太宰治的眼角流出,滴在地上。
神木凉怔然在原处,很快又有一滴新的涌出,不再掉到地上,而被伸手接住。
她看着掌心那滴透明的泪,好奇般舔了舔。
很淡的咸味。
太宰治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就听神木凉道:“假制的眼泪也是一样的味道啊。”
“……是织田作教给我的。”太宰治迅速道,若无其事将怀里的备选方案洋葱二号往深处藏了藏。
“作之助顶多告诉你眼泪的事情,其他东西是你自由发挥吧。”神木凉无情道。
切,有三个方案都是织田作贡献的呢。
太宰治的眼睛转了转,神木凉有点想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于是静观其变。他走出办公桌,站在她面前,毫无停顿地俯身而来,无可避免,神木凉的嘴唇上一软,像被樱花花瓣一拂而过。
“……你干什么?”
“讨厌,你不是对人家的身体很感兴趣吗?”
啊?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怎么不知道?
神木凉一时不知道该回应什么,最后道:“我可不会为这种事感到高兴。”
太宰治歪头一笑,点了点自己的嘴角:“这里,不是在笑吗?”
神木凉并未感知到自己嘴边的弧度。她看到太宰嘴角上扬,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在笑。那弧度很快隐去了,仿佛要擦去什么佐证般。神木凉想起数月前,发生在沙发后的那场未尽的对话,按照通常的对话逻辑,她反驳了他的观点,那么他该发出质疑,然而流弹打断了接下来的话语,即使没有流弹,也不会得出结果,左右他会后退一步。
神木凉在芥川的伤药里加入可让他昏睡的成分,明天醒来他会更沮丧还是更愤怒?源源不断的矛盾情绪终日在他的精神里撕咬,激荡起的悲哀与狂热会让他陷入更深的疯狂。这是比肉/体上的辛苦更煎熬的折磨。罪魁祸首便是眼前之人,他随意将他人因果系于己身,毫不在意地敞开怀抱,源源不断的丝线缠绕在他的身体上,收拢合紧,越勒越深,直至无药可救之时,他便可露出微笑,尽情带走一切了。
多么可恶。
神木凉不再笑后,他们依然对视,无人开口。视线无法取代语言的位置,总有能比语言传达更多东西的存在。
她的心口又灼热起来,看不见的火焰自那个人消失后诞生,经年未曾熄灭,甚至越长越大,愈烧愈烈,她极力将手伸进焰心,短暂取回她的理性。疼痛般的痒意又再度出现。这不是外伤,他不会有和自己一样的感觉。可他又凭什么毫无知觉呢?
他们的身体距离仍旧很近,不,还不够近。像要将身上的火焰蔓延过去般,神木凉的双手用力按住太宰治的脸侧和脖颈,用截然相反的力道吻住他的嘴唇,像在复刻那道火焰的燃烧轨迹,她逐渐加深这个吻,直至舔吻过他的每一颗牙齿。
感受吧,感受这烈焰从何而来,究竟是什么。
然后告诉她答案。
*
作者有话要说:
先前太宰治坚持神木凉暗恋自己,如果神木凉步步进,回避型太宰自然步步退,恰逢神木凉在步步退,嘿,他可就来劲儿了。
第54章 辞职
除非嘴唇上涂满毒药,否则单靠一个吻是无法杀人的。
烧灼感是中毒的典型症状,起初太宰治以为神木凉选择用这种方式杀掉自己,触电般的麻痹渐渐扩散在身体内部,他的脑中闪过一千两百一十四种毒药,从十分钟内麻痹心脏的乌头生物碱到呼吸骤停的□□……
半分钟后,太宰治意识到没有毒药,她只是单纯复刻了他刚刚的行为,只不过时间久一些,程度……剧烈一些。
他始终睁着眼睛,近在咫尺的另一双眼睛却闭着,不会泄露任何情绪。
经营宝石生意时,太宰曾见过无数珍稀宝石,这让他对颜色更加敏感。无可否认,他喜欢注视神木凉的眼睛,仿佛有海水漾过的眼睛,仿佛他吹口气儿,就能让海水熄灭的眼睛。
偶尔,这片平静的海域会燃起着火般的波涛,不容直视,太宰治觉得当下就是这种时刻,于是他也闭上眼睛,视力的剥夺让其他知觉更清晰,海涛声淋湿他的心脏,他迷醉在看不见的蓝色海啸里,任由身体渐渐融化在水里。
当这个吻结束后,他像以往那样要说出两句调笑的话,目光先于声音而动,液体滴落,他的视线跟随向下,仿佛在接住无法接住的东西。
他想看到的眼睛已然睁开,睫毛上颤着泪水的余韵,死死注视着他。
太宰将展未展的笑僵硬在嘴角,在那样的目光下无从遁形,他始终未曾开口,于是海水如他所愿熄灭了。
“所以你什么也没说,就让她这么走了?”坂口安吾发出少有的大喊,恨不得把友人的脑袋当桌子拍两下。
“果然半吊子的会议就是不行啊。”太宰唉声叹气道。
坂口安吾对一切会议相关的事情都很敏感,一部分是他工作狂的秉性使然。但即便工作构成他99%的人生,他依旧很珍惜剩下不足1%的乐趣,上回的“鳄鱼眼泪”大作战就是其中一件,他看似稀疏平常提出些建设性意见,实则对此事的进展非常关注,如果不是太宰治的人间失格克制了他的异能,他简直想违背道德底线,监视现场情况。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他只是个遵循天性的男人罢了。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
“什么‘鳄鱼眼泪’,一定是名字起的太不吉利了。”太宰治试图甩锅,将酒杯敲了敲桌面,酒保从善如流倒了新的威士忌。
太宰治过了这么久才把事情弄砸,这倒是坂口安吾没有想到的。
他十分佩服每一位能在太宰手下工作的人,□□作为福利待遇优渥的社会企业,高度关注成员的心理健康,在六楼特别设立心理咨询室,其中太宰的手下是咨询率最高的,其次是和他一起工作过的人。固然,精神脆弱的人是无法作为合格的Mafia在一线活跃的,但提供适当的心理支援必要的,说到底,对很多人来说,这只是份工作。实在无法胜任的人,会根据情况调到旗下的一般企业里工作。
而自己的本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