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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综漫] 我被太宰治诅咒了_冷面笑将》第67页(第1/2页)
太宰治没有继续静默,轻轻点了头,侧耳倾听神木凉的性死论。
生命即欲望,欲望即生命。欲望达到顶点时,生命同样进入巅峰,让人飘飘欲仙恍如死去,所以大把大把的人陶醉在性高/潮里,以极乐的方式安全地触达死亡。
从第一次见面起,太宰治就从神木凉身上看见自己的死亡,他为那蕴藏的可能性感到战栗,即便他想要的东西从来不是死亡。他究竟想要什么,究竟怎么才能逃离,究竟怎样才能满足……无望的死亡之海将他裹挟在生命的狭地,汪洋一片,毫无出路,他只有伸手浸入海水,一遍遍在死亡中打捞答案。
死亡的欲望突然达到顶峰,几乎褪去的潮红去而复返,他抬手按在脸上,微微侧头。
神木凉说:“我永远不会拒绝你。如果你真的找到答案,认为死亡是唯一的出路,我甚至乐意杀死你。”
“……我一度是这么认为的,果然还是不行。”她说,“我没办法那么高尚。比起让你幸福地死去,我希望你痛苦地活到九十九岁,变成彻底吃不动仙贝的绷带怪,变得又老又丑,皱纹缠身,像一个干瘪的老胡桃,在众人的簇拥下死去。”
“如果这样的情感,能够称之为‘喜欢’,或者‘爱’,那就挖掉它,拿走它,掏空它。”
她揪住心脏位置的衣料,愈加用力,然后挥开手臂。
“否则我会一直纠缠你,折磨你,让你没办法达成夙愿。”
神木凉昂首在惨淡的月光下,作着声嘶力竭的告白。
她想知道,自己对这个人,究竟是爱还是恨。
究竟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
太宰治起身站在高出地面一截的箱内边缘,俯视着、审视着眼前之人,神情极度冷淡,如同拿走祭品却不打算进行任何回应的恶神。
对他而言,神木凉的存在像一道喧闹的影子,会完美执行身前之人的指令,紧紧跟随。站在光下,影子会出现,回到黑暗,影子也一同沉寂。
这不知不觉给太宰治营造出危险的错觉,这道影子是真实的,永不拒绝,永不离开。
谎言。
那颗藏满秘密的心,不是完好无损地保存着吗?
“爱是世界上最不可靠的东西。依靠这样的幻觉,人类就能忍受不可忍受之物,踏入生命的陷阱,依赖平庸的幸福。”他轻声道。
他没有榨出气力去爱人的打算,也不希望被爱。爱是一场自我陶醉的幻觉,他厌倦成为他人投射自我的对象,陷入不可靠的依存关系。
然而他逐步走出集装箱,和神木凉面对着面,发出最后一问。
“凉,你想从我这个贫瘠到一无所有的人手里,获取什么?”
“全部。”神木凉没有任何犹豫地答道,“你的视线、你的声音、你的听觉……我要得到你的全部。如果你没有‘爱’,那就把我的爱拿去,如果你无法信任爱,那就把我的信任拿去,这不是投射,而是等价交换。”
她要“太宰治”,永永远远,活在名为“神木凉”的牢笼下。
如果是硬币的力量将她和这个人的命运连接,那就达成她的诅咒吧。
这样她才能原谅一切。
沉默久久酝酿,寒冷的凉意随着夜色加深,神木凉冷静而耐心地等待着,好像盯着看不见的火苗,焰苗在无风的环境下摇摆不定,打算熄灭。
久到时间变了形时,集装箱里的人动了,她的手指传来冰冷的温度,如同细细的小蛇,先是钻入指尖,停住,再缓慢缠绕而上,环住整个手掌,神木凉仍然一动不动,直至手指和手指完全纠葛在一起,她终于露出心满意足的微笑。
在无人抬头望见的上空,冷冽的月光拨开云层,仿佛有了太阳的温度,十分美丽。
*
作者有话要说:
真告白来了(喜)
第56章 约会
“好无聊……”
神木凉躺在前上司办公室的沙发上,长长叹了口气。
在她走马上任的第一周,没有任务,没有不服管的刺头手下,回过神来,神木凉已经习惯性地躺在老地方——全公司最舒服的沙发上。
和她的清闲不同,对面的办公桌堆满高高的文件,椅子上空无一人。
最近织田作之助经常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神木凉路过门口时,总能听见里头传来“沙沙”声,好像在奋笔疾书,勾得神木凉抓心挠肺,又怕中断他难得的好状态,干脆多多外出。
晃着晃着,她不知不觉就回到这间办公室。
职位变动后,神木凉待在这里的时间反而变长了,之前除了工作原因,她很少在这里长时间逗留。倒是和过去很像,那几年她经常躺在治子老师办公室的沙发上,等老师一起回去。
不再需要等待,现在她又是为什么躺在这儿?
柔软的沙发残留着熟悉的气味,神木凉闭上眼睛,清空大脑。百无聊赖的感觉又渐渐涌起,她大大张开嘴,深深吸入一大口气,决定挑战有史以来最大的哈欠纪录。
“哈~~~~——!”
上扬的“啊”一声后,本该接着连续的吐气,然而这个过程被外力扭曲了,一只手从上方伸来,盖住神木凉的嘴,同时快速轻拍着,原本正常的呵欠变成诡异的波浪声,像金鱼吐泡泡一样滑稽。
挑战失败,神木凉抓住那只作乱的手臂,想顺势一拽,对方巍然不动,她晃了两下,干脆扔开了。
神木凉将小臂盖在闭住的眼睛上,伪造睡眠状态,试图人造一个哈欠。
旁边安静下来,只剩浅淡的呼吸声,比哈欠先到的是困意,神木凉顺从本能合上眼睛,意识朦胧间,她的脸庞传来搔痒的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剐蹭着,似乎是某种薄纸片,她想睁眼看看那是什么,大脑驱使身体行动前,眼皮彻底沉重。
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醒来时,屋内的光线变得暗淡,神木凉揉着眼睛从沙发上坐起,身上多出来的黑色长大衣滑落一半,被她按住。
神木凉揽着外套看钟,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实际只过去两个小时。
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墙上挂钟静静摆动的声音。
还是回去吧。
“嗯?”在神木凉起身时,大衣口袋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是一张薄薄的纸。
她拿起一看,是张电影票,又扫了眼内容,是今天的场次,开场时间写着十分钟后。
陡然清醒,神木凉火速跃起,冲出办公室前,她回头瞥向那张办公桌,原本堆积如山的文件已经不见了。
神木凉捏着影票揽着大衣一路狂奔,幸好检票口不需要排队,进到放映厅后完全不需要找位置,因为这场电影没有其他人,只坐了一位。
她不禁觉得这十有八九是一部究极烂片。
“你迟到了哦。”太宰治指了指手腕上不存在的手表,神木凉把抱了一路的黑色大衣盖住他头上,充当回复。
她才没有迟到,影厅里灯都还没灭呢!
如同读取过她的大脑,灯恰到好处地灭了,正前方的巨大荧幕亮起,有条不紊地接入影像。
神木凉瘫在座椅上,又重重呼吸几次,终于将气息平复,侧头看了眼还在将外套盖头上的人,先前压下的疑问接二连三涌上。
为什么不直接叫她?不是在旁边工作了一下午吗?
如果她睡过头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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