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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鬼灭同人] 路人甲也要寿终正寝_波波奶昔【完结+番外】》第14页(第1/2页)
“因为兄长大人的另一层身份吗?他是姐姐的丈夫。”幼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抬眼看着你,突然道,“我听到姐姐在哭,很……怪异。”
缘一坦诚的可怕:“那感觉难以形容。”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扣住手里的和扇,“以后姐姐不想再听到这件事了,可以吗?”
不懂得你为何突然生气的幼弟显得无措,他不再开口,乖巧坐在你身侧。
可惜没能老实太长时间。
从旁边伸过来的手扯住你的衣角。
缘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低垂着眉眼:“姐姐。”
如果就这么原谅他,是不是也太纵着幼弟了?
“姐姐?”
你对着撒娇的弟弟比出食指:“没有下次了哦,缘一。”
不远处,丈夫手中的刀在挥出时带起凌厉的破空声,那声音由远及近。直到鸣响的刀身斩下缘一手中握着的那片衣角,才被主人轻巧收回。
期间你没有动,缘一也没有动。
幼弟握着手里的碎布,似乎陷入某种茫然。
大概是终于开始转动的脑子为他反馈一样事实,譬如:兄长大人不喜欢他接近姐姐,为什么?
哪怕是在生气,丈夫的怒意也是安静的,他不会说出伤人的话,只是用被汗水浸湿的手,将你和缘一交叠在一起的衣服理出分明的界限,这才居高临下拂过你的长发。
岩胜道:“今夜恐怕不安生,趁着现在还有时间,去休息吧。”
眼看着丈夫的忍耐就要到极限,你没有再添把火的打算,悠闲理着袖子起身,将院子留给他们两兄弟。
今日晚饭后无所适从的幼子一起被你留下。
于是就变成面前这样父亲在考教孩子的场面。
不远处的缘一还在借着烛光继续今日未完成的木工,纤长的木块在他手里已经被刻出长刀的形状,这是答应为小侄子准备的礼物,据本人说是想要赶在离开前做完。
你坐在桌案后面,手臂撑在桌面托举住倾斜的脸,终于在百无聊赖时等到了即将上演的大戏。
哪里都不缺乱臣贼子。
尤其如今丈夫就在家里,那些看你不满意,想要重新拥护旧主的蠢货,迫不及待就要露头。
你当然要借机把他们一起收拾了。
坐在这里因为外面动静感到慌乱的只有幼子。
你和丈夫早有准备,至于缘一,幼弟皱着眉,已经放下手里的半成品木剑,他安静坐在原地,手已经落到腰间的刀柄上。
其实那些紧迫感实在没有必要。
会在今夜动手的人能成什么大势,所谓的叛乱不过小半个时辰便被镇压,罪魁祸首紧接着就被压着跪到你面前。
你本来饶有兴致听着他的骂声,那些放在男人身上理所当然的词语,如今被当做骂人的话用在你身上。
从刚落地到现在,你依旧不喜欢这个愚昧又落后的时代,只是因为从他那狭窄的眼界跳脱出来,便好像犯了什么天大的忌讳。
坐在身边的丈夫都还没吭声呢,就听着那落败的武士大放厥词了。
就在你认真思考要怎么送走面前这位急着下地狱的武士时,耳边突然传来长刀出鞘的声音。
缘一认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兄长大人,请松开,他在诋毁姐姐大人。”
原来是岩胜按住了弟弟想要拔刀的手。
拗不过眼前的弟弟,他才小声道:“今日她必须自己动手,立威绝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是不是该谢谢丈夫还知道为你考虑。
虽然你不太需要。
缘一暂且被劝下了。
他们兄友弟恭,你只好接过原本就属于大名的职责。
起身朝下,在路过丈夫时也没忘记抽出他佩戴在腰间的日轮刀,最后用刀挑起武士的脸,他好像突然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可惜晚了。
直到沾着血迹的日轮刀被你松手插在面前的土地上,你理了理被溅上污渍的袖子,才笑着道:“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快回去歇下吧,明日还有得忙呢。”
——
马上给缘一安排赛道(猫头)
快四万字了,为了醋包的饺子到现在第一碟都还没沾上(无奈)
第13章
闹剧随着你收尾的话语落幕。
岩胜率先前去取回他的日轮刀,缘一也将露出锋芒的武器推回鞘中。
只有糟心的孩子,他在你伸手喊他时退后一步,藏到了缘一背后。
没什么心理负担就把手收回来,你叫来等在外面的女房,将一时不怎么适应的小孩交给她,还没忘让人趁夜色去请医师到府上。
“今晚看好他,有什么意外,直接抱去我那里。”
女房不着痕迹瞥了一眼手里牵着的男孩,低头宽慰道:“少主是个坚强的孩子,一定会理解夫人的良苦用心。”
虽然你没有经历过被太子夺位的经历,却一点都没有少听。
所以小孩能理不能理解都无所谓,他只是你现阶段安抚那些旧臣的手段。
至于未来能不能从你手里接过权力,只能看他自己。
将孩子安排好,你才看到拿着染血长刀站在院子里的岩胜。
他用来斩鬼的刀剑上还在滴人的血。
丈夫就这么站在那里看你,用视线帮你找回了些许原本不存在的负罪感。
“刚才顺手。”你去到他身前,牵着人往廊下走,“晚点我赔你一把更好的刀。”
“不必。”脚步停在外面的岩胜已经接过侍女递过去的棉布,他轻轻擦拭着染血的刀身,突然道,“明日我便启程离家。”
你回身叹气道:“不再多留两天吗?”
岩胜已经将沾湿的棉布重新递给侍女,他收刀回鞘:“会给你添麻烦。”
他总是这样,固执己见,完全把你之前的话当耳旁风了吧。
你站在廊上,勉强和下面的丈夫平视,最后盯着他认真的目光笑出声:“行吧,还是之前说好的三个月,只要你不回来,我会为你立好衣冠冢,确保前夫风光大葬。”
从前没有参与到他塑造观念的人生里,以至于出现如今的情况,是无可奈何的现实。
你不能要求他在经过漫长的、充满苦难的少年时期之后,还能像缘一那样任由你拿捏。
“当然。”你话音一转,“岩胜,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着回来。回到家,回到我身边。”
就在你等着丈夫回话的功夫,旁边的缘一帮忙答应下来:“请放心,我会保护好兄长大人。”
抬手时勾住宽大的袖子遮住上扬的唇角,结果阖眼就看到上面的血迹,你悻悻将袖子重新放下:“你们高兴就好。”
缘一认真道:“姐姐大人也要高兴才行。”
天然系真是让人应付不来。
你重新看向话题中心的岩胜。
丈夫注视着你,良久后道:“我会的。”
你这才满意点头:“我记住了,岩胜。可不要轻易对我食言呀。”
由于明日要动身,再加上白日里被幼弟追问的原因,岩胜今日没有再与你亲近。
他就像是一阵风,匆匆的来,又匆匆地走。
虽然有办法把风困在手里,但是那样对他而言也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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