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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废土庸医,上门义诊[无限]_今不放》第113页(第1/2页)
“于是我开始打听民间的怪谈异闻、关注人口失踪和离奇死亡的案件,借此搜寻其它茧的踪迹,并主动前去破茧。”
“久而久之,我结识了一批和我同样拥有天赋的人,对织茧者和能力者的了解也逐步深入。”
“说来好笑,我起初一直以为自己是被选中的救世主,所以在刚遇到别的能力者时还感觉有些失落。”
“不过随着我遇到的茧越来越多、越来越危险,我逐渐意识到了合作的重要性。”
“所以我和玉山、断山她们组成了小队,并给队伍命名为''''午夜狂欢'''',意思是在城市的暗影中击杀怪物、维护和平。”
“可即便是拥有天赋的能力者,在面对织茧者时也做不到无往不利。”
“在见过太多次能力者的死亡后,我决定成立一个组织,将所有能力者召集起来,根据各自的天赋特性彼此合作,互通消息、共同破茧。”
“而这个组织的名字,就是''''狂欢派对''''。”
“组织正式成立的那年我29岁,由于整合了大量情报,我们发觉似乎所有织茧者都与某个存在有着微妙的联系。”
“我们猜测那个存在就是织茧者诞生的根源,要想彻底消灭织茧者,就必须先将祂除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5章 往事世界的边界
云寄书回忆着那时的场景,神情复杂:“在最初察觉到祂的存在时,成员们都很兴奋,认为很快就能将织茧者彻底铲除了。”
“然而随着调查的逐步深入,我们发现事情远没有我们所想的那样简单。”
“人类并不是安全区的主人, 而是它们豢养的储备粮——关于这一点,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见雁惊春点头, 她又继续说道:“于是有人提出,既然安全区是假的,那所谓的外界污染会不会也是它们编造出来的?这个观点在当时遭到了激烈的反对。”
“为什么?”雁惊春不解, “这个猜测不是挺有道理的吗?”
“因为他们从出生起, 受到的教育就是安全区外已经被污染侵蚀,靠近边界就必死无疑。”云寄书解释道。
“现在想来,这种教育应该也是一种精神污染,他们长年累月地被这种观念洗脑,早已对此深信不疑,对安全区外面的世界有着近乎本能的恐惧。”
“但高等级能力者拥有更强的污染抗性,对安全区所授''''常识''''的信服程度便也没那么高。”
“几名高等级能力者为了验证这一猜想, 自愿组成小队前往了安全区的边界。”
“在去往那片不毛之地前,她们已经做好了被污染的准备,但经过监测,边缘区域的各项指标与内围并无差别。”
雁惊春闻言蹙起眉:“这么说我们一直以来都被欺骗了?外面其实没有污染?”
“我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因为她们根本没能走出安全区。”云寄书从沙发上站起,走到客厅旁通体漆黑的推拉门前,猛地将其打开。
门外大雾弥漫。
雁惊春下意识地起身走出推拉门, 在露台边缘探出了手。
在触及那片漫无边际的迷雾时,她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竟像是摸到了一块坚硬的金属。
她试着划动手掌,眼前的迷雾便随着她的动作涌动起来,然而她手下的触感却依然平整光滑。
“我的天赋没法对它生效。”段青锋也伸出手摸了摸,点评道:“有点像空气墙。”
“空气墙?这种说法还挺贴切。”云寄书走到她们身边,抬头眺望无边无际的迷雾:“不过那个时候,我们都叫它''''世界的边界''''。”
“在收到调查小队传来的消息后,我们又朝安全区的各个方向派出了好几支队伍,得到的调查结果都与第一支小队相同。”
“这片大雾无法驱散、无法破坏,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般将我们困在了这里。”
“我们尝试过从空中突破,可即便我们将飞行器升到极限高度,却仍旧看不到迷雾的尽头。”
“我们也试过挖掘地道,但在挖到大约七、八百米的深度时,地底也出现了无法穿越的雾气。”
“更糟糕的是,在那段时间里,大量参与了调查工作的高级能力者都相继身亡了。”
“难道是因为和迷雾接触得太久了?那老大你住的位置岂不是很危险?”段青锋不放心地道,“要不你还是赶快搬家吧。”
云寄书摇摇头:“不,经过我们的反复实验,迷雾本身除了拦截作用外,对人体并无害处。”
“导致他们死亡的真凶,是织茧者。”
“虽然我们都是狂欢派对的成员,但每个人也有属于自己的生活,难免会有落单的时候。”
“而那些织茧者正是挑中了他们落单的时机,根据他们各自的弱点把他们常去的地方织成了茧,并将他们绞杀在内。”
“据我们推测,他们应该是引起了祂的注意,所以才惨遭针对。”
“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成员们的士气越发低迷,组织内渐渐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我、玉山和断山都认为,只要将祂除掉,周围的迷雾就会消失,我们就能够得到自由。”
“但有人却认为安全区之所以存在,正是因为有祂的力量维持,祂一旦消亡,整个安全区就可能即刻崩毁,而外面的世界未必会比安全区更美好。”
“还有的人心灰意冷,不愿再掺和与织茧者有关的事,默默退出了组织。”
“成员间的矛盾愈演愈烈,我和玉山、断山四处奔走调节,却还是没能阻止内乱的爆发。”
“就这样,织茧者还没被铲除,许多能力者就死在了自己人手里。”
“直到我32岁那年,动乱终于平息,以我为首的、想要铲除祂的成员获得了胜利,其余人四散奔逃。”云寄书语气沉重,声音里完全没有对战胜的喜悦。
“留在狂欢派对的成员们开始越发频繁的参与破茧,积极搜寻茧中的蛛丝马迹,试图从中找到杀死祂的办法。”
“而那些希望维持现状的能力者则汇集到一起,组建了一个名为''''安息日''''的组织。他们时不时会来给我们找点麻烦,好在都被我们挡了回去。”
“就这么过了大约四年时间,我们终于摸清了祂的真面目。”
“祂是一个类似于邪神的存在,所有织茧者都是由祂创造、孵化的。”
“祂会将自己的血液赠予它们,以此赋予它们织茧的能力。相应的,它们要将从猎物身上汲取的精神力供奉给祂。”
“比起邪神和信徒,祂与它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似于母子。”
听着她的叙述,雁惊春忍不住暗暗攥紧了拳头。
照这么说,莫非她其实是邪神之子?
可就算她获得了祂赠予的血液,那也是在和谐小区被织茧者占据之后的事。
在此之前,她拥有在人类社会上学和打工的完整记忆,所以她应该不算是由祂孵化出来的吧?
雁惊春想将自己的觉醒归结于意外的变异,但脑中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在培育室时厂长对她的称呼。
它说,她是畸胎,是它的半个姊妹。
那她......
就在这时,云寄书将手搭上了她的肩膀,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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