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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_莺谷》第6页(第1/2页)
尤金作为虫母,本就会散发对虫族有致命吸引力的味道,定力差的那些平时离他几十米开外就会连拟态都维持不住。更遑论孕期,唇齿相贴这么近的距离。
甜美、丰饶、充满生命力的气味如同最上等的诱饵,让围在他身边的四只工蜂呼吸骤然粗重,眼神变得浑浊,原始的冲抵险些压倒理智的束缚。
“妈妈,妈妈,再吃一点我的蜜吧……”
紫眼工蜂喘息着哀求,嘴唇黏在尤金的皮肤上不肯离开,顺着他的下颌线一点点向下啄吻,“这是我很勤奋采集出来的,就为了献给您……”
工蜂一族的舌尖蜜,其质量味道是他们自身能力的象征,虫母的喜欢与否会直接决定他们的阶级和地位,是认同他们忠诚的意思。
尤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里面只剩下一片浓郁的漆黑。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下一秒就狠狠咬上了紫眼工蜂不肯从他嘴里抽离的舌,将这不知足的东西咬得出血。
工蜂“唔”了一声,水润的紫眸可怜痴迷地望着他。
尤金问:“爱尔文在哪里?”
他根本就没有与这群工蜂交流的打算,直接点出了自己熟悉的,还能保持些许表面规矩的近侍的名字,“他是我的近侍,即使喂食,也该由他来。”
蓝眼工蜂深吸一口气,声音仍带着不稳的喘息:“近侍爱尔文大人,已于昨夜向秩序组织了检举了维斯珀对您的欺凌与过度刺激。”
绿眼工蜂说:“检举内容为:未经允许对您实施了超出必要侍奉范畴。”
“在今日清晨的审判庭上,该罪名被判定为成立,维斯珀现已被关入审判区,需接受火刑七日、信息素剥离百分之二十的刑罚。”
尤金想起昨天的经历,面无表情。
“所以呢?”他音色听不出情绪,只有一阵冷淡的疲惫,“我问的是爱尔文的位置,而不是他做了什么,也不是维斯珀那家伙的现状。”
工蜂们顿了一下。
他们似乎在选择更准确的表述,片刻后道:“爱尔文大人同时也提交了自检报告,表示作为近侍,未能及时预见并阻止维斯珀的越界行为,且在事后未能有效平复您的剧烈情绪波动,属于严重监护失职。”
“因此,他自请刑罚,要求量罚标准等同与维斯珀。”
“在此期间,”另一只工蜂接口,目光依恋地流连在尤金身上,“妈妈的日常基础护理,将由我们工蜂一族负责。”
“……”
尤金听明白了。
一个因为强行欺辱了他被罚,另一个因为没保护好他而自罚。
虫族的逻辑就是这样扭曲而直白,有自我惩戒来彰显对虫母忠诚的功夫,却从不正视和思考囚笼本身是否合理,是否是尤金本人想要的。
惩戒,反思,这一切对于尤金而言都毫无意义。改变不了他身为囚徒的现状,以及他依然深受迫害的基本事实。
“母亲,”工蜂族的雄虫唤他,“请相信我们有做得更好的能力。吃了蜜后,您和虫卵的链接会变得更加深刻,也许您今晚就能听到它的声音,与它交流了。”
尤金说:“我已经听过了。”
工蜂彼此对视,纷纷好奇,一言一语地问他:“它是什么样子的?”,“它这么快就已经能发声了吗?”,“妈妈看清楚它的模样了吗?”
……
极淡的讽笑在尤金脸上转瞬即逝。
他身体侧转,随着动作,阳光斜斜倾洒了下来,为他覆上一层金黄的光晕。他的外表是如此有欺骗性,以至于笑起来时房间内顿时没了讲话的声响,四只雄虫一瞬不瞬地、都在盯着他看。
抬眼看向这群外表一致的虫子,尤金弯了弯唇,语气温柔:“你们会在意不同的怪物之间、哪一只更好看吗?”
“……”
虫子们的复眼有光闪过。
不等他们回答,尤金缓慢说:“就跟我不在意此时的你们一样。你们所有虫子,包括我肚子里这只,于我而言,都不重要。”
“别妄想我会给你们想要的。”
“——绝不可能。”
第6章
尤金冷漠的态度并没有让工蜂们望而却步。
对每一只虫子而言,能接触到尤金这样至高的存在就已经是此生最大的幸事了。
此时此刻,他们的愉悦感要远大于其他,哪怕是母亲的冷脸也不能扑灭他们的热情。
工蜂一族的蜜效果惊人。
尤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憔悴褪去,苍白的面颊染上血色,肌肤下的生命力重新丰盈鼓胀,连指尖都透出淡粉。
咔嚓一声脆响。
蓝眼工蜂咬断了束缚尤金手腕的细链,将那节象征禁锢的金属轻巧丢弃。
他捧起尤金重获自由的手,指尖摩挲腕上被磨出的痕迹,分泌出蜜浆抚上。
“疼吗,妈妈?”
他的声音悠扬粘稠,“爱尔文大人怎么能这样对待您呢?您是我们至高的珍宝,唯一的母亲,理应用最柔软的丝绒包裹,用最甘甜的蜜浆供养。”
蜂蜜带着微弱的麻痹与愈合效力,他指尖掠过之处,红痕迅速消弭,皮肤恢复光洁,只留下湿亮的水迹挥之不去。
尤金抽回手,活动了下手腕。
“如果你想借此拉低爱尔文在我这里的印象分,我劝你别白费功夫。”
尤金说,“因为你们在我这里的好感度都是负的。”
谁也不比谁强。
这些工蜂真的想归还他自由吗?
恰恰相反,虫族对虫母那源于本能的黑洞般的占有欲尤金再清楚不过,此刻的解放不过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约束罢了。先让他放松警惕,然后更好地迎接接下来的压迫,正是虫子们管用的伎俩。
尤金本以为他对此已经有足够的应对经验,却不想很快,他就领教到了工蜂一族比爱尔文更胜一筹的恶劣:这些雄虫并不完全听从他的命令。
或者说,他们只听那些符合他们痴迷幻想的指令,其他时候则完全把尤金当成了所有物。
例如每日清晨的清洗时刻。
孕晚期的尤金身体变得敏感沉重,每日清洁这些必要的举动在工蜂手里就变成了漫长而充满侵入感的典礼。
他们不给尤金用自动清洁舱,偏要亲手为之。
“机械的触碰太过冰冷啦,会惊扰您体内的虫卵。”绿眼睛工蜂如是说,指尖已经探入尤金的衣襟。
四只工蜂分工明确,一只调试水温,将温度永远精确到符合虫母喜好的微烫,一只准备浸满信息素舒缓液的软巾,另外两只则负责触碰清洗尤金的身体。
尤金被半扶半抱着进入铺满柔软材质的浴池,水温裹挟着工蜂们蜂蜜的味道蒸腾而上,甜腻得令人呼吸不顺。
衣物被一层层剥落,动作虔诚如拆开圣物包装,雄虫们的手指贴上尤金的皮肤,他的脊背瞬时绷紧。
紫眼工蜂仿佛看不到他的不适,掌心贴着他隆起的下腹缓慢打圈,复眼在昏暗中泛着幽光。
“妈妈,虫卵今天很安静,它和您一样喜欢这个温度。”
说着,他指尖顺着隆起的腹部弧度往下滑,探向更危险的地段。
这是一种缓慢的,带探究性质的过程,尤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指腹的纹路,关节的曲度,以及那非人生物特有的稍显坚硬的指甲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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