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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孕晚期直男虫母崩溃日记_莺谷》第11页(第1/2页)
灰眼工蜂的节肢无意识地抓挠地面,“我们会管好生殖腕,不让它轻易探出来再对妈妈发情的。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尤金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清晰的厌烦,“我没有在跟你商量。现在,去把爱尔文带回来,这是命令。”
空气死寂,灰眼工蜂的鞘翅剧烈颤抖,发出尖锐的嗡鸣。
就在尤金判断着他们到底是会彻底失控,还是会将底线一退再退的时候,他们做出了反应。
“如果这是您想要的,”绿眼工蜂嗓音喑哑道,“我们服从。”
门边上的那只最先动作了。
他极其缓慢地爬起,深深向尤金的方向躬身,随后倒退着,一步步挪向门口,每一步都沉重非常。
其他几只也以同样僵滞的姿态跟随着。
他们终于退出了房间,厚重的门扉缓缓合拢,隔绝了内外。
门关上的瞬间,外面隐约传来重物撞击墙壁的闷响,很快,这些声音也消失了,只剩下了死寂。
尤金脱力般靠在墙上,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浸透了全身。
他赢了这一局,利用虫族的规则。
但他毫无胜利的喜悦,只有更深重的疲惫和荒谬感涌上来。
他的威胁之所以会生效,主要还是因为工蜂一族的雄虫虽然看起来狡猾聪明,但归根结底还是守序的那一派。
能成为近侍者自然有过人之处,但族群首先最看重的还是他们的服从性,以及对于尤金的忠诚度。基于这一点,尤金判断他们并不是属于维斯珀那种极端激进类的雄虫。
如果尤金之前与之对峙的是维斯珀,那么这一招很大概率不会奏效。
恐怕在尤金开口的那一瞬间,他那恶心跳动的生殖腕就已经塞到他身体里去了。
那只雄虫至今还是尤金最讨厌的一只,没有之一。
幸好。
尤金低头看了看不知何时已经安静下来的肚子,手掌抚在那块肌肤上,用力抓紧,像是感觉不到痛一般面无表情地挤压着。
接下来就是新的计划,三天后的朝圣日,他想,爱尔文一个人看着他,可比四只工蜂一起盯着要轻松多了。
尤金蜷在地毯上陷入假寐。
却没发现陷入黑暗的房间内,有短暂的无机质的亮光一闪而过——
紫色的。
是雄虫复眼的晶格。
……
爱尔文回来了。
他是以近乎标准化的运送姿态送回的,宛如一具巨大的黑色尸体。
他侧躺在房间的地面,肢体摆放得异常规整,巨大的深黑色外骨骼形态遍布伤痕,镰肢自关节断开,末端仅靠几缕生物组织连接着。
尤金注意到他躯壳上,如同即将碎裂的岩石般裂纹纵横,腹部更有数道极深极长的创口,边缘整齐平整,像是用某种精密工具反复切割而成。
但即使伤至如此,黑色雄虫的姿态依然保持着一种近乎刻板的克制。
没有无意义的抽搐,没有痛苦的扭曲,只有规律到令人发冷的细微颤抖,像一台过载却仍在坚持运转的精密仪器。
“妈妈。”
声音响起,平稳清晰、毫无波澜,与可怖的伤势形成骇人的对比。
残破的复眼晶面校准般转向尤金的方向,精准聚焦,爱尔文又唤了尤金一声:“妈妈。”
尤金走近。
他敛目看着爱尔文断裂的镰肢,平静开口,“解释?”
爱尔文的肢体微微颤动,发出甲壳碰撞的咯吱声响,“我,失职,让维斯珀,强吻了您,我该死……”
“所以自请了量刑还不够,你就选择了自残?”
尤金看着他整齐的断肢,嘲讽地发出了一声嗤笑,“真了不起。谁还能像你一样呢?爱尔文,我再没有见过比你还要蠢笨固执的家伙了。”
爱尔文沉默不语。
尤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语速缓慢:“因为你的离开,我险些被接替你的近侍侵犯。”
“你明明可以做得更好,却选择了对你我都更加糟糕的那条路,你说我该不该骂你?”
爱尔文忽的瞪大了眼睛。
他张了张口,进屋后身躯第一次发出了巨大的震颤,半晌才挤出了干涩的声音:
“抱歉,妈妈,我让您……”
“我还没有被插。”
让他愧疚的目的达到了,想来这家伙之后也能更听话一些,尤金迅速越过了这个让他感到不适的话题。
他移开目光,“之后不准擅自行动,哪怕是死也要死在我眼皮子底下。懂了吗?”
爱尔文低应了一声。
尤金没有与虫子共处一厅的打算。雄虫们自我愈合能力极强,他任由对方留在原地修复,交代完话后转身前往了卧室休息。
锁上卧室的门。
尤金双肩放松下来,近乎虚脱地拧开了衣服扣子,露出肩头和大半个背部。
他身体虽然不累,但接连的精神起伏,已经让孕晚期的他百般憔悴了,此刻只想沉沉睡去。
突然。
尤金敏锐地感觉到身后传来了悚然的注视感,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黑暗中持续无声地盯着他,令他如芒在背,不寒而栗。
他僵硬地回头看去,目光赫然对上了一双深紫的瑰丽眼睛。
那幽深的瞳孔,如桔梗一般忧郁的颜色——正是尤金分外熟悉的,前不久才刚与他分别的工蜂之一。
“妈妈。”
那只工蜂歪着头,用一种疑惑的语气对着他,一字一句缓慢道:
“您把我的回复漏掉了。”
“兄弟们选了后者没错,可我并没有啊?”
第10章
死一般的寂静在房间里蔓延。
尤金浑身的血液凝固,感到前所未有的荒谬爬上心头:这只工蜂、到底什么时候藏匿在他房间里的?
是刚刚?
还是从头到尾都在?
极致的荒诞让尤金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他脑内警铃狂作,肾上腺素飙升,几乎是在理解现状的瞬间就转身扑过去,想要打开刚锁上的那扇门。
可他的手才刚探出几寸,指尖还没有碰到金属扣,就被一股更为快速而强劲的力道握住了手腕,停在空中分毫不进。
“啪!”
尤金再也忍不住了,另一只手重重向前挥去,狠狠抽在工蜂那拟态的脸皮上,将他脸打得偏向一旁发出一声闷响。
“你还待在我这里干什么?”
尤金胸膛急速起伏着:“你已经不是我的近侍了,还不快滚开!”
他不断抽手,迫切地想要从这间密封的屋子里出去,尽快结束与眼前这只工蜂的独处状态,哪怕是短暂的一秒也好。
否则就太不妙了。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现在绝不是可以糊弄对待的好时机。
可这只工蜂非但不松开手,反而在尤金无法理解的表情中将他的手腕攥得更紧,指尖深深陷进腕骨间的缝隙里。
“妈妈,妈妈又打了我?”
冰凉滑腻的淡金色液体缠绕上尤金的肌肤,凉意瞬间蔓延到全身。亢奋到分泌出蜜浆的工蜂声线激动到扭曲:
“其他兄弟都没有这个待遇,您只这样对我,这代表我果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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