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宝姐改邪归正了_阎崇年间廷史司理事》第28页(第1/2页)
“行!”
见他终于肯收下,杨宝珍笑眯了眼睛:
“那我们假期第一天就出发!”
“……我们?”
“对啊!你一个人去怎么照顾外婆?当然是我跟你一起去啊。”
假期第一天一大早。
杨宝珍挽着外婆的手来到的等候班车的路口。
“哎呦,眼睛不清楚嘛,人老了小毛病。滴点药水就行了,还去医院噢。浪费钱又劳累你们。”
都到了这里,小老太太还是百般推拒。
那脚步迈得迟疑,身子直往回探。那模样,跟要架着去烤了似的。
“这是医疗免费的政策,不要钱的!国家给全部报销。”
杨宝珍贯会抓老人家的痛点,一哄一个对口。
嘴上一边哄着,手上也不闲着。她一把揽过外婆的肩膀,温柔安抚道:
“您的眼睛如果不治会越来越模糊,到最后要完全看不见东西了,怎么打理您的菜苗?怎么抓老母鸡?趁着现在免费赶紧治好,到时候政策要是改了,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真不要钱的呀?”
小老太慌了神,却还是疑着眼。
“当然!我们还骗你不成?”
她手肘着戳了戳身后的少年:
“是不是啊秦免。”
秦免背着书包,里边被日用品塞得鼓鼓囊囊。
他手中还提了个塑料袋,沉甸甸的塑料袋装着三个人中午要在车子上对付肚子的干粮。
听到杨宝珍的话,他还算有默契地点了点头:
“嗯。”
“唉……我们这出去一趟,也得花不少钱吧?”
外婆眉头紧锁,心里的坎还是跨不过:
“要不还是算了……”
“怎么能算了?”
杨宝珍凑近外婆身旁:
“外婆,您不想看秦免以后穿西装当新郎官啊?”
一边说着,杨宝珍一边指引着外婆的目光,投到了秦免的身上:
“板正笔挺,肩是肩腰是腰,胸前还得别个大红花,那模样可帅了。”
说便说了。
说着肩膀说着腰,还要用手在他身前比划。
比划便比划了。
最后说到大红花,还直接朝他胸口拍了上去。
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听得他本来就不好意思。
这一手拍在他心口上,余震从中蔓延开来,让他连看都不敢看她了。
只能瞥过视线,就当什么都没听到。
可这还没完。
杨宝珍继续说道:
“还有啊,您不想看秦免的娃崽出生啊!小小肉肉的奶娃崽,长得跟秦免一模一样,小甜嗓子围着您叫太婆哟。”
外婆被哄得笑呵呵。
眼睛眯成了两条缝,嘴巴都合不拢。
秦免望着远方,假意看着驶来的班车。
糟乱的心跳早已掩都掩不住,一时间滚热了血液,充红了他的耳根。
不自觉的。
耳边响起了她提议不戴安全措施后的一句笑说:
你的孩子,应该很漂亮吧?
这不过是她调弄他的一句笑说罢了。
本意是她想看他惊慌,她想看他出糗。
此刻被她具像化地描绘而出,像是确有其事一般充满着说服力。
不自觉的。
他的眼前构现出了一个画面。
就如她说的那样。
他身着西装革履,胸前戴着鲜红的花朵。
随着高跟鞋踏在地面的脚步声,婚纱的裙摆渐渐映入他垂落的眼眸。
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向他伸来,抚过他的胸膛,沿着他的衣领仔细整理。
“我老公真帅!”
那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沸腾的血液在脑海里绽开,在他惊愕抬起头的一瞬——
幻想却被清醒的意识狠狠掐断。
他没有看到身着婚纱的女人的脸。
…
到达县医院时,人还不算多。
二人带着外婆挂号问诊后,直接办理了入院。
两只眼睛分先后两天开刀。
手术结束后观察一天,立马就能出院。
今天做完检查,明天开始手术。
趁着第一天夜晚外婆能自理,杨宝珍订了一个小旅馆,确保二人休息妥善。
才能在之后的两天养好精神在医院陪护。
医院隔壁的自建房屋群挂着不少租房广告贴。
有的直接把联系电话写在了水泥墙面上。
裸露的电线随意缠在一起,挂着一盏频频闪烁的白炽灯。
浅淡的白光勉勉强强照亮了一个玻璃门门头。
门头用红色胶带贴出了八个大字:住宿有房,三十一天。
坐在柜台旁的胖大姐怀里抱着熟睡的崽。
还怼着光线织毛衣。
眼瞟见从门外走来的少男少女,也不愿放下针线。
只抽了个空档抬了抬眸问到:
“住宿?”
少女从少年的荷包里掏出了三十块钱,放在了柜台桌面:
“刚刚看到你们在医院围墙外贴的广告,打电话来定了房间。”
“啊。”
胖大姐应了一声,从盒子里拎出一把钥匙递上去,言简意赅:
“二楼,右转。”
拿过钥匙,杨宝珍抬脚就要往里走。
步子都还没来得及跨开,身后的秦免突然牵住了她的腕。
“怎么了?”
杨宝珍回眸,眨巴着眼。
“……”
沉默的静止与他的眸光一同压在了帽檐下。
她看不见他的眼睛。
只能看到少年的喉结滚了滚:
“一间?”
第32章
水哗啦啦流。
在窄小封闭的空间里激起四溅的回响。
秦免坐在一张木凳子上。
凳子腿有些晃,他不敢乱动。
只能僵直了身体,连呼吸都显得有些紧张。
清晰的回响点点滴滴落入他耳间,一声一声带着钩子一样搅得他心慌意乱。
他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想着墙上早已泛黄起泡的旧墙纸,原本的图案会是什么样。
看着铁架床杆剥落的漆皮露出暗红铁锈,一路延伸到什么地方。
数着床单上印有的艳俗牡丹花,到底有几片花瓣。
该看的该想的他都过了个遍。
直至卫生间传来的水响终于停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隐隐传来。
秦免的背脊忽而绷得更直了。
戴着手套的指无意识扣着膝盖上牛仔裤的布料,他垂下了头,视线死死盯着自己脚前那一小块磨损严重的瓷砖表面。
脑子里不受控地勾勒出卫生间里的景象。
湿润的墙壁布满水珠,蒸腾的热气慢慢散开。
汽雾里的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