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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宝姐改邪归正了_阎崇年间廷史司理事》第47页(第1/2页)
“真的吗?”
欣悦没有在他脸上维持太久,他又失落了回去:
“但是这一次,我还是拖累你了……你们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下才能骑车回去了。”
说着,方越送开了杨宝珍的手,还将她往远了推。
眼看着少年瘦弱的身体又要往侧倾,杨宝珍及时挽住了他的手臂,给予了他支撑:
“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
帽檐下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杨宝珍挽上方越的手。
秦免看似面上无澜,提着重物的手倒是越攥越紧。
骨骼与筋脉在皮肤下爆起,即便攥得发红也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
“宝珍姐姐,我知道你担心我。”
那声姐姐叫得惹人怜。
特别在说到“担心我”三个字时,他特意瞥了眼孤身站在一边的秦免。
欣赏着他败落后的惨状。
方越继续道:
“没关系的,我休息一下就好。”
杨宝珍一门心思顾及着方越的身体,哪里能分得出一丝注意去察觉秦免的变迁?
孰轻孰重眼下一目了然。
“这样吧,我来骑车载你。”
她提议。
第51章
正是十字路口,红灯亮起。
非机动车道上的电瓶车纷纷停了下来。
杨宝珍刹车刹得急。
后座单薄的少年不知是因惯性还是别的什么无形之力,向前猛地一靠。
撞在了她后背。
“抱歉,宝珍姐姐。”
方越紧忙支起身体,往后挪了几寸:
“我没力气了,不小心撞上你了。”
歉疚只停留在方越的话语间。
此时他头首偷偷偏侧,微狭的眼睛挑起了眼尾。
视线掷向了不远处的秦免。
独自骑在一辆电瓶车上的少年帽檐压得很低,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
口罩遮住了他的面部,也寻不出他几分异样的神情。就连刚才在农贸市场因挑选触碰生肉而摘下的手套都戴了回去。
如此裹得严严实实,着实怎么都寻不出方越想看到的东西。
“没关系的方越,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杨宝珍满脸担忧,频频回首关切道。
“就是头有些晕,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你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一下吧!”
闻声,欣喜之色涌上了方越的脸。
他压抑下险些扬起的唇角,稍显为难。
还要将话语提高了音量,确保那一旁的败落者一字不落听进去:
“真的可以靠在你的肩膀上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杨宝珍哪管得了那么多。
瞧他那虚弱的模样,真怕一个不稳从车上摔下去。
磕着碰着了,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是病人,身体最重要。”
“谢谢你,宝珍姐姐。”
方越毫不犹豫,应得那叫一个爽快。
他往前坐近,侧首轻轻贴在杨宝珍的肩膀。
确保自己能将洋洋得意的胜利者目光落在秦免身上,便于欣赏那败落者的惨象。
败落者的惨象的确不太好看。
秦免的肩膀颤动了一下,突出的喉结滚了滚。
他深吸入一口气,又重重呼出,带着焰带着火,都快要把他周身烧着了。
周遭的车流声人行声全然尽灭。
视线外的一切都落入了空无。
此时。
秦免帽檐下的双眼紧紧盯着方越抬起的手。
眼看着那双手扶在了杨宝珍的腰间。
他的目光好似一把利斧,一斧头就要将那双手连筋带骨狠狠斩断。
他沉浸在幻象里一片切肉斩骨的血色之中。
却突然被身后的喇叭声和骂喊声拉回了意识。
一抬头。
早已是绿灯。
杨宝珍载着方越与他拉开了距离。
越走越远了。
…
终于把方越这个定时炸弹平平安安送回了店里。
杨宝珍锁车之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秦免也把车停到了一旁。
几步跟到了她身前,似乎并没有回去休息的打算。
帽檐下是阴影都遮不去的黑眼圈。
杨宝珍忧心忡忡:
“要不,你还是回去补个觉吧?”
秦免没回应她。
就跟没听到似的自顾自低下头,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
“杨宝珍,我……”
他想说的话没说出口。
突然被从店里走出来的方姐打断了:
“宝珍啊!我有要紧事必须出去一趟。”
方姐拿过了杨宝珍手里的车钥匙,急匆匆跨上了电瓶车:
“老客户预定的清单放在柜台上,你抓紧时间出货。烤箱里的你多盯这些,我得天黑时才能回了。”
时间紧任务重,不仅要完成订单上的货,还需要把新口味的蛋黄酥试验品做出来。
眼下正是缺帮手的时候,她便也纵容秦免的执拗,暂时由着他来店里帮活。
然而秦免劝不住,方越也劝不住。
刚刚还身体不适的方越到了店里立即满血复活,争着抢着必须要与她一同干活。
杨宝珍也管不了那么多,带着两个跟屁虫换上了保证卫生的工作装备,一同投身在了忙碌之中。
一切都在妥善安排下顺利进行着。
杨宝珍负责面向客人的订单货品,对于实验用品的准备工作交由方越和秦免之手。
当订单货品全都送入了烤箱后,她才寻得一个空隙去倒了杯水喝。
“宝珍姐姐。”
方越手中沾着一层面粉,他走到了她身前昂起了首:
“能帮我系一下扣子吗?”
少年衬衫第二颗衣扣松解了开来。
露出了他白皙的脖颈与明晰的锁骨。
不过是举手之劳,杨宝珍抬手就要为方越扣扣子。
手还未触及眼前人的衣领,她忽而停下了动作。
如此近的距离显得那么暧昧,让她油然而生了一种在自己老公面前出轨的视觉感。
她转溜着眼睛望向了一旁正在洗洋葱的秦免。
刚好迎了那个快要将她灼穿的视线。
果不其然。
水哗啦啦地流,一圈一圈的水帘子溢出了盆口。
皮肤扭曲的双手死死攥在盆沿,就快要将那不锈钢盆掰成两半了。
哀怨。
对于那哀怨杨宝珍再熟悉不过。
哀怨中的酸涩混淆着焰火,多烈的火被酸涩浇灭,又在酸涩中挣扎燃起。
反反复复的,搅得他眼眶都红了个遍。
杨宝珍终于看出来了!
这是秦免的醋坛子打翻了!
好在秦免最分得清孰轻孰重。
醋坛子翻了也优先于干完手上的活。
直到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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